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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不可置信:“定是……”
建德帝忍无可忍打断:“够了,撒够疯了没,当朕瞎了?朕真是太惯着你和你母妃了,未来半月,你每晚不得饮食,滚去宗祠跪着……让你母妃也去陪着你!叫她跟着好生反省,怎么教养出你这么个东西!”
“其余人。”
建德帝盛怒之下,扫了眼地上抖若筛糠的几个内侍:“仗责五十。”
三十仗就叫人皮开肉绽了,五十仗和直接赐死没什么区别。
谢元提思考了下,在心里严谨地更正。
还是有区别的,疼痛和恐惧会让这折磨变得漫长,万一打完了还剩半口气,更是生不如死。
今日难得休息,不用聆听朝里的糟心事,建德帝本来心情很好,出来溜达两圈,结果上午被气一场,下午再被气一场,都感到郁结了。
他不想再听辩驳和解释,不耐烦地摆手,示意侍卫把人都拖出去,最后又扫了眼地上破碎的玉珏和盛迟忌,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荒寂的园子里没人敢吱声,直到建德帝离开,摊在地上的内侍和愤怒跳脚的五皇子都被捂着嘴带走了,冯灼言才擦了把汗,扶着墙站起来。
和残暴的先皇相比,建德帝的脾气可以说是相当温和了,这也是他积攒人心的手段之一。
冯灼言拍了拍心口:“吓死我了,没见陛下发过这么大火。”
谢元提绽出丝笑:“难为你真能把陛下请过来。”
冯灼言又得意起来:“可不是,我大着胆子,说见到五殿下往这边跑了,才把陛下诓过来的,万一被迁怒,我爹得打死我。谢元元啊,等你出了宫,可得请我吃酒,再赏阅我的话本子!”
吃酒还成,看冯灼言的话本子就牺牲太大了,谢元提拧着眉,为难地应了声:“嗯。”
冯灼言眉开眼笑,手不老实地搭上他的肩膀:“我们……”
下一瞬就被用力挤开了。
盛迟忌顶着张无辜的脸挤开冯灼言,望着谢元提的眼潭黑亮:“谢谢。”
这小崽子,冯灼言不爽地探头:“那我呢?”
盛迟忌停顿了下,勉强道:“也多谢你。”
冯灼言哼哼:“您还挺为难。”
算了,不跟小鬼一般见识。
盛迟忌却像是听到了他的心里话,眼神敏锐地扫来一眼,眼珠乌沉幽邃,明明年纪也不大,却满身煞气和阴鸷感,活像只未驯化的野兽,有种让人发毛的危险感。
冯灼言霎时如芒在背,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那什么,我先走一步哈,你们聊。”
别人看不出来,冯灼言和谢元提那么熟,还能看不出来么,谢元提就是在帮盛迟忌。
这位七殿下,也压根不似传闻里那般小可怜,锋芒太锐,像把半出鞘的刀,他可吃不消。
等冯灼言飞快离开了,荒芜的池塘边,只剩下谢元提和盛迟忌俩人。
谢元提终于看向地上破碎的玉珏:“值么?”
把母亲留下来的东西摔碎了,就为了给五皇子惹一身骚。
值得么?
盛迟忌跟着看了看地上的东西,半晌,抿唇道:“不重要。”
在建德帝眼里,这是定情信物,但他娘早十年前就拍着他的脑袋说,小池长大了别信臭男人,看这玉珏成色不错,还打算把玉珏卖了。
可惜美中不足,缺了一半,在动荡且物产丰富的辽东,这东西卖不上什么好价格——比不上馒头值钱,遂作罢。
盛迟忌珍惜这半片玉珏,只因为他娘,但他记得她,不光靠这东西。
若是他娘知道,摔得铁定比他快。
谢元提没吭声,掏出帕子,把玉珏的碎片捡起来包好,揣进怀里:“走吧。”
盛迟忌的视线回到他身上,没有问他捡起来做什么,反而冷不丁问:“他为什么叫你元元?”
谢元提朝外走着,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我哪知道。”
盛迟忌三两步追上去,急不可耐:“那我可以叫你元元吗?”
谢元提皱眉:“什么玩意?”
盛迟忌执着地问:“他叫你元元,我也可以这么叫吗?”
谢元提面无表情:“不可以,闭嘴。”
他又没这小名,都是冯灼言瞎叫的,这些年冯灼言给他起了不下十个外号了。
盛迟忌闷闷地闭上嘴,表情发沉,阴郁地盯着他。
凭什么冯灼言能叫,他不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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