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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小紫已装完门板回来,直接答道:“一共两把,我姐姐一把,还有一把备用的,搁在她家寝室里。”说完她看了徐闲一眼。徐闲额头青筋微绽,可又不好说什么。
玄穹点点头,去看那银匣。里头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堆细碎的银锞子。他里里外外看了一圈,还扒着锁眼往里瞧了瞧,确实没有凿撬的痕迹,只是有些闪闪发亮。他伸出指头一摸,沾了点粉末,抬头一看,又有几缕雷云凝聚,看来这是银子粉末,赶紧弹干净。
“这若是遭了外贼,可能一点痕迹不留吗?还不是家贼!”赤娘子愤愤道。玄穹抬头道:“这个地方,除了宝源堂的人,还有谁知道吗?”徐闲道:“没有,平日里要等到药铺关门,我娘子才会把银匣打开。”他意识到这话似乎对自己不利,赶紧又补充道:“当然,保不齐哪个客人眼尖也说不定。”赤娘子冷哼一声。
“昨晚你们关门窗了没有?可有外人进来的痕迹?”
赤娘子道:“没有,门窗都关得好好的,我还加设了一道法术,若是外人强行破门或破窗,我立刻就能觉察。”她把“外人“二字咬得很重,让徐闲又是面色一尬。
玄穹沉思片刻,提了个古怪要求:“给我拿一把鬃毛小刷与一杆戥秤来。”徐闲一怔,没明白他的用意,赤娘子吼道:“快去!”徐闲一个激灵,赶紧转身去取来。这两样物件,都是药铺里常用的。玄穹用刷子把匣子里仔细扫了扫,扫出一堆末末儿连同碎银一起称了称,有七钱多一点。
玄穹拇指搓了搓,对他们道:“你们有病家名簿吗?”徐闲满怀期望道:“有,有,果然是失窃了吧?”玄穹面无表情:“这个还不能定论。”小紫狠狠捅了姐夫一下,徐闲赶紧把名簿奉上,玄穹一页一页翻看过去,不久便在上面看到了一个名字。
他面无表情地合上名簿:“你们正常营业就行,只是不得再吵架了。等我查实以后,再来跟你们讲。”赤娘子冷笑:“道长最好也查查那香帕是从哪里得来的,许是偷香窃玉的小贼落下的。”徐闲涨红了脸色:“道长查银钱是正经,你别去干扰人家办案!”
小紫把玄穹和婴宁送出门去,路上感叹道:“自从我跟着姐姐姐夫到了桃花源,他们俩老是吵架,还不如在长安的时候感情好。”玄穹道:“那他们俩当初为什么搬过来?”小紫道:“这事是姐夫提出来的。他说姐姐明明是千年大妖,却愿意陪着他在嘈杂的人间住那么久,一人冬就睡个不停。桃花源四季没那么分明,更适合蛇精生活,也该轮到他陪几年姐姐了。您听听,那会儿他们的感情多好,可到了桃花源,这里明明好山好水,还有那么多妖怪杂居,按说应该挺舒服的,可他们倒天天吵起来,也不知哪儿出了问题……唉。”玄穹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也懒得发表评论,径直出了药铺,看外头还有无数个脑袋探着,大吼了一声:“没什么好看的,赶紧散了,散了!”
婴宁憋到现在,才忍不住问道:“小道士,你可有什么眉目了?”玄穹颇为自傲道:“若是丢了别的,也许还要头疼一番。但只要和银钱有关,我便耳聪目明。”
回到俗务衙门之后,玄穹从架阁库里翻出一堆文书,暗暗感谢玄清敬业,早把整个桃花源的居民情况做过一次梳理,举凡族属、姓氏、住址、营生都有分类,查阅起来很是方便。婴宁见他一页一页看文书,觉得太无聊了,打了个哈欠,沉沉睡去。
玄穹查完了资料,起身出去走了一趟,回来时却发现小狐狸已经醒了,又骑在门口的告示牌上,百无聊赖地晃动着,无奈道:“不是让你不要随便骑在上面吗?道门的尊严都没了。”婴宁道:“这上面大家都在乱贴东西嘛,怎么只独我不行?”玄穹没好气地道:“我马上就要知道真相了,这个节骨眼上,你不要添乱……”
婴宁精神大振:“你知道真相了?那……那方手帕,真的是银杏树精给徐闲的吗?”玄穹眼皮一紧:“所以你感兴趣的,其实是这个吗?”婴宁一撇嘴:“不然呢?难道要去关心那点银子的下落?我家里每天化妆用的细银粉,就不止二三十两哩。”
玄穹叹了口气:“可惜徐闲没能投胎到你家,原是他的过错。”婴宁奇道:“所以,果然是徐闲拿的银子?”这次玄穹倒是认真回道:“根据我的勘查,应该不是。他若从银匣
里直接拿银子,也太容易被赤娘子发现了。”
“可你不是说,银匣没有任何破坏痕迹吗?外人没有钥匙,怎么拿走?”
