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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然在上辈子经历小升初的失利和初二放弃芭蕾学习后,没有主动参与任何课外兴趣班和补习班,毕竟补习班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被认为是学习落后的同学才需要参加,而自诩学习成绩上游的陈然从来就没认为自己需要参与补习班。
而到了再次经历应试教育体系,陈然虽然也明白自己着急也无济于事,但总是忍不住将各种各样的学习塞满自己的每一分钟空余时间。在知道奥数班要进行分班测试后,陈然感觉自己压力瞬间变大了。
在芭蕾舞比赛时候,陈然虽然感到辛苦,但对芭蕾毕竟有很明确的心理预期,是一项自己迟早都要面临放弃的爱好;英语演讲比赛,也只是尝试不同的赛事,累积经验而已。
但是奥数对于陈然而言是有特殊含义的,一方面上辈子的陈然作为文科生对理科有天然的恐惧,另一方面现在陈然所处的教育环境又对奥数班非常追捧,甚至学校录取学生必定看数学竞赛类奖项或两个总分相同的学生优先录取数学分数高的那名。
陈然明白,数学这道坎自己是必须得跨过去,而小学阶段的奥数就是帮助自己拓宽思维限制的重要时机。
因此,陈然尤为担心自己在奥数班的分班考试表现,这种担心溢于言表,陈然不但加大了在数学学习的时间,也主动向单独辅导自己的张风老师申请在考试前延长1小时上课时间。
陈然向张风申请延长辅导时间时,因着与张暮雨已经和解而心情变好,状态回到精神小伙的张风稍稍思索也就同意了。
不过,张风看着昨晚发给陈然的试题得分依旧稳定在85分,分数没有提升,但从运算过程可以看到陈然做题的速度在逐步提升,而且,张风偷偷看向仍在完成辅导小测的陈然,心里默道:就这个水平还怕什么分班考试。
张风有所不知的是,陈然因为进行芭蕾舞学习,因此在班级里也就没有几个关系好的同学,现在唯一关系比较好的李嘉杰在奥数班学习上一直是全对、满分的成绩,陈然理所当然地误以为自己的学习进度缓慢。
然而,实际上只是陈然找错了参照物,而张风作为辅导老师自然乐见学生用功,也没有深究陈然对这小小分班考试如此看重的原因。
完成了课堂小测,趁着张风批改题目的小间隙,陈然扭扭捏捏地问道:“老师,你觉得我参加这次分班考试问题大吗?”用词谨慎,陈然甚至都不敢直接地问到“能否分到好的班级”这类话。
张风看看自己手上依旧批改下来是85分的小测,又看看拘谨的陈然,这小妮子难不成看自己每次都是考85分,便以为自己水平没有进步吧?
张风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自己这位数学陈组长的女儿,表现一向让任教的老师举起大拇指称赞,不但学习勤快而且学习效果特别好,举一反三,,更难得的是各种各样的赛事都参加,都能获得不错的名次。
这样的陈然在自己的单独教导下,虽然看着都是做题,但是她知道自己做的题目越来越难但是她的解题速度越来越快,而且正答率也不断的提升。张风曾经也非常怀疑陈然是否也像李嘉杰一般从小接受专门的数学训练,经过多方证实,只能证明陈然是在今年突然开窍了。
心里活动丰富,但张风仍是不露山不露水地笑着道:“你只要发挥最好水平就好了,其他的同学也很不错,但是学习就是看自己进步了多少。好的,我们来看看你的错题吧。”
听着张风一番话,陈然心里七上八下的,对自己能否通过分班考试还是没有信心,心里道:这张风老师明显是和张暮雨老师和好了,整个腹黑的风格都回来了。
抛去张风个人的风格不说,陈然真感到张风并不像一名老师,而更像一名数学研究员来到学校里体验生活,因此张风的教学方法更适合自己进行数学竞赛的准备,但是真要传道授业,依然是张暮雨平铺直白的教学方式更为适合。
如常完成课上小测,领走一张练习卷,等着陈然收拾书包时,站在门外的张风看向这校园里的风景,老旧的教学楼里,藏着不为人知的大榕树,操场上还有参加体育兴趣班的同学在追逐打闹,张风对这些场景毫无感觉,甚至觉得在这样的地方还不如继续计算自己的数学模型。
张风与张暮雨是全国重点大学的大学室友,同样天资卓越的两人虽然性格不一,但是总有共同的话题,四年大学情谊再加上两人成功保送本校研究生后,张风本以为两人将一直往更高的学府和研究下去。但张暮雨在研三毕业前期申请到小学教学,张风本以为他只是为了拿到社会实践教育加分,因而便也兴冲冲地跟来了,但是,自从张风从导师处打听到张暮雨没有选择继续升学,而是开始接触教学工作时,张风感到自己被欺骗了。
张暮雨中间也多次向自己解释选择教学的初衷和没有向自己说明的原因,但是张风还是无法接受自己的好友居然要浪费天赋去当老师,而且,张风嘴角的笑不禁带上了苦涩,都不敢想象就此分道扬镳的自己和张暮雨还能否维持现在的关系。
但是,陈然上次上课给自己说的一番话却也解开了自己的心结,当初在大学时期,张暮雨也是这样帮助自己走过思维的低潮期,而当现在张暮雨决定发展方向时,自己怎么就连支持和鼓励都做不到呢?
