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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烈的荷尔蒙在口鼻间酝酿,她想叫,却出不了任何声音,嘴里那根东西抖跳着变大,她唔唔乱叫,噗噗噗好几下,咸腥冲鼻的热液直接越过喉管冲进心口。
谢菱君拼命滚动小喉结,渐渐地,动静停止,丁仲言慢慢抽出,连带着一连串的口水,挂着鸡巴上,滴落在女人脸颊满是。
她痴傻了一样,长着嘴,翻着白眼,舌面与上膛挂着无数的粘液丝线,像一个被欺负坏了的小傻子。
喘着气,回味残余的味道。
丁仲言坐到她身侧,抱着她亲了好半天,又是夸又是爱的。
他抬起头,朝盛彦挑挑眉,意思是问他:学会了吗?
盛彦没说话,只是看着谢菱君失神的模样,缓步走到跟前。
要说刚才他还在纠结,但是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暴虐的欲念,她怎么能这么爽!如果是他,她也会爽成这样吗?
他一定要做!一定也要让她吃下自己的精液,她想要的不是吗?刚刚不就在勾引自己要吃鸡巴!
“宝贝,醒一醒,再吃一根。”说完,没等谢菱君反应,便就着张开的
嘴逢,直接塞了进去。
“唔!唔嗯~”
“啊…嘶…嗷…”
嘴唇被磨得麻木,盛彦在性事上比丁仲言疯地过分,谢菱君抱着他呜咽了好半天,都没激起他的半点疼惜。
要不是身下被丁仲言托举着舔疯了神,今天非得弄出点好歹来不可。
百世来下,喉咙仿佛被男人破得更宽,灼热的干痛,上边逃不出去,下边也没好到哪里,阴肉在丁仲言嘴里,含完了舔,舔完又吸得。
光是高潮就连起了5、6回,她觉得自己就是一条脱水的鱼干。
“嗯哼…唔!呕…”身体在两个男人双头欺压下簌簌发抖,她本能想推开盛彦,可力气早已泄尽,那点子力气,他以为又在勾引他,换来了男人更猖狂的操干。
谢菱君要被逼疯,不得不捏了把男人的卵袋,盛彦一抖,“嗯哼!”接着柱身又被女人的牙硌了两下。
他浑身一僵,猛抽送了十几下后,猛地拔出,在这一瞬间,浓白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射而出,浇灌在她脸上。
白精浓稠量多,乳白与艳红相合,衬得她更为淫靡不堪。
两人喘着气,盛彦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脸,恨声说:“厚此薄彼啊,他弄你就不咬,我一弄你就作妖!干嘛,找操啊?”
谢菱君没法给他答复,下体还没脱离掌控,被男人舔到了极致,浪叫不已。
“啊啊啊…啊呀…啊…到了、啊…喷了、喷了老公…”声音沙哑地不像她。
接着,一阵惊起的抽搐,穴眼里喷出一大摊热液,当头浇在没躲开的男人脸上。
丁仲言闭眼失笑,抹把脸,舔着手心:“行啊…还知道给你老公洗把脸,一会我就举着这一脸水去军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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