玄穹露出智珠在握的微笑:“我倒是有个人选,不过目前没有实证。只好静待他自己上门了。”婴宁听得心里痒痒,连声催促:“你快说呀,到底是谁?如果是盗银子的,怎么会自投罗网?”
玄穹道:“你老老实实从告示牌上下来,等一会儿给你看一场好戏。”婴宁最喜欢凑热闹,立刻翻身跃下牌子。玄穹道:“反正还要等上一阵,你来帮我把告示牌清理一下。”
“好……喂!你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你的狐狸尾巴那么蓬松,正好当扫帚用。这告示牌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我都没法发布新公告了,你好好清理一下,说不定里面就有机缘呢。”
“你骗本大仙干活,好歹也用点心啊!”
一人一狐就这么在俗务衙门里待着,玄穹把文书写完,婴宁则发泄似的把告示牌上的纸头哗啦哗啦扯下来。偶尔还有几个桃花源的居民跑过来,不是办手续,就是求调解,无非是一些家长里短的琐事。
一直等到夕阳落山,婴宁等得不耐烦了,刚要问玄穹什么时候见分晓,忽然看到一个人形小老头走到衙门门口。老头身子极小,与孩童差不多,他一见婴宁,双臂便猛然高抬,呼啦一下展开两扇翼膜,嘴巴张大,露出满口尖牙,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婴宁细眉一挑:“哪里来的狂徒,敢来袭击本大仙?”玄穹阻拦不及,她已甩手扔出一方砚台,直接把那人形老头打了个仰倒。
“你冷静,他这不是袭击!”玄穹按住婴宁的手臂,满脸无奈,“你看清楚,这是只蝙蝠成精。”
“蝙蝠成精就可以吃人吗?”
“哎呀,大小姐,你不知道蝙蝠天生是瞎子吗?只能靠嘴里吐出无声声波,来分辨路途。他张开嘴,其实就是在“看'屋子里有没有人。”
婴宁“啊“了一声,嘴里还不肯服气:“我们青丘狐族,可没跟这么猥琐的家伙打过交道,怎么知道他们的习性?”玄穹赶紧把老蝙蝠搀扶起来,问明身份。
原来此怪叫作张果,是一只白毛蝙蝠成精,镇上都唤他老果,平日里当个牙人。玄穹忽然想起来了,朱家的洞府,就是他经手买下来的。
这蝙蝠头生白毛,即使化成了人形,也是一副尖嘴鼠腮的老头子模样。他揉着脑门子,一脸苦笑:“衙门真是戒备森严,佩服,佩服……道长当面,老果这里有礼。”
玄穹把他扶到桌案前,挂在笔架上,客客气气道:“衙门都要下班了,您老这么晚来做什么?”老果哑着嗓子道:“您知道,白天日头太晒,小老不敢出门,只能这会儿来叨扰。”一边把身子朝前挪动,谦卑无比。
婴宁见他可怜,伸手要去帮忙,却见玄穹轻轻一摆手,竖了一下食指。小狐狸瞳孔一缩,莫非玄穹一直等的,就是
他?她立刻乖巧地躲到一旁。
好在老果根本看不到这个小动作,开口道:“小老年纪大了,爪子酸软,在洞府里倒挂不住,想弄一套结实的铜环架子,方便睡觉。刚才我去铁器铺子,店主说俗务衙门刚发的通知,所有需要动炉火的地方,都得先来衙门这里获得批准-我这不赶紧过来了。”
玄穹笑着解释:“也是赶得巧了。道门最近下文,要求加强防范祝融之祸。所以镇上所有铸金的炉子,都得报备一下,这也是为全镇福祉着想。”老果连连点头称是:“那……我这个能批不?”
