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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个解释。”裴淮翻掌抵住他下巴,不予接近,眼神也冷峻下来。向鸣岐俯下身,抓起手腕想要拉动,可惜没能对付过前辈。
在力量对抗一事上,如若裴淮不乖乖服药,他很难找到优势。
“因为我想给他们看。”他的嘴唇上下碰撞。
曜石般的瞳孔里划过一丝诧异。
“看看我和你,灵肉结合过的证明。”他压到裴淮耳边,“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谐-
第一枚纽扣是拿牙咬开的。他将裴淮的锁骨含在齿间,吸吮着,动作有些急,屈身扯开腰带时也如此。手伸进衣服里揉捏的初期,会感到痒,会感到些微的不适应,但向鸣岐总是耐心等待着。
上身稍稍一颤,对方也会意地往胸肌中缝咬去,故意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裴淮屏住呼吸才勉强忍住鼻音,他想,向鸣岐这么做的缘由很简单:祝之扬,或者单礼,他们中有人快要发现他藏在门后的秘密了。所以他才会如此心急。毕竟,在这件事上,没人愿意站在他这边。
“你在调查我周围的人。”裴淮缓慢调整着呼吸,看着他。
揉抚着人鱼线的手突然掐上去一把。尽管没有下狠手,裴淮也依然能感觉到,自己的侧腰被捏得阵阵酥痒。
“哥哥指的是什么?”向鸣岐笑了笑,“从离开疗养院开始,我就在调查你了。我不明白你现在的问题。”
手摸到他脸颊上,掌心有种灼人的热意:“你做了什么。”
喉结被“咕咚”一声咽动了。向鸣岐靠近他,嗓子里透出股压抑过后的哑。
“……做了我想做的。”
他不想就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
可一双极深的黑眸停留在了他脸上,像在催促。裴淮不喜欢谎言,在不喜欢某个回答的时刻,他通常会选择沉默,然后盯着对方。
那眼睛里有种扎在心脏上的魔力,是枝剧毒的花茎。
向鸣岐不得不咬了咬牙。
“哥,他们不会出现在你的视野里了。”他说,“这些人当中,有的人伤害过你,还有的即将造成无可挽回的伤害。别的,就是离你太近了。我嫉妒。”
“也包括于明睿。”
向鸣岐咬在他的下唇,腹部绷紧,双手慢慢伸向他突出的蝴蝶骨:“对,我嫉妒他,讨厌他。”肌腱很紧实,连同韧带都可以拉伸到极致。
每回他咬着牙,偏过头去,后颈那截骨骼就凸得更明显。沿着背部,起伏成一道脊柱沟,深埋进尾骨。
他还不放弃:“哥,为什么。为什么直到真相大白,你还是要一遍遍提起他的名字?”他问,“既然他不把你的爱当一回事,那为什么我不能拥有?哥,他亏欠了你。你却在意他多过我。”
“——我嫉妒,我真的真的好嫉妒。”
每一次,精心修复起来的关系都被这个人名所毁。可对他来说,于明睿的死是必需品。是他在兄与弟之间做出的选择,这是无力反驳的事实。
“因为他是我弟弟,向鸣岐。无论你喊我多少遍‘哥哥’,这个事实,都无法改变。”
“是晚了,哥哥。”他一把握住前辈的胸肌,抓揉到变形,俯身咬在他下唇,“我知道,你已经不会喜欢我了。”
随后的吻来得异常凶狠,充满了纯粹的侵略欲。连吻带咬一会儿后,裴淮拎起他衣领,怒不可遏地提溜起来,扔到一边。
向鸣岐不愿松开,抬臂勾过他肩,在前辈的下唇舔舐了一圈。最初,他是从眼睑吻到脸颊,再徐徐撬开牙关的。可当唇舌相互纠缠上,一切就和想象的不同了。
他很急切,为此还带着一种熄不灭的热情。
长发被汗浸透,随着吻的深入而散乱。几抹银白黏在颈项、唇角,乱得掩住了脸庞。裴淮昂着下巴,汗珠从锁骨窝滑下,睫毛间有种泪一般的晶莹。
这副模样,令往下的每根肌肉线条都透出禁忌的美。
深吻激烈得让人喘不过气。挣扎间,裴淮猛地抬手抓向对方后背。
“向鸣岐……适可而止!”
在接吻之余被喜欢的人叫到名字,足够让这个食髓知味的小子又乐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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