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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知晓州牧在兖州等着我们回去
,万事才要不相辜负。”
百夫长觉得他们家治中说话确实是比许多大字不识一个的兵卒好听,但这话翻译一下,是不是也能解为——我知道我娘在家等我,所以才要干出一番大事来,让我娘知道我不是孬种!
他还欲开口再说什么,陆离挥手制止道:“不必多言,我知寡不敌众,故才遣人前去求援,我等暂且在此等候,待到援军一来,再一同为我大汉百姓报仇雪恨。”
他看着对方:“须知王道复古,尊王攘夷。十世之仇,犹可报也,况眼前乎?”
百夫长拱手,不再言语,只是氛围莫名凝重起来。
——————————————————-
被陆离指派的伍长,带着几个人骑着最好的马,很快就来到了距离出事地点最近的驻军地。
能够在长安附近驻军的,归属左右脱不开那么几个。
而此处,正是李傕的部将驻扎的地方。
听到有人来报发现羌胡有入侵之举,部将闻言便是一怒:“当真是胡言乱语!”
毕竟真要是出了那种事情,他可脱不了一个失职之罪,这态度自然是要摆出来的。
不过虽然驳斥了这种可能,他还是让人将外面据说奉命前来通报的人带了进来。
来人肉眼可见的着急,恨不得三步并成一步走,都不用人问,开口就是自报家门:“我为兖州治中从事身边护卫,此番随治中前来长安陈述先前战事,回程途中却遇一处村庄遭到胡人劫掠,我家治中料想此事不对,特派我来求援,此为陛下赠予之玉佩与我家治中之印绶。”
部将闻言一脸莫测:“你说你们遇到被胡人劫掠的村庄?”
伍长:“确是如此。”
“随从护卫中有昔日凉州之人,绝对不会认错这种事情的。”
部将当然清楚不会认错,不过不是因为他相信凉州人对于羌胡的熟悉,而是因为那伙人正是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进来的。
他们将军本欲借他们之力除去祸害,只是因为一些事情需要耽搁一下,让那些人暂且按兵不动,不想这些茹毛饮血的蛮夷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恶性难改。
部将现在一心想着要如何将这事糊弄过去,反正他是不可能出兵的,只是在他们这群人离开后,确实该找人去警告一番。
他们大汉的地界,还论不到那群胡人来逞威风,叫你来是让你当狗的,不是让你乱咬人的,真是一点分寸都没有。
在想好要如何叱责那些胡人的同时,部将也迅速想要了要如何拒绝对方:“便是没有认错,可兵事非我一小小守将可擅作主张之事,照你所说,来的胡人数量怕是不少,大规模用兵须得奏明陛下,得到允许,方可出兵啊。”
伍长闻言看向对方,眼神划过左右,俨然是一副要让他屏退左右、私密谈事的架势。
部将倒不是什么看不清眼色的人,但对方突然来了这么一手,还真让人摸不准其中的意思。
犹豫间,他看到对方摸向袖口,那露出一角的,看起来像极了李傕的令牌。
这——
他犹豫了一瞬,朝着帐中其他人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等到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后,他也没有靠近对方,反而往桌案后一坐,宝剑就在手边,绝对不会出现要用的时候拔不出来的情况。
某礼貌:你秦王吗?
对方状似无意的拉开了距离,伍长也没有往前凑,而是将之前只露出一角的令牌彻底拿出。
这确实是李傕的令牌,也是陆离在将没啥用的玉佩明着交给他之后,暗中交付于他的东西。
至于这玩意陆离是怎么来的,可能是妙手空空、顺手牵羊,有些事情不好说,你懂吧,就是那么个意思。
部将问:“你既是车骑将军之人,如何会为陆侍中的护卫,又如何会来找我?”
虽然令牌是真的,但部将并没有因此好像终于见到了自己人,憋了一肚子话终于憋不住了,吧啦吧啦的就全都吐出来。
他脑子也是真的存在的,好用的,不是摆设。
如何会成为陆离的护卫,伍长不曾详说,为何会来找他,却是可以详谈的:“将军素来知晓这群胡人从无信义可言,本欲借他们之蛮力以肃朝廷之蛀虫,却不想这群人竟然是明里一套、暗里一套。”
“那马腾、韩遂明里支持将军,暗中却倒向郭汜,羌胡已然难以信任,车骑将军欲借他们这次派来的羌胡之人头,成就攘夷之功,陆侍中之才名天下尽知,岂不是最好的见证之人。”
话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这不是自己人,谁是自己人呢。
他想到自己接到的命令,怪不得原本想要借着这群胡人排除异己……咳咳,肃清超纲的李傕,突然改了主意,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李傕是个要面子的人,他不可能对自己的手下说改变主意的原因是封建迷信,自己被两场地震给吓到了,所以当初他说的是:“我自有安排。”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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