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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这些腐蚀的招数是有效的,沈东明从刚开始虚伪地满口仁义道德到如鱼得水只花了一周,一口一个“胥总你就是我义父义母的亲兄弟,小咸算个屁”,胥辛问什么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肖烟寒却是瞪着他那双如同小鹿斑比一样纯洁又无辜的大眼睛,紧紧拉住裤子,那模样,即使偷偷录下来恶意剪辑,观众也只会觉得他是被欺负的那个。
胥辛给肖烟寒做思想工作,谆谆善诱:“烟寒啊,你不是你老婆的第一任男友吧?她都玩过,你没玩,不觉得吃亏了吗?”
肖烟寒疑惑地眨巴着眼睛,像是不明白为什么胥辛会知道这些私事。
在胥辛的注视下,他才含羞带怯:“我和丹丹结婚的时候,一穷二白,除了等身高的债务,什么都没有,但是她说,贞操是男人最好的聘礼。”
“胥总,像您这般的人从花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物,可能无法理解,潭枫丹纵在外人眼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但在我这个普普通通的男人眼里,她便是最好的,也是独一无二的。”
肖烟寒说得很真诚,毫无讥讽之意,但是正因为这份真诚,让胥辛来气,回去把家里那些价值千金的艺术品砸了个粉碎。
艹,什么“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什么“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既生瑜,何生亮,如果命运给他胥辛和潭枫丹安排了斩不断的缘分,又为什么要安排肖烟寒这种天作之合,整的他像个反派似地。
下面的人献计,胥总,要不咱们偷偷地下药,再生米煮成熟饭?被胥辛没好气地否了,如果都用上了这种招数,岂不是更显得他像电视剧里的恶毒反派。
事实上,胥辛手上还有没打出来的牌,那就是停止企鹅跳动对“u你”的收购,这一招能让肖烟寒刚刚走上正轨的公司立刻陷入资金链断裂,只能破产清算。
但这也意味着会重蹈前世的覆辙,原本如果没有企鹅跳动的干预,“u你”还能战略收缩,再茍延残喘一年,没准能趁着这个时间找到新的投资人,但正是因为企鹅跳动给的“定心丸”,“u你”延续了之前的扩张策略,刚刚和服务商签订了新的采购合同,还招聘了新员工,要是倒了,肖烟寒这种年轻的创业者又没有把个人财产独立公司财产的意识,要赔得裤子都没了,恐怕又要陷入前世肖烟寒死磕企鹅跳动的局面。
但是现在的企鹅跳动集团,已经从前世弱小可怜的阿德利企鹅进化为庞然大物的帝企鹅,肖烟寒也不再是前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老光棍,要顾及的东西多了,人还怎么无敌。
胥辛打定主意要“极限施压”,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分,让所谓的爱情在磨难前见真章吧。
胥辛约了肖烟寒在私人高尔夫球场见面,还叫上了杨君泽,听说两人是旧相识,研究人工智能的思路也差不多,胥辛想让杨君泽评估一下,如果肖烟寒退出,他是否能接替肖烟寒的工作,继续开发“小u”。
说起来这一世的杨君泽,聪明还是真的聪明,但因为酗酒的毛病,学术之路险象环生,连博士后都是在胥辛的庇荫之下毕业的,因为在实验室醉酒,弄坏了价值千万的仪器的前科,即使在《nature》和《science》都发过paper,也没有哪个大学敢请他回去当教授或者研究院。
服务员端上了饮料,杨君泽摆手拒绝,拿出了自己的保温杯,胥辛欣慰这家伙终于改性了,还懂得养生了,和肖烟寒没谈两句,正准备请他发表几句高见时,转头就看到杨君泽一头栽倒在茶几上,睡得正香甜。
胥辛拿过杨君泽的保温杯,艹,里面装的是清冽的白酒,这家伙真会找关键时机捅娄子。
等待杨君泽睡醒的时间里,胥辛邀请肖烟寒来打高尔夫,羞涩小肖惊恐退缩,表示自己不会玩。
“我教你。”胥辛露出了那种成功人士胜券在握的笑容。
肖烟寒还没摆好姿势,一个电话就打来了,电话那头的女人问他,中午要不要回家吃饭,肖烟寒说好,嘴上勾起了热恋中蜜里调油的笑。
还沉浸在甜蜜的男人不好意思道:“胥辛,今天我还有事,要不就先这样?”
有事?你有什么事?明明就是赶着回家和老婆热炕头!胥辛心头蓦地升起一股没来由的无名火,他笑着威胁:“来都来了,烟寒你今天不进一球,我可不会放你回去!”
肖烟寒被吓住了,乖乖挥杆,空了一球又一球。
没用的家伙,高尔夫连女人都不如,真不知道潭枫丹看上他什么了?瞧着肖烟寒这幅窝囊样,胥辛愈发地愤愤不平,如地狱烈焰般熊熊燃烧的愤怒之火烧干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胥辛上前,握住肖烟寒的手摆正姿势,他靠得很近,比常人更高的体温透过薄薄的高尔夫衫传递,肖烟寒能感觉到,他衣衫下包裹着健壮有力的肱二头肌和八块腹肌,虽然两人身高差不多,但对方的身材,让他这种白斩鸡相形见绌。
正分心,胥辛在他耳边低语:“烟寒,你大概不知道,你老婆的第一个男人是我吧?”
“高中可真是一段疯狂的岁月啊,我们天天缠绵在一起,小枫那时候嫩得能掐出水来。”
肖烟寒的身体如同得了羊癫疯般剧烈地颤抖,好像在隐忍着什么,胥辛却还在加大马力输出,向他描述媾和时的细节:
“她藏在衣服下面的皮肤是不是特别白嫩,稍稍用力就会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好像全身上下开满了红花,她受不了的时候,是不是会用脚缠着你,把嘴唇咬出血来了,也不愿意漏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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