玄穹没言语。老果等了半天,有点焦虑,他张开嘴,想“看看“道长到底在干吗,声波发出去,分明显示桌案底下有一只右手,掌心朝上,五指伸开,似乎在等着什么。
老果突然明白了,心疼地吮了一下尖牙,颤颤巍巍地从右下翼膜里抠出三枚铜钱,从桌案底下塞过去。玄穹不动声色,从桌案底下收下铜钱,然后从身后的书架上抽出两张纸:“填好这张铸金表,一式两份,都签好字,一份带走,一份留底。”
他很体贴,表格是用铁笔写的,刻痕清晰,方便老果张嘴阅读。老果虽觉这太小题大做,但衙门的规矩谁也说不清,只好乖乖张开嘴,一行行扫着凹痕填写。
旁边的婴宁看到这一幕,惊讶地瞪大了一对杏眼,这小道士怎么敢索贿……她急忙抬头,只见一小团黑云在屋内悄然聚起,这报应来得真快。很快黑云里飘下一条细若游丝的紫电,“咔嚓“一下劈在道冠之上。玄穹身形一晃,头顶上登时冒起一缕青烟。
玄穹咬着牙,故作轻松道:“您老嗓音可有点哑啊,怕不是伤风了?”老蝙蝠只顾填表,没注意这袖珍的天地异象,自顾自解释:“劳您挂念,最近探路有点多,嗓子伤着了,几天就好。”
老果把两份表格填完,玄穹批了个“准“字,然后扔给他一份,将另一份收好。老果道谢之后,离开衙门。
他刚一走,玄穹整个人就“咣当“一下瘫坐在地上,摘下道冠,去扑头上的小火苗。婴宁过去,卷起大尾巴帮忙扑打了一阵,奇道:“你怎么不用古钱避雷?”玄穹摸着脖颈下挂着的铜钱,喘着粗气道:“我哪里舍得……就三文钱,太亏了。我熬一熬,能撑得住。”说完他咬牙把道冠扣在脑袋上,抄起桃木剑:“快,你跟我出去一趟,记住一会儿听吩咐啊!”
且说那老蝙蝠离开俗务衙门,一路奔西而去。因为镇内不准变化或飞行,他只好迈着小短腿,慢悠悠地走到镇子边上,然后再化为蝙蝠,忽悠悠地飞到青牛精的铜器铺子里。
青牛正忙着收拾物件,一抬头看老果来了:“衙门批了?”老果道:“批了批了。闹了半天,原来是新来的一个俗务道人,想巧立名目,捞点钱,喀喀。这境界,比上一位可差远了。”
“谁能比得上玄清道长呢?”青牛感慨了一句,然后问:“你是自己带了铜料,还是用铺子里的?”老果笑道:“不必劳烦你老兄啦,我自己来,自己来。”青牛斜瞥了他一眼:“你个老瞎子,还会这门手艺?”老果道:“老夫我孤身闯荡这么多年,什么不会?我自己搞,还能省点手工费,只交个柴火钱就成了。”
青牛打了个响鼻:“老抠种,算计到了这地步!”说完一指屋后:“那边有个小炉子,一直笼着火呢。坩埚、火钳、砧板、大锤都有,你自己去弄。”
老果张开嘴辨认了一下方向,绕到铺子后屋,轻而易举就分辨出化铜炉的位置,下面炉火正旺。老果先打开火门,张开嘴查看四下无人后,便张开左边的翼膜,从里面“唰唰“地倒出一堆银光灿灿的粉末,一股脑扔进炉子,然后拉动风箱,眼见炉火又旺了几分。
过不多时,一股滚烫的银液从流嘴里缓缓出来。老果早准备好了一个大泥模子,现出原形趴下去,登时拓出一个蝙蝠形状。他又变回老头,用模子接下银液,眼看一块蝠形银牌就此成型。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人声冷冷道:“老果,你不是申请铸铜架子吗,怎么又改铸银器了?”老果浑身一颤,急忙回身张嘴,“看“到傍晚那个新来的俗务道人,正站在炉子旁边,怀抱桃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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