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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别怕,做手术上麻药的,而且医生叔叔跟爸爸说过了,是一个伤口很小的微创手术,你的肠子很调皮,在肚子里打了一个结,医生叔叔把打结的地方理顺,很快就能好,比你去年摔那一跤好得还要快。”张烨摸着小葡萄扎手的短发,轻声安慰他。
&esp;&esp;“就像耳机线打结那样吗?”小葡萄比划了一下。
&esp;&esp;“那不会的,”张烨笑起来,“耳机线打结那可太乱了,你的肠子可能只是打了个不那么乱的小结。”
&esp;&esp;“爸爸,我会不会打了麻药也痛啊?感觉得到痛,但是不能动,”小葡萄还不放心,“就像我们之前看那个电影一样?”
&esp;&esp;张烨语塞了一下,又摸了摸小葡萄的头发,“应该不会的,我们小葡萄的运气一直都不错,但是这个爸爸也不能跟你打包票,不过爸爸会跟医生说一下,让他跟你约一个暗号,如果你还醒着,你就快速地转眼珠好不好?”
&esp;&esp;小葡萄终于笑起来,乖乖点头,“嗯,爸爸你一定要跟医生说。”
&esp;&esp;张烨把粥给了老妈,才找医生说了小葡萄担心的事儿,有些幼稚地把小葡萄的暗号告诉了医生,很意外的,医生并没有当成玩笑,而是认真地答应了会好好安抚小葡萄。
&esp;&esp;只是老妈拿过粥的时候有点多嘴。
&esp;&esp;“怎么打包了两份儿啊?护士特别叮嘱了我葡萄手术之前千万不能吃东西。”老妈的眉毛揪成一团,手术让她感觉不安。
&esp;&esp;“没事儿,葡萄这个手术很小,你别太担心。”张烨看着老妈的样子,还是有点不落忍。
&esp;&esp;老妈不答话,重重地叹了口气,摆手让张烨去上班,没再问另一份早饭的事儿。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小时候的钟远航看起来有点受,哈哈哈他其实一直是攻
&esp;&esp;
&esp;&esp;张烨从住院部出来,路过门诊大楼的时候给钟远航打了电话。
&esp;&esp;“什么事?”钟远航应该是存了张烨的电话,他耐心欠佳,一接通连招呼都没有。
&esp;&esp;“你在门诊楼吗?”张烨吸了下鼻子,早上有点儿凉。
&esp;&esp;“你今天就能做体检?直接去就行,”钟远航笑了一声,似乎有些讥讽,“不用你自己花钱,我已经给钱了,不用非来找我。”
&esp;&esp;“不是,我刚刚给我妈送了早饭,你在的话,我给你拿一份儿。”张烨抬头望着门诊楼,像是望着可能在楼上的钟远航。
&esp;&esp;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二楼,心内科,你在门口等我。”
&esp;&esp;“心内?你学的心血管内科?”张烨忍不住小声感叹,“真厉害。”
&esp;&esp;“你还知道心内是心血管内科?”钟远航似乎有些惊讶,对着张烨难得露出除了嫌恶以外的情绪,但转瞬即逝,“上来了给我发信息。”
&esp;&esp;钟远航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张烨提着饭盒,上了二楼。
&esp;&esp;到心内科门口的时候,张烨才给钟远航发信息,等了快二十分钟,眼看着上班就要迟到了,钟远航才从里面出来。
&esp;&esp;“给,小米粥,里面还有个水煮蛋和咸菜,”张烨把袋子塞到钟远航手里,又补上一句,“是跳水白菜,不咸。”
&esp;&esp;张烨记得钟远航不爱吃太咸的东西。
&esp;&esp;钟远航却对这句话反应不大,他直接上手拉住张烨贴了纱布的手,翻过来看了一眼,“怎么回事儿?”
&esp;&esp;张烨不自在地把手抽回来,“没什么,就烫了一下。”
&esp;&esp;钟远航皱着眉头看了眼张烨的脸色,手很快地在张烨额头上贴了一下,又收回去。
&esp;&esp;“就烫了一下,烫发烧了?”钟远航不相信,“进来。”
&esp;&esp;“哎!”张烨一把抓住了就要往里走的钟远航,“没事儿,我得去上班了。”
&esp;&esp;钟远航看着张烨拉他的手,没动作,张烨悻悻地把手收回来,低声解释,“我……刚刚跟白班老板预支了工资,转头就请假,不太好。”
&esp;&esp;“进来,”钟远航充耳不闻,对张烨那些小心翼翼过活的态度并不买账,并挟恩威胁,“你欠我的更多。”
&esp;&esp;张烨没办法了,一边发信息给朱莉请假,一边绕开门诊里熙熙攘攘的病人,吃力地跟上走得很快的钟远航。
&esp;&esp;钟远航的诊室里暂时没有病人,但诊桌上摆满了文件夹和资料,几乎没有能放饭盒的地方,他看了两眼,把张烨给他的饭盒放在了旁边的矮柜上。
&esp;&esp;“坐那儿。”钟远航一边挽袖子一边指了指诊桌旁边的凳子。
&esp;&esp;张烨坐下了,久违的跟钟远航这样单独两个人呆在一个封闭又安静的房间里,让他的心跳变得很快,身上一阵冷一阵热。
&esp;&esp;“手拿上来。”钟远航拿了一个不锈钢医药托盘,隔着桌子坐下。
&esp;&esp;张烨把袖子卷起来一些,手伸到钟远航面前。
&esp;&esp;解开纱布的时候伤口很痛,流出来的脓液让纱布和伤口皮肤粘连了,张烨嘶了一声。
&esp;&esp;“疼?”钟远航低着头看着伤口,问张烨。
&esp;&esp;“还好。”张烨的眉头纠结在一起,他不太习惯表现脆弱的情绪。
&esp;&esp;“不疼就好。”钟远航瞟了他一眼,抽出了棉签,“但愿你接下来也不疼。”
&esp;&esp;钟远航开始给张烨发炎的伤口清创。
&esp;&esp;钟远航下手又狠又准,他一向都是处理已经上过麻醉的无知觉的对象,不会避免病人的疼痛。
&esp;&esp;张烨觉得自己疼得眼前都开始发白,冷汗从额头上星星点点地冒出来,忍痛的叫声卡在喉咙里,张烨发出类似动物的低鸣。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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