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池漾从我桌面拿起一本小说书,封面赫然是一男一女在亲密对视的场景,是很常见的网络恋爱小说。
她用手指点了点这本书,靠在桌旁问我:“快高考了为什么还不收收心?”
“这么想恋爱吗?”
“还是说你已经早恋了?”
死亡叁连问向我袭来,这根本不是我的书,只是坐这人的私藏,都能被她翻出来。
但碍于人设,我只是个卑微的学生,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低下头,有些委屈:“怎么会呢,我没有早恋。”
“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黎池漾抿了抿唇,没想到我这么直接,冷声道:“心有所属?”
“我希望温同学可以明白,你和谁在一起都会害了对方。”
有意思,她喜欢内涵我吗。
我把手覆盖在黎池漾放在桌面上的手,微冷的触感传在手心。
她触电般缩了回去,皱着眉看我。
我调笑着:“那如果是老师你呢?”
“这叁年里我一直对黎老师暗藏情愫,只是碍于师生身份不敢表达。”
“现在快毕业了,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黎池漾顿住了。
我很满意她的反应,居然和我比演戏,再练练吧。
“啪——”
戒尺打在我刚摸她的手上,疼得我迅速缩回来,上面泛起长方体形状的淡红。
居然真打我?!
“我不喜欢坏学生。”
“尤其是你看我的眼神,很下流。”
黎池漾拿着戒尺,一本正经说起来有些暧昧的话语,伸手又抽出语文书来,毫不珍惜翻弄,书页皱起不规律形状。
我很想问问她,能不能别祸害别人的书了。
最终翻页停留在古诗词一页。
她指了指蒹葭这首诗词,命令道:“叁分钟内背给我听,错一个字打一下。”
切…我很不屑,一分钟我就能背下来,看来她的折磨计划无法成功了。
扫一眼后我就开始朗朗上口。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很快一整篇都被我顺畅背下,没有错一个字,我得意看着黎池漾,她还能有什么法子挑刺。
但我还是低估了她不要脸的程度。
黎池漾听完后,思索了会说道:“为什么不背标题?”
“诗经·蒹葭这四个字没有,一共要打四下。”
好你个黎池漾。
我愤愤站起身:“你刚刚又没说要背标题。”
她很快回复:“我不说,你就不背了吗?”
“看来温同学只能听从命令。”
黑的都能被说成白的。
我被气笑,想打我就直说,懒得在和她辩解,我把手主动伸了过去,长痛不如短痛,分明从小到大没有任何一个老师敢打我。
黎池漾不留情举起戒尺,用了六分力打在了手心,空气都有被撕裂的声音。
“嘶…痛啊。”
我强忍着不收回手,继续等待剩下叁尺。
却看到戒尺朝我的腰间移去,挑开衣服深入,冰凉的戒尺贴在身体,又痒又难受,我像条鱼一样扭动。
“不要动。”黎池漾命令着,用劲打在了腰间。
“啊!”
我又捂着腰缓解疼痛,想质问她能不能有点师德,谁家老师会这么变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欲望,是什么?二十岁的陈家娴将全部收入交给父母,却被弟弟花光。三十岁的关晞被老板一撸到底,又被同事背刺。四十岁的君子怡升职失败,又面临丈夫出轨。她不甘心。肉身的悸动权力的热望欲望的不甘,交汇于老西关的旧城改造,西关小姐被挟裹卷入残酷的商业从林。商战谋略勾心斗角,职场女性打砸樊笼,寻找自我艰难曲折。忠诚背叛结盟决裂相爱反目叩问女性欲望,她与城市共生。...
女帝凤兮死于一场大火,然后她在丞相府的烧火丫头唐兮的身体中醒来。从女帝沦为烧火丫头,这心理落差是巨大的,而更让她烦恼的是,自己如今的主子霍谨言曾经是自己的死对头来着面对霍谨言的怀疑和步步紧逼,凤兮只想大吼一声,大人,我只是个烧火的!...
时婉宁穿书了,穿成与她同名同姓的一个七十年代下乡知青,得知表姐和未婚夫在一起了,迫切想回城。于是听了知青点的前辈刘红的建议然而,在时宴宁实施计划,假意掉进河里时,却迟迟没人来救,最后撞上了回村探亲的霍辰州作为尖端部队特种部队的队长霍辰州,最是担心他的个人问题,霍家父母也只有他一个儿子。在这个年代,霍辰州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