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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和他们现在昂贵的身价完全不相符。
但是不爱开口的性子还是和过去一模一样,班主任无奈地看着两个学生用同频的动作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低头,然后喝水。
“嗯……”“唔……”又同时开口,同时闭嘴。
班主任无奈了,他最后选择拉开抽屉,找到了一个写着年份和班级的信封。
“我有点摄影的爱好,”他嘴角带笑,“一直想着一堆作品交给谁比较好,遇到你们也算是缘分了。”
鹤衣接过照片,怔愣了一下——
不同于毕业照上站得板板正正的大家,这沓照片里,所有人都在“动”。
跪坐在讲台上痛哭流涕的山本,旁边抱臂白眼的班长,三三两两的同学们胸前佩戴毕业胸花,而角落里,还有和研磨脑袋对着脑袋蹲在一起打游戏的自己。
班主任用的摄像机很好,甚至拍出了鹤衣游戏机里是消消乐的界面。
没错,消消乐。
鹤衣不得不承认,在毕业那天,即使是她,也没多少心思在游戏上,最后选择了一个简单不用动脑的游戏,消磨自己多余的情绪。
往后翻,教室里的学生越来越少,山本被班长从讲台上打了下来,哭唧唧地用袖子遮住眼睛,同学们把自己的桌椅整理干净后,一个个离开。
到最后,只剩下当天负责值日的同学和……角落里两个玩消消乐都能玩到不知时间为何物的家伙。
“我记得当时我玩到了四百三十一关,”鹤衣点着照片里茫然的两人,“是我赢了。”
“但你中间用了道具,”研磨笑了一声,“我只差一关,算平局才对。”
鹤衣翻到了最后一张照片——居然只剩两个人了。
正对着摄像头的是一个打着哈欠的少女,她坐在桌子上,似乎有些困倦,用手微微掩住张开的口。
她后方是位站着的少年,垂眸盯着手中缠绕在一起的银色发丝,正在想办法怎么解开。
塞得鼓鼓的书包随意堆放在两人脚边,半迭在一起,几乎要融为一体。
外面夕阳如火,映照在两位主人公身上,给整张照片添上一层朦胧的滤镜。
那正是离开前的鹤衣与研磨。
鹤衣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空气中浮动着微尘的黄昏,静静地等待幼驯染帮自己一点点将头发梳理开来,指尖顺着发丝往下,带动她的脑袋东摇西晃。
而且……“嗯,”鹤衣挑眉,“这张照片里。”
她素白的指尖点上照片里少年的胸口:“你的第二颗纽扣到哪里去了?”
那颗最接近心脏的纽扣。
照片里少年领口松散,看似只是懒t得系上,实际上却能发现,第一颗金色纽扣在好好地待在原地,第二颗纽扣却已经消失不见,露出了一点锁骨的凹陷。
研磨忽然慢慢弯起了眼睛,嘴角上扬:“不知道呢……也许小鹤可以找找看?”
他用气音在鹤衣的耳旁这么说,毛骨悚然,但又亲密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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