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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居大不易,赵庚想让母亲安安心心养老,赵母拗不过儿子,被一众又羡又妒的亲戚围着吹捧了好几日,这才勉强搬去了汴京居住。
赵庚也有几年没回来了,他进了大门,目光在院子里游移一阵,确信前几年回来时那儿明明是花圃,现在再看,已经变成了他娘的菜地,小青菜打着霜,看着正鲜嫩。
“哎哟,这就是咱们家铁树吧?快进来快进来,好多年不见了,哟,还能长高啊?”
“军营里伙食好吧?看咱铁树,多俊,多威武啊。”
赵庚眼神扫过那些热情得过分的亲戚,再看向眼含热泪哽咽到说不出话来的母亲,心底叹了口气,干脆利落地走到她面前跪下给她磕了个头:“儿不孝,累得母亲担忧,多年不曾在母亲侍奉尽孝,实在羞愧。”
赵母看见儿子好端端地出现在她面前,胳膊腿儿都在,已经欢喜得不行了,听他说了好长一句话,笑中带泪地拍了拍他:“叽哩咕噜说什么呢?娘听不懂,快起来。”
赵庚从容地站起身,冷淡的视线扫过围在赵母身边,期期艾艾地看着他的亲戚们,见其中还有个年轻的女郎,见他看过去,她羞答答地低下头,他眉头微皱。
既然母亲有叫他履行娃娃亲的意思,怎么又让这种正值适嫁之龄的女孩儿住进家里?若是传出去,隋家的小姐会怎么想?不是平白恶心人吗?
“我和阿娘说会儿话,请诸位先回去吧。”说完,赵庚扶着赵母往正房走去,赵母还有些不好意思,怕慢待了老家来的亲戚,回头一望,却见刚刚跟在儿子后面的两个带刀小将军一手摸着刀柄,一边面无表情地把亲戚们给请走了。
赵庚在军营里习惯了发号施令,他说什么,从没有底下人反驳的道理,这会儿他吩咐下去之后,十分自然地和赵母进了屋,见屋内陈设十分简单,甚至连赵家镇上地主婆的屋子都不如,他皱了皱眉,看向赵母:“阿娘,儿送回来的东西呢?您怎么没用?”难道是耳根子软,被老家的亲戚们哄着送出去了?
这么多年下来,他的官衔一级一级地往上升,朝廷发下的俸禄和打了胜仗之后的赏赐已是不小的一笔。再者,每次攻下北狄的城池,总会有将领挑一些黄金珠宝之类的东西出来给长官们先挑,赵庚不屑于做贪污之类的事,却也无意打破军营里彼此心领神会的默契,每次只拿几样华而不实的摆件之类的玩意儿,嘱咐人和家书一起送往汴京。
赵母摆了摆手:“我一个老婆子,屋子里放那么多好东西干什么。你那些东西娘都给你攒着呢,都留给你娶媳妇儿用。”
说到娶媳妇儿,赵母顿时来了劲儿:“你年纪不小了,这次好不容易回来,应该能待久一些吧?赶快把婚事办了,我替你照顾媳妇孩子……”
她一说起这些话题就停不下来,赵庚索性没打断她,安静听着,时不时想起过两日得上个折子,抚恤金和军需的事都耽搁不得。
赵母说着说着,话风一转:“忠毅侯府那边儿说是他们家姑娘还小,想再留两年。铁树啊,是不是咱们这些年没和人家走动,他们生气了?”
赵母有些心虚,这桩娃娃亲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上掉了个金饽饽,要不是公公当年意外救了受伤的老侯爷,他们家铁树是怎么也不可能和汴京的大家小姐扯上关系的。这几年赵母虽然搬进了汴京,但她一介乡野妇人,哪里敢贸贸然去叩忠毅侯府的大门。
最后还是她的牌搭子——李岱的老妻无意间听说了这事,当即拍着胸脯保证回家让自己男人帮着她问一问,是以这才有了那番试探。
对于试探的结果,赵母既喜又忧,赵庚他今年都已经二十五了,寻常人到他这个年纪,孩子都能跑会跳了,他却一个人孤零零的,日日在那样苦寒的地方和人真刀真枪地打啊杀的。赵母每晚梦到他,醒来之后眼泪都止不住。
听母亲絮絮叨叨说了这么许多之后,赵庚抬手,制止了她接着说下去:“阿娘,忠毅侯家的小姐……今年十七?”
赵母点头:“是呀,比你小了八岁,正是鲜嫩的时候呢。”
赵庚揉了揉眉,听到他娘的话,莫名想到菜地里那些水灵灵的小青菜。
“既然如此,这门婚约更不可行了。”
“老夫少妻,成何体统。”
赵母嘴一撇,立刻就想反驳,赵庚冷静地给他娘分析:“胥朝女子婚嫁年龄通常在十六至十八之间,隋娘子今年已经十七了,侯府的人推说还想留她两年。隋娘子与我都正值婚嫁年龄,若是真心嫁娶,自然不必耽误那么久。阿娘,人家显然是在婉拒这门亲事,我们也不必当真。”
这番话说得头头是道,虽然赵母还是有些没听明白,但有一点她是听懂了的——她水灵灵的儿媳妇要飞了!
她顿时伤心起来:“都怪娘啊,不该给你取铁树这个小名,哪怕叫铁蛋铁锭呢……这铁树它可不就是不开花么,连累得你也一把年纪没媳妇儿,娘对不住你啊!”
赵庚面色微青,忍着性子劝说他娘几句。
赵母哭着哭着从身后摸出一张请柬:“今儿忠毅侯府的人送来的,说是世子爷要请你喝酒呢!我还想着世子爷对你这个未来姐夫那么热络,我那儿媳妇八成也飞不了,没成想,这汴京人太客气了,我的儿媳妇还是飞了啊!”
赵庚被母亲的哭声哭得头皮发麻,此时见着帖子,也顾不得其他了,接过帖子就起身往外走去,边走边道:“解除婚约这样的事是该慎重对待,我还是与世子面对面谈一谈为好。阿娘不必等我吃晚饭了,早些休息吧。”
话音刚落下,人影都看不见了。
……
玉京楼里,隋蓬仙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尽管茜草再三保证亲眼看到帖子被交到赵母手上,她还是烦躁地在屋里踱来踱去。
直至一阵沉而稳的脚步声渐渐响起,又在门外停下。
茜草连忙打开了门。
她屏住呼吸,看向来人。
赵庚和隋蓬仙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
赵庚眸光微凝,不是说忠毅侯世子有请吗?
怎么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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