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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悲可怜的爱情,说不出口,也得不到回应。
“建成哥,我……我好伤心,我……心很痛。”我拉着他的衣袖,一边哭一边说。
“他不喜欢我,他喜欢的是她。可是,我依然喜欢他。他要死了,我却没有办法救他。我没有办法。我好喜欢他,可是我没有办法救他。我觉得……很痛苦。”
李建成任我拉着他的衣袖哭泣,手轻轻而温柔的抚摸我的头发,静静的听我哭诉。
“为什麽是这样一个结局?为什麽她一定会爱上他?为什麽他一定要弑君夺位?为什麽他的投降一定不被接受?为什麽他一定要死?为什麽?是谁注定这一切?为什麽?”我拉着李建成的衣袖,手握的死紧,原本微微愈合的裂口重新崩裂,一阵阵的刺痛。
“小晋。”李建成握住我的脸,微微擡起。
“你这是长大了。”他看着我说。
“长大一定要这麽痛苦吗?”我问。
他点点头。
“就不能快快乐乐的长大吗?”我又问。
“忘了他,你就能重新快乐起来。”他说。
“我不要忘了他。”
“人要学会遗忘。”
“不,我不要忘了他。建成哥,太子殿下,求你上奏陛下,让李神通接受宇文化及的投降吧。这样一来,他就不用死了,他就能到长安来了。好不好,太子殿下,求求你了。”我拉着李建成的衣袖恳求道。
“小晋。”李建成一把抓住我的手,语气很是凝重。
“你想的太简单了。即使他投降了,即使他能活着到长安,最终的结局依然是死亡。”
“为什麽?”我问。
“因为他弑君,因为他夺位。因为他大逆不道。”
李建成的话犹如一颗颗炸弹朝我砸来,炸碎我最後的梦幻。
是的,大逆不道,弑君夺位,他为天下所不容。杀了他,就是为隋朝报仇,杀了他就能证明正统,他必定要死。
就算他来到长安,李渊也一定会赐他死。
广阔天下,悠悠四海,完全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他只有一条死路。
投降,来长安只是延长了他的死期而已。
他那样骄傲的人,那样狂放的人,其实是不适合这种屈辱的死法。
我慢慢松开手指,放开紧抓在手里的衣袖。崩裂的伤口渗出血丝,混合着泪污染了李建成的衣袖。
“忘了他吧,小晋。”李建成语重心长的劝我。
我低下头沉默。
忘记,谈何容易。然而我除了遗忘,也只能遗忘。
历史,按部就班,冷酷无情。她驾驶着战车,哄隆隆的撵过,一切挡在她面前的障碍都将被无情的扫清。
我对这架战车无能为力。
一回到家我就彻底的病了。
感冒,高烧,昏迷不醒。
朦胧而不真切的梦境里,爆炸後的绚烂烟火,芙蓉池里明媚的阳光,秦真真软软流畅的小曲,李世民流光溢彩的舞剑,杨珞低眉含笑的侧脸,还有那温柔而轻挑的手指,带着幽幽暗香,轻点我的鼻尖。
五色斑斓的梦境,我追逐着他飘来闪去的身影,仿佛一伸手就能够到,却始终擦肩而过。
他朗朗的笑,向我招手,我痴痴的追,却始终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最後,我累了,我哭了。婆娑朦胧的泪眼前,他停住,咧嘴而笑,身影越来越淡,渐渐消失。
他终究是不属于我的一个梦幻般的存在。
我眨动眼睛,湿湿的泪划过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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