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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嬗沉思片刻,同意了。
这时屋外传来脚步声,还有沉闷的木桶落地的动静,应是玉汐她们拿了热水来,周嬗便赶紧起身,把和尚往窗口推,口中急急轻声道:“快走,有人来了!”
那和尚又念几句佛,打开窗户纵身一跃,在月色下消失得彻底,连院子里巡视的锦衣卫也不曾发觉。
周嬗长舒一口气,赶忙关好窗,返回榻边,把装满金子的木箱藏好,装作一切无事发生。
……
张瑾为果然第二日就要走。
夜里他回来的晚,沐浴完,已接近二更,摸黑上了榻,尽量小心,还是吵醒了周嬗。
周嬗根本睡不着。
他说不清自己是兴奋还是紧张,他不敢完全信任秃驴,可凭他一人,又如何从锦衣卫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如此想着,迷迷糊糊,周嬗忽觉身侧躺下一个人,那人照常手不安分,先摸他的头,又摸他的脸,最后抱着他,轻轻地叹气。
周嬗动了一下。
“没睡么?”张瑾为在他耳边笑。
周嬗不说话,翻了个身,伸手推男人的肩膀,把人推到平躺,然后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幽幽盯着张瑾为,没好气道:“快睡着了,你又来烦我!”
张瑾为笑,沉默片刻,他侧过身,手抚上周嬗的脸。周嬗躲,把脸埋进被褥里,却逃不过张瑾为的魔爪,脸颊一左一右,被人轻轻捏住,不痛,就是让周嬗很不自在。
捏还不够,张瑾为得寸进尺,见猫不伸爪子,又换成手掌,托住周嬗的脸,狠狠揉了几下,揉得周嬗发出唔唔的声音,最后他小腿被周嬗蹬了一脚,吃到痛,才勉强松开手,用额头贴着额头,默不作声。
周嬗又踢他的腿,很轻的一下,像撒娇:“你好烦。”
张瑾为只是笑,然后叹口气,说:“我明日一早就要去榆林卫,从榆林卫巡视到花马池,至少一个月才能回来见你。”
“明早?”周嬗一愣,“这么急?”
“鞑靼人前几日差点越过边墙,战争一触即发,时间是很紧。”张瑾为目光沉沉,“我……想不明白圣上为何一定要打这场仗,若说是想让鞑靼、瓦剌等国臣服,须得国库充盈、海内太平,此事才能十拿九稳。我与老师原想推动新法,先让国库充裕、稳固朝廷名誉,再徐徐图之,如今看来,只怕是……”
张瑾为说到一半,发觉自己在和公主说永昌帝的坏话,不由得自嘲一笑:“罢了,走一步是一步,老师忙了一辈子,想必此时正在钱塘江畔赏月,也乐得清闲。”
“世事无常罢了,你不要太难过。”周嬗突然说道。
张瑾为睁大眼睛,似乎很吃惊,半晌后他问:“你在安慰我吗?”
哎呀,这人甚烦!
周嬗决定收回自己方才的慈悲心,重新埋回被褥里,摆出一副“我要睡觉了不许打扰”的姿态,紧紧闭上眼睛。睡到一半,他又想起什么,开口道:“你记得明早叫我起床……”
“我明日五更就要起,你也要这么早起么?”张瑾为笑问。
周嬗有些困了,语气开始飘忽:“我……去送送你罢,你要走很久,我……”我也要走了,三日后,去很远的地方。
“好。”
张瑾为说。
可当周嬗再醒来时,天已大亮,白晃晃的日光透帷幔的缝隙,落在他的脸上,细细的一条光线,如同泪痕,他恍惚问:“姑姑,几时了?”
玉汐见他醒了,扎起帷幔,笑道:“快中午了,公主赶紧起来梳妆打扮,一会儿知府要携夫人来访。”
周嬗一惊,从床上迅速爬起,扯住玉汐的袖子问:“张瑾为呢?”
玉汐说:“爷一早走了,原要叫公主起来,但见公主睡得香,也就作罢,穆千户那儿又催得紧,赶忙走了,这时应该走出很远了。”
周嬗又问:“穆光也走了?锦衣卫还有几个剩下的?”
玉汐:“还剩下四人,往后三年都跟着公主。”
周嬗点点头,沉默地下了榻,赤脚走到妆奁前,一言不发地梳妆,打扮妥当,又与知府夫妇吃了午饭,最后回到里屋,就着午后的日光,摊开信纸,磨了墨,一笔一划写起信。
第一封,是给知府曾文俊的。他请知府不必害怕乌纱帽不保,他是自愿走的,也请知府保住自己的侍女太监,此事与他们无关,最多最多关起来,不许打也不许骂,等张瑾为回来再作发落。信纸后附有他的身份玉印,上刻“嘉懿”二字。
第二封,写给周珩,告诉六哥自己过得很好,说他不喜欢紫禁城,觉得天大地大,一定去看一看,自己也带着周珩给的药,请不要担心,有个武功高强的人保护自己。
写到一半,周嬗忍不住笑,他觉得周珩一定要气死了,可又想哭。
第三封,写给玉汐他们。玉汐早知道他要走,不必赘述,只说张瑾为一定会保他们,若姑姑能恢复自由身,做什么都好,平安喜乐为上。而后是千山与暮雪,她们年纪小,想走也行,不想走就留下待在状元府里,等年纪到了,再做打算……
最后是……
周嬗写最后一封信,写了整整两日。
他反复修改,从短短几句话修到厚厚一叠,最后到要走的当晚,仍犹豫不决。
他想了又想,只得先把一干要事嘱咐了,然后让张瑾为不要伤心。他想,张瑾为也可以喜欢其他人嘛,人之一生,又不是非得只喜欢一个人,那该多无趣。况且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也许以后,等他那个皇帝老爹死了,没人记得他是公主,他会回来看一眼所有人。
就这样罢。
多说无益。
西北的月亮苍白,此时是九月一日,月弯如钩,长风万里,秋雁去。周嬗背着包袱,跟在玉和尚的身后,在延安府郊外的山上行走,朝着南方而去。他又回头望一眼,见夜色苍茫,山下万家灯火灰暗。
一滴泪落在地上。
第27章远走公主跑了,驸马很冷静……吗?……
“公主还走得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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