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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从这里说再见
蒲垚桃
瞿西洲是替任倬去的相亲,结果这一去,直接把自己变成了个已婚人士。
七年之后,又被裴沛毫无任何余地的逼去了民政局,那一年,瞿西洲三十五,裴沛三十二。
瞿西洲:有事直说行不行,离婚这事能不能停一停。
裴沛:滚。
脾气火爆傲骄男主vs说一不二独立的要命的女主
拿了离婚证瞿西洲回过味儿了,这事不对啊,怎么还真要拉倒啊?!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追妻失败10
两年后重逢→追妻失败20
最后的最后,媳妇终于又变成了媳妇。
老夫老妻开篇即离婚,破镜重圆的追妻故事。
女主轻微不长嘴,男主长嘴,没一句说在点上。
不甜,酸涩文。
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虐文破镜重圆
裴沛的指尖传来离婚证冰凉而陌生的触感,余光里是男人脸上那熟悉的不耐烦,不知道此时此刻是该说一句一切重新开始的告别感言,还是过去的都过去了的陈词滥调。
离婚宣言这种东西在心里滚了个来回,恍然间意识到这不是个必须要定下终稿的必备流程,重点是,她跟瞿西洲自此明了。
“送你?”瞿西洲眉心皱出几道深深的沟痕。
“不用,开车来的。”
“呵,买车了?你下手倒是快。”瞿西洲眯了眯眼睛低头避开刺目的阳光,抬手下意识挡了一下点了根烟,“这也算共同财产吧,是不是得重新分一下?好不容易离个婚也别让我吃亏吧。”
裴沛知道瞿西洲是故意的,没有去接这个话。
一眨眼,瞿西洲三十五了,他们认识的时候,他还是二字头。
笑起来眼角有了不明显的细纹,连续几天熬夜下来眼下会有淡淡的青色,连下颌的棱角都要比以前清晰了一些,成熟的男人到底还是多了几分岁月沉淀下的魅力,裴沛不否认,瞿西洲比年轻时更吸引人了。
三个月的青梅酒滋味尚可,可一年的最是入口香醇,回味无穷,这是时间给的,不能急不能缓,只有时间能带来的变化。
裴沛也抽出一根烟点上,手指纤长洁白如玉,红唇轻启,一缕烟雾吞吐而出,说不出的姿态,这也是一个女人成熟后的韵味。
但裴沛没有去在意,她的好与不好,在这么多年的婚姻里,在瞿西洲眼里,早就白开水一般没什么滋味可言。
“好好照顾自己,以后也好好过日子,走了。”裴沛夹着烟摆了摆手,自始至终没有再正眼看过瞿西洲。
瞿西洲皱紧的眉心舒展开来,看着女人不断远去的身影,把手里的烟狠狠按在墙上,留下黑色的印记,又踹了一脚大步流星的走了。
裴沛跟瞿西洲是闪婚,相亲认识的闪婚。
不是因为年纪到了,家里催的紧这样的原因,简单的概括就是,一见钟情,见色起意。
当时裴沛抱着应付裴靖的心思,想着赶紧见完赶紧让她姐死心,她没什么谈感情的心思,本就不是有多少少女情怀的人。裴靖长姐如母,哪怕自己婚后日子过的早就行将就木,也要把妹妹早日拉入这趟浑水。
后来裴沛才知道,瞿西洲也是去玩的。
任倬当时已经三十二了,他当大学教授的老父亲每天急的就差去公园给他贴大字报,殊不知儿子的女朋友大学都没毕业,带回家没准是要被活活打死。
老父亲一无所知的跟同在学校财务部的裴靖一拍即合,促成了这场俗不可耐的遇见。
任倬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去的,喻绾年纪小,不代表脾气小,他惹不起。
瞿西洲当时刚巧在边上,随口一说,不就吃个饭,他去呗,毕竟老头子也就敢打死自己亲儿子。
后来知道裴沛和瞿西洲领证,老人家兢兢业业工作了几十年的心脏差点真气出点毛病。
如何一见钟情的,裴沛已经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那天天气不太好,刮风又下雨,路上行人都不多,裴沛觉得这事实在是离谱,什么人重要到非要在这样的情况下见上那么一面,可还是顶着满脑门的风风雨雨赴了约。
当天的瞿西洲隐约是穿了一件蓝色的卫衣,回眸那一瞬间的眉眼,裴沛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裴沛直接回了公司,就请了两个小时的假。
瞿西洲的时间很宝贵,说能空出来,基本没什么提前拖后的空间。她不熟练的把车停进车位,拿起包往电梯走。
走进办公室又点了一根烟,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大事小情,门被敲响了。
“进来。”裴沛把烟放到烟灰缸上燃着,拿起手机翻这一早晨没来得及看的信息。
周杨带着文件走了进来,看裴沛签了字才轻声说,“刘总刚才带着人过来了。”
裴沛把文件还给周杨,心里莫名烦躁,面上不动声色,“知道了,还有什么事?”
“陈眉早晨也过来了一趟,跟小苏聊了一会儿才走的。”
裴沛喜欢周杨,当年从一群生瓜蛋子的毕业生里一眼相中的。小伙子高高瘦瘦的初出茅庐,可该有的眼力见一点儿不次于那些老油子,难得的是却又比公司里的老人多了些忠心耿耿的意味,在这样竞争激烈的公司,裴沛信的过的人不多,周杨算一个。
裴沛一毕业就进了这家公司,在这里待的时间比认识瞿西洲的时间都长。这么多年下来一路从小虾米走到了现在的位置,不大不小的领导,再上面就是公司顶头的刘总。
刘总是个生意人,能挣钱的人他从不亏待,很是懂得权力平衡的道理。小领导要讲业务,要知人善用,要分析利弊,向上管理向下管理平级管理哪一个都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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