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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鹭江第二中队民警·钱队:那像不像?】
【陈顾原:不像,脸在瘦一点,年龄减十岁,眼睛要在大一些。】
这次,那头等了三秒才回。
【鹭江第二中队民警·钱队:好的,感谢你的配合,下次再麻烦你。】
【陈顾原:好。】
回复完消息,陈顾原返回到阅读app,盯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一时间视线无法聚焦。
静坐三秒,陈顾原深吸了一口气,长腿蹬了下,座椅往後移动。
下一秒,落地窗前的影子直直站了起来,头顶那绰往上翘的发丝,跟水晶灯相差不过十厘米。
陈顾原绕过书桌,走出房间,去到卧室,他打开床头柜第二格,把里面的一串手链拿了出来,然後回到书房。
重新坐下後,陈顾原把那串手链拿到眼前端详,另一只手指尖敲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闭上眼睛,汇聚所有精神去想那张脸。
五年前,他目睹了一场车祸,是现场唯一一个看到肇事者司机脸的人。
按理,这串手链,是物证,不应该在他手上,但警察怕他忘了那张脸,所以实物一直放在他这里。
他也怕自己忘记,时常拿着手链在脑海里回想。只可惜,他画画技术太烂太烂,不然真想把脑子里的男人画下来。
五年过去,逃逸肇事者一直没被抓到,听说受害者也一直躺在医院里没有醒,这让他心里也一直压着这件事。
真希望能早点解脱出来…
安静了一会儿,陈顾原滚动了下喉结,许是刚刚说了太多的话,嗓子有点渴,他伸手去碰旁边的水杯,不料一心二用,直接把水杯给碰翻了。
“砰”的一声,水杯跟石桌发生碰撞,里面的水咕噜噜的往外涌。
陈顾原猛地睁开眼睛,发现杯子里的水全倒在了手机和笔记本键盘上面。
“卧槽!!”
他一下把笔记本挪开,还好笔记本键盘上面有一层软膜,但手机就没那麽好命了,他把手机从水里拿起来,想对着地板甩水。
下一刻!
一阵刺痛发麻的感觉从他手掌直往心脏那处窜,这一瞬间,他的脑子立刻就知道是漏电了,想扔掉手机,但是手根本不听大脑使唤。
不等他做出其他反应,电流已经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全身都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眼前一阵忽明忽暗之後,整个人便没了知觉。
全程不过三秒,房间内已寂静无声,只有勾在食指上的手链,还在空中晃动不停。
———
———
嘀嗒,嘀嗒,嘀嗒…
“呜呜呜呜呜…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表钟跳动的声音,和一阵吵闹的哭声,不停传入耳朵,陈顾原眉心微皱,长睫抖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
“医生…呜呜呜…医生,医生…求求你…”
“唉…不是我不救,这手术做下去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可你们不肯签字…”
“你在想想别的办法嘛!他才二十多岁啊!百分之五十不是等于要了他的命吗!!”
大脑被震的一阵烦躁,顾不上天花板上的灯有多陌生,起床气极大的陈顾原侧过头,对着隔壁床的三个人抱怨道:“那就做两遍嘛,一直吵吵什麽啊。”
此话一出,隔壁床登时就安静了下来,三双眼睛同一时间看向他,眼里的迷茫似乎在想那话的对错。
愣愣的对视两秒後,一个个才反应过来,脑门儿上大写“说的好他妈有道理啊!”
听到声音,一直在旁边看隔壁床情况的护工站了起来:“你丶你醒了。”
“没,”陈顾原扭过头,“我梦游呢。”
护工:“……”
对于有起床气的人来说,这个时候无论谁来搭话,都无疑是在往枪口上撞。
见人满脸无辜,陈顾原闭了闭眼,深呼吸,自我调节了下心里的郁气,而後习惯性擡起手腕,发现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
他眨了眨眼,想起闭眼前的那一幕,对于自己没被电死,感到无比幸运和庆幸。
“送我来医院的阿姨呢?”不知道是不是睡太久的原因,脑袋有一点发胀,陈顾原甩了甩头,撑起手臂从床上坐起来。
知道他家密码的只有妈妈和阿姨,因为这是普通病房,他想,应该是阿姨来做晚饭的时候,发现他电晕在书房,然後叫的救护车。
见状,护工想扶他,却扑了个空,伸出去的手尴尬的挠了挠脑袋:“呃…我没看见什麽阿姨,叫我来照顾你的,是一个年轻的alpha先生。”
陈顾原:“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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