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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还没有亮,季非夜就被孟初冬叫了起来。
看着季非夜睡眼惺忪的模样,孟初冬温言喊着她的名字,“三娘,醒醒,我们要走了。”
季非夜很快清醒过来,迅起床洗漱打理好了自己,收拾了一个小包袱,走到门外面。
石磊已经把铁根叔的牛车借了过来,那两只大猫也不知道两人怎么处理的,此时被毡子严严实实的盖在了车上。
孟初冬拿了一件自己的棉袄走出来,“三娘,我抱你上车。”
说着孟初冬把季非夜抱上了车,随后展开手中的棉袄把季非夜团团裹住,“早上露重,等会儿车子走的时候会有风,别着凉了。”
石磊一直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两人,等季非夜坐好了,孟初冬才回头锁了门,然后爬到石磊旁边坐好,石磊抖了抖手中的缰绳,赶着牛车往县城而去。
季非夜看着天色,猜测这会儿顶多凌晨四点,天边还挂着几颗星星,东方更是一点白都没露出来。
凌家塘属于云林镇,这云林镇隶属于东平县,是牧州下属的一个县城,季非夜的父亲所在的云州则与牧州相邻。
她嫁到凌家塘的时候马车走了四天,想来未来好几年,她大概都没法回那个娘家了。
当然她也不太想回,只是这个身体的爹和大哥对她确实还不错,日后如有机会,她很想去报答他们。
季非夜坐在车上胡乱想着,孟初冬在她坐的地方后面放了两个篓子,篓子里不知道装了什么,用厚实的毡子盖住了,她裹着大棉袄坐在两个篓子中间,正好可以靠在篓子上。
牛车吱呀吱呀的往前走,季非夜看着周围一片黑黢黢的也没什么风景好看,不由得闭上眼睛开始修炼季氏心法。
孟初冬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季非夜的情况,见她靠在那里闭上了眼睛,以为她睡着了,过来替她把棉袄重新裹了裹,这才回到前面坐好。
石磊也是看了看后面的情况,才开始小声和孟初冬说话。
“我看弟妹这身子好像有点弱?”
孟初冬轻轻的嗯了一声,“她出生的时候难产,身子就不太好,大约是胎里带出来的病,在她自己家的时候总是药不离口,嫁给我之后还没过病,也没吃过药,不过总归挺令人担心的,我得注意一点。”
“我猜也是,想来你那个娘也不会给你娶回来多好的女人。”石磊是知道孟初冬在孟家的处境的,此时唯有叹一声气。
“石头哥,我当你是兄弟才跟你说的,三娘对我来说很重要,她是我媳妇儿,我是要和三娘过一辈子的。”孟初冬声音依旧放的很低,但是语气却严肃了很多。
石磊一怔,很快就道歉,“冬子,不好意思,我给你道歉,我没有说你媳妇的意思。”
“石头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以后这样的话不许再说了。”
“嗯,我以后定不会说了,我看弟妹对你也挺好的,你屋子里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也好。”石磊并不会对孟初冬的决定置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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