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她这么说,沈岁寒顿了顿,而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还是他从漫展回来以后,第一次对她展露笑意。
沈岁寒好笑地看向她:“岑小姐,你也知道自己一个女生大晚上喝醉酒在外面乱逛不安全?你知道我昨晚几点睡的么?一大早又被叫去干活,整个人都是懵的。”
“不、不是还有晏山哥呢嘛……”岑绵小心翼翼瞟了沈岁寒一眼,见他听到蒋晏山名字时神色明显一沉,她连忙双手合十,向他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提他了。”
沈岁寒重重叹了一声。
沉默片刻,他对她道:“绵绵,我们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一致的,找到杀害师父的凶手。”
“你说的没错,我暂时还没有找到证据,但你要相信,我们一定会找到凶手。如果蒋晏山与这件事无关,我一定会去和他道歉。但现在一切都没落听,我希望你至少保持警惕。”
沈岁寒的神色格外认真。
“沈岁寒。”岑绵轻轻唤了他一声。岑绵抱着膝盖,脑袋垫在上面,一双杏眸亮盈盈地望着他。
她很认真对他道:“我从没有不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
餐厅的灯光很暗,落在她眸中,却亮晶晶的。
执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这回反倒是他脸颊莫名发烫。
沈岁寒轻咳了一声,装模作样地低下头吃饭。
岑绵歪着脑袋,问他:“你为什么会怀疑晏山哥?是因为有线索,还是单纯讨厌他?”
沈岁寒放下筷子。
“绵绵,调查不是靠猜测和个人好恶。我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当时现场的情况和连环案有出入,师父又是专案组组长,一直在调查这个案子,蒋晏山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了解案件细节,所以不能排除情杀模仿成连环凶杀案的可能。”
“沈岁寒,你什么意思!”岑绵不开心地问。
“我没有说师父的意思,我只是说,不排除这种可能。”
岑绵气乎乎瞪他一眼。
“就算是你这个思路,晏山哥也没有理由吧。他们两人交往那么久,连吵架都没有过。姐姐都在看婚戒了,两人能因为什么事闹到犯罪这个地步?”
“感情这种事,谁也说不好。”沈岁寒不为所动。
“凶杀案里将近百分之五十的案件都是感情纠纷引起的。我们办案的时候也会优先从亲密关系查起。之前一个案子,调查的时候周围人都说两人是模范夫妻,丈夫天天跑警局问调查进度,后来发现,丈夫为了和小三在一起杀了妻子,杀妻后伪装成受害者家属,哭得比谁都惨。”他轻哂一声,“人心复杂,光听他们的一面之词不可信。”
岑绵没说话。
隔了会儿,她低声吐槽一句:“我看是你们男人不可信。”
沈岁寒的目光扫了过来,岑绵朝他做了个鬼脸。
她对沈岁寒道:“反正没有证据前,我不想随便怀疑任何人。而且我记得很清楚,姐姐出事前一天和我说过,晏山哥外出参加活动了,当时你们也证实过了吧?他有不在场证明,又没有杀人动机,怎么可能是凶手。”
“中间有将近十个小时的时间空白,不能证明什么。”
“你——”岑绵觉得他就是单纯看蒋晏山不爽,才揪着人家不放,她瘪瘪嘴,“算了,我不和你争。等真相水落石出就知道谁对谁错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多加小心,保护好自己的。”
“嗯。”沈岁寒点点头。
顿了顿,他游开视线,问:“下午有同事在,不方便问你。今天的事……还好么?你当时脸色很不好。”
岑绵微微一怔。
她本以为,下午两人之间不经意的触碰是她的错觉。
原来那个时候,他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
她小心翼翼地问:“调查……有进展了么?”
“具体的我不能说,但你放心,有结果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岑绵点点头,她对沈岁寒道:“你们走了以后,我看了新闻。那些人说的话……真的好过分啊。”
沈岁寒他们离开以后,岑绵翻了叶依珊的所有社交平台上的账号,也看到了新闻报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直播间上百万人,都惊叹于江天的格局。而只有一人,沉默不语。这个人就是大冰。此时此刻。...
余晚晚惨遭男友劈腿后,被男友一刀送进刚看过的年代文小说里。小说里有个自小被虐的可怜大反派,让余晚晚无比心疼,结果一眨眼她成了虐待大反派的恶毒后妈。看着眼前那一双萌哒哒大眼睛的儿砸,余晚晚表示...
室友不仅抢了我的助学金,还抖着不及格的试卷拍着我脸你年级第一又怎么样?我爸是校董,别说助学金了,就算你考上清北,也照样给我让路!我去找老师理论,被她敷衍推了事,迎面就被室友拽去学校厕所。她打折了我的右手,还把我的书包扔进下水道,威胁我一个无父无母的穷鬼,也敢跟我作对!我哭着抢回书包,死死护在怀里,那里面,是我爸妈用命换来的荣誉!...
她是21世纪的古武世家的顶级药师,一朝穿越到将军府废物大小姐身上,本是嫡出小姐,身份尊贵,却沦落到人人可欺地步。废物?草包?解除封印后,她觉醒了五灵根,觉醒了先天灵体,想欺我之人,买好棺材等着。不过这传闻中不近女色的妖孽国师第一次见面就死皮赖脸的缠着她怎么回事?她喂~宫冥越,你幼不幼稚?就不怕毁了你男神的形象?...
直到未婚夫贺江哲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时柚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贺屿辞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时柚给了他一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