换位思考,张风瞬间就放下了自己的小心思,转而化解了与张暮雨的矛盾,张风想到那天自己终于与张暮雨把话说开,张暮雨吞吞吐吐地道:“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表情一向严肃的张暮雨说这话时低着头,不敢看张风的表情,但偏偏说出来的话又如此的可爱,微红的耳朵出卖了张暮雨此时不安的心情。
看到这样的张暮雨,张风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被抓起来,血压上升,呼吸急促,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
“老师,我整理好了。”陈然关好教室的灯,向等着自己的张风道。
回想起那天发生的事,张风看向陈然的表情带了些舒然,道:“嗯,分班考试加油就行,不用太紧张。”
张风想道:都说了不用紧张了,就应该能理解是考试绝对没有问题了。而在陈然的耳朵里,就听成是了:看来自己还是心态出了问题,心态影响状态,我得回去再把错题和思路研究清楚。
陈然了然地点头道:“老师,我知道的,我会加油的。”张风颇为满意地点点头。
师生二人牛头不对马嘴的思路,让陈然这次的分班做了前所未有充足的准备。但准备在考试面前还是不值一提的,到了考试当天,陈然久违地紧张到冷汗直流,甚至有要上厕所的冲动。
这种紧绷的状态一直到陈然拿到卷子那刻才稍稍有些平静,到交卷了之后陈然更是平静到无我状态。看着被收走的卷子,陈然拐头小声地和李嘉杰道:“这个卷子,是不是变简单了?”
事实上,并不是卷子变简单了,而是陈然一直心心念念想要提高自己的奥数思维能力,在密集且专注的训练中终于得到质的飞跃。但是,一向对题目难度没有多少感受的李嘉杰并不能给陈然一个充分的对照参考,李嘉杰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道:“好像都差不多,我交卷后就不会有太多印象了。”
听到李嘉杰的答案,陈然将信将疑地道:“是吗?”虽然卷子做起来轻松了不少,但是陈然丝毫没感觉是自己变强了,而是默默道:“该不会我做错了吧。”深深地陷入怀疑当中。
不过陈然的痛苦并没有持续太久,为了能尽早进行分班学习,今天奥数班参照花杯的赛事安排,在9点准时开始考试,100分钟考试时间,连考试题型都参照了花杯的规格。考完试后,教育局的老师特地安排老师人手在隔壁房间改卷,90余名学生的卷子在10多名老师的共同努力下,只花了半小时就批改完,而且还对分数进行了排序。
在这段等待分数出来的时间里,刚考完试的学生可以在教室里活动或继续做手上的习题,而陈然则是焦急地等待着成绩的公布。知道陈然紧张的李嘉杰在边上一直鼓励道:“陈然,你绝对没问题的。”
权当李嘉杰是安慰的陈然报以一个苍白的微笑,苍白不是因为矫情,实在每次奥数学习对陈然而言都会出现用脑过度而低血糖的情况,因此现在陈然上课时都带着一两颗糖果,而陈然现在嘴里还含着一颗糖防止低血糖。而后,一直守在门口看老师动向的学生喊道:“老师出来了。”陈然一个激灵,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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