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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的暗欲在黑夜里翻涌,许久过后,闻鹤之在沈棠的唇角落下一个不算浅的吻。
事实证明禁欲太久的男人不能惹。
沈棠一晚上只睡了两小时,第二天早起上工的时候整个人都没精打采的,匆匆洗漱完,站在穿衣镜前系衬衫扣子的时候,大脑跟手指连接的神经错位,还扣错了两颗。
闻鹤之失笑,然后伸手把人捞回来重新穿。
刚睡醒的人小脑平衡功能失调,沈棠只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过后,就坐在闻鹤之的怀里了。
“你想干什么?”
小姑娘一脸懵地看着他,手下意识去捂住自己的领口。
闻鹤之:“给你穿衣服。”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说晚饭吃了什么一样稀松平常,听不出半点任何意味。
沈棠对此持半警惕半怀疑态度,毕竟昨晚血泪教训还历历在目,她了推男人的胸膛试图把他推开,却现这人胸膛硬邦邦的跟堵墙一样,根本推不开。
“我想自己穿。”
因为刚睡醒,沈棠的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从鼻梁滑落,抬起一双杏眸看着闻鹤之,水光潋滟的。
喉结轻滚了下,闻鹤之:“坐着穿,让我再抱一会儿。”
穿衣镜前映出男人低敛的深邃眉目,没睡醒似的把下巴搁在她颈窝,深长呼吸擦着耳廓落入鼓膜,激起一阵微妙的电流。
他缱绻又熟稔地用最无赖的方式将她挽留。
沈棠心像是被晾晒在三月春风里,酥麻酸软。
不知道抱了多久。
沈棠搁在床边的手机闹铃响了,“嗡嗡嗡”地振动个不停。
“时间到了,我得走了。”
话音落地,房间里气氛依旧沉默,窝在肩头的人没反应。
沈棠勾了勾男人的手指:“闻鹤之,我知道你没睡。”
装睡被识破。
闻鹤之长指掐灭闹铃,珍惜着最后的亲昵时光。
“今晚几点收工?”
今天采访的那户人家在祁县边郊的大山里,距离市中心奖金一百里的车程,再加上这几日下雨山路险滑不好走,前前后后能耽误不少时间。
沈棠说:“说不准,再早也得九点了。”
“我去接你?”闻鹤之退而求其次。
“不要!”沈棠指了指他锁骨上的牙印,“你这个要是被同事们看到,肯定会被笑的。”
多留一秒都不行,他去探班也不许。
活脱脱一个穿裤子不认账的渣女。
闻鹤之挑眉,漫不经心地逗她:“谁勾的?”
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的画面,耳边泛起一阵薄红,脸上却偏要端出一派正经摸样说:“我晚点该迟到了。”
说完沈棠感觉腰间的力道一松。
闻鹤之帮小姑娘整了整衣领,将送到门口,夫妻之间早晨黏黏糊糊的拉扯也进入倒计时。
沈棠拉开门的一瞬间,手腕被男人拉住。
“早安吻,太太。”闻鹤之镜片后的深邃眸子盯着她,温和地提醒。
沈棠只想着快点应付完闻鹤之,于是没多想就乖乖踮起脚尖,在他冰凉的唇角落下一个湿热的吻。
两个人对彼此的身体都有着生理性的本能渴望,一碰到就着火。
分开一天谁都舍不得,闻鹤之眸色深了深,大手搂住女人的细软腰肢,加深了这个吻。
水花打落在窗台,出“啪嗒”一声脆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道里传来“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
的声响。
走廊里有监控,更何况摄制组的人都住在楼下,Linda有时候还会坐电梯上来邀她一起出工。
沈棠做贼心虚似的推了推男人的胸膛,低声说:“有人来了。”
“嗯。”
闻鹤之移开唇,错开鼻尖亲了亲她的侧脸,同时手指细心地帮她拨开碎,细心叮嘱。
“一路小心,早点回来。”
从远处看,这一个吻不关乎任何欲色,更像是国外社交礼仪里的贴面吻。
有的只是新婚夫妻即将分别的时的恋恋不舍。
Linda手肘撞了撞庄羡,示意她一起退回楼梯间,给人家小夫妻一点告别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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