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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两!!”其他妇人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普通人家才20两的聘礼,还要准备嫁妆,她家这是要卖女儿啊。
“就是哇,我家丫头去年成亲,亲家给的是20两聘金,我聘金没留,还给她带了10两的嫁妆过去呢。”她一脸鄙夷,瞧不上春香爹娘的做事德行。
苏合香还没见到那个闺女,就已经在心底单方面拒绝了她家的亲事。
聘金高些嫁妆也没有耶就算了,可这样的亲家,日后必然是拖累,铁柱若是娶了春香,估计要养她的全家不说,她家对自家也是一点助力都没有。自家在汴京毫无根基,铁柱的丈人家可以没钱,但是家里不能没人,不然以后找人帮忙都找不到。
回去的路上,苏合香专门看了看东边这个院子,见里面果真有个小娘子在厢房门前缝补衣裳。
苏合香叹息着,孩子是好孩子,可惜不适合自家。
铁柱见娘回来,红着脸,嘴唇嗫嚅着挤出一声:“娘……”
苏合香直视儿子眼睛,干脆利落道:“春香不行。”
铁柱脸色突然白了下来:“为啥?”他声音发颤。
“咱家初来乍到,娘想给你找个有根基的岳家。不求大富大贵,至少遇事能互相帮衬。”
铁柱嘴巴动了两下,他知道娘说道是对的。但这是他头一回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他想起搬来那日,春香费劲地抱着满满一盆湿衣,踉踉跄跄走在巷子里。想起自己递过米花时,她那双小鹿一样的眼睛。
春香是那么的可怜,像是朵风雨中飘摇的花朵,他想呵护她。
下午准备出摊时,铁柱魂不守舍。苏合香在门口叮嘱:“卖不完就早回。”
他沉默点头。
苏合香望着儿子远去,胸口发闷,不过自己可不能心软。底下还有大妮、铜柱和小妮,若长子娶个拖累,这一家子就真没指望了。
夕阳西沉,暮色渐浓。铁柱和铜柱为了多卖些铜板,又是等快卖完了才回来,期间苏合香见夜深了,用对讲机催了他们回来。
铁柱拉着空了的板车往家走。他一路上都沉默不语,铜柱偷偷瞥了他哥几眼,见他没心思说话,便也识趣地闭了嘴,只默默跟在板车旁边,偶尔踢一脚路上的小石子。
拐下官道,刚进巷子口,巷子里的光线比官道上还要暗上两分。
“唰!”一道黑影从墙角的阴影里猛地窜出!紧接着又是一道人影!
铁柱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寒光一闪,一把明晃晃的切菜刀朝着自己面门劈来!
他本能地侧身一躲,却还是慢了半拍,肩膀传来一阵剧痛——刀锋划破了棉袄,在他肩上留下一道血痕。
铜柱狼狈地躲开,不过他发现,这两个贼人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拿刀那人直接对准了大哥,另外一人直冲到车旁,在车厢里摸索着钱袋子的位置。
铁柱顾不得疼痛,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那持刀贼人的肚子上。那人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
铁柱趁机将车厢里砍柴刀一把抽出,握紧刀柄,眼神凌厉,半蹲着身子伺机而动。
另一边,另一个蒙面贼已经抓到车上的钱袋子,转身就跑。铜柱见状,从随身的布包里摸出一根黑色的小型电棍。
大约是钱袋子太重,跑的不快,铜柱一个箭步冲上去,电棍“滋啦”一声戳在那贼人的后腰上。
“啊!”那人发出一身短促地痛呼声,可能是怕引来其他人,硬生生将剩下的声音吞下肚去。
求救的机会转瞬即逝,他浑身剧烈抽搐,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扑腾两下,重重摔在地上,再也喊不出来了。铜柱不敢大意,继续用电棍抵着他,就算这人不动了,铜柱也不敢松开电棍,万一此人是诈死的话,自己一个半大孩子可打不过他。
铁柱这边更是凶险。那持刀贼人见同伴倒地,发了狠似的扑上来,菜刀挥舞得呼呼生风。铁柱这些年自学习武,每日蹲马步、劈柴练出的身手此刻派上了用场。
他身高比贼人高出一个头来,身子也比他强壮,一个矮身躲过横劈,反手一刀,砍柴刀精准地划过贼人的脖颈。
鲜血喷涌而出,那人捂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踉跄几步后轰然倒地,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铁柱的手臂微微发抖,刀刃上的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他深吸一口气,从衣领里拽出隐藏的耳机,按下对讲按钮,声音沙哑:“娘,快来,我杀人了,从我家出来到官道口的位置。”
苏合香正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门外,老晚了,俩孩子怎么还没回来?
突然,耳机里传来铁柱颤抖的声音。
苏合香猛地站起身,只来得及对大妮丢下一句:“看好小妮,别出门!”
便旋风般冲了出去,走到半路上,她突然停下脚步,换了双运动鞋。
寂静的夜里,铁柱听到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熟悉的脚步声音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是娘来了。
苏合香赶到时,朦胧的月色下,只见兄弟俩正试图把尸体搬上板车。她一个箭步上前按住铁柱的手腕,低声说:“别动!车子还要做生意,不能沾血。”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苏合香蹲下身,探了探两人的颈动脉,确认死亡后,手掌一翻——两具尸体瞬间消失,被收进了空间。板车和散落的钱袋也被一并收起。
“你俩赶紧回家洗澡换衣服。”她语速飞快:“这里我来处理,你们从西边绕一圈回家,半路上换双鞋子。”说着掏出来两双鞋子给他们。
兄弟俩知道娘的能耐,点点头,速度极快的离开了。
苏合香从空间取出几桶水,胡乱泼洒在血迹上。她知道这样掩盖不了什么,但至少能冲淡血迹,模糊脚印,又找了把扫帚,在周围胡乱扫了扫,又冲了几桶水在周围。
她一边泼水一边倒退着往官道方向走,最后绕了一大圈才回家,回家之前,她换了双经常穿的鞋子。
到家后,发现铁柱胡乱用冷水冲了把澡,然后换了身干净衣服。
他带血的衣服扔在一旁:“娘,衣服要烧掉吗?”
“不用我能洗掉。”她有洗内裤专用的洗衣液,用那个洗衣轻轻一搓就能洗掉,她怕烧了衣服会此地无银三百两。
铜柱小声问:“娘,我们会不会被抓?”
“不会,有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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