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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能知道他生气,因为他那张面膜能做出表情。
他气愤地瞪我一会儿,面膜上三个洞又显得空洞迷茫起来。
“你到底怎么啦。”我真的有点担心他了。
难道他患上了突然自由迷茫症?
就是长期坐牢后,忽然自由反而不知道该干什么的那种迷茫。
他的嘴瘪了瘪,眼角开始像一位耋耄老人一样,苍老垂落:“你不会懂的。”
“你不说我怎么懂?老大,现在时代不同了,不流行内耗,大家都很直接,你别憋着,那会让你入魔的。”我抽出餐巾纸到他的面前,开始擦他身下的水渍,“既然我把你带出来,你又那么信任我,我们就是家人了,我会照顾你的,有什么事你直说。”
他那张面膜脸皱巴了一下,又开始挂水。
我也一时心情复杂,未经他人苦,怎知痛何在。
他被囚禁了那么久,忽然自由,哭几天也正常。
“是我不好,我开玩笑的,你别介意,呃……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努力像个过去的人一样说。
“我,我失禁了……”他忽然带着一分绝望地哽咽地说了出来,然后,他哭成了一个老人,“啊——你怎么懂——我可是逆鳞妖神剑啊——我居然——失禁啊——”
我拿着餐巾纸僵硬,所以……
我呆滞地看看手里的餐巾纸,我真该死!我不该开那种玩笑的!
我明白了,他刚进入这个“身体”,他很虚弱,他虽然和面膜合二为一了,但他还不能完全控制这张……薄薄的……身体。
他现在就有如一个垂垂老矣,瘫痪在床的老人。
早上小雪还喂了他那么多水……
“兄弟,别在意,谁初生不尿床啊,我六岁还在尿呢,小粉,幼儿园的时候,睡我身边,还把我给尿湿了呢。”我一边擦一边说。
他不哭了,朝我看来。
“我都说了,我会照顾你的,等你恢复点元气,你不就能控制身体了,我让小雪别再给你浇水了。”
他变得安静,神情平静了许多。
“多大点事儿啊,一家人可不就是这样?我怎么帮你尽快恢复元气?”我擦干净玻璃问。
他那两个眼窟窿动了一下:“像你昨晚说的那样,让我接受日月精华和妖界灵气。”
“……”我脸上的表情,开始变成面膜的样子,眼睛和嘴巴都张大了,我随口说说的,还真管用啊!
“恩……还有,你能带我出去走走吗?贴在窗户上有点闷。”他现在似乎坦然了许多,向我提出了他的诉求。
我合上嘴巴,看看他:“那你现在能做什么?”
“像这样贴着。”他说。
我想了想:“你介意我给你上点颜色吗?”
他的眼睛也眨了眨:“行,我也觉得自己光秃秃的不太好看。”
于是,我搬来了小桌,再次取出了我那一瓶瓶指甲油。
妖界的指甲油是纯天然妖界植物的提取物,除了带着植物本有的芬芳外,还有养护作用,这里面是有植物精华的。
他在玻璃上滑了下来,我将他平铺在桌面上,开始给他上色,顺便也让我自己解压。
他现在倒是干巴巴的,适合上色。
“你刚才骂的那个敖冥,是不是敖丙的孩子?”他问。
“恩。他留意我了。”
“恩……那你可得离他远点,想当年,龙族是吃人的。”
我手中的画笔一紧,逆鳞大佬有点吓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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