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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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梦现实五（第3页）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眼见自己的眼睛又不受控制的往阿波尼亚那胸怀天下的地方看去，肖子虞再次安抚自己，慢慢闭上眼睛……

“？你不舒服吗………”见肖子虞看见自己就闭上眼睛，阿波尼亚关心的贴近，问道。

“呃……不不……我……我……我在练习……听觉……感官之类的……”感受到阿波尼亚的贴近，还有传来的香味，肖子虞似乎有些慌张……

“啊………没想到……你如此勤奋……”阿波尼亚走进房间，将门带上，说道。

“没有没有……”感受到阿波尼亚进来，还带上房门……肖子虞有些尴尬的让路……

“何事？”肖子虞示意阿波尼亚坐，自己则站着问道……

“…………”阿波尼亚没有言语……而是把目光给到刚被肖子虞绑起来的千劫身上………

“………”阿波尼亚似乎对于眼前看见的有些不太相信……或者是有些震撼……依然没有说话……

“啊………对不起……”阿波尼亚开口道歉……

“？？？”肖子虞皱起眉头，不明白阿波尼亚在道歉什么……

“我……没想到……你们……关系……这么好……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阿波尼亚组织语言，尽量隐晦的说着……

“？？？”肖子虞依然皱眉，脸上尽是懵逼之情……

“…………”肖子虞似乎听出来了什么……

睁开眼睛……看向墙角被束缚的动弹不得的千劫……怎么还衣冠不整？？？……是不是刚刚自己搬千劫的时候太粗暴了…………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肖子虞慢慢转头，看向阿波尼亚，说道。

结果，肖子虞刚刚转过头，阿波尼亚的脸还没进入视线……

她宽广的胸怀又把肖子虞的目光死死吸住……深陷其中……

＜………＞肖子虞咽了咽口水，再次闭上眼睛……

“抱歉………”阿波尼亚嘴上说着……但……肖子虞听起来怎么总感觉她好像没听进去……

“不用管他，什么事情。”肖子虞再次开口，问道。

“……………”阿波尼亚深呼吸起来……怎么阿波尼亚的呼吸听起来都那么色？不是……那么悲伤……

“子虞………”

“你知道吗………”

“我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阿波尼亚开始缓缓开口……听起来是在讲述自己的过去。

“我的话语……会让人不自觉的听从……说服力……应该是这么说……”

“所以……疗养院里……孩子们生了什么口角……我都可以很轻易的说服他们……”

“…………”其实这些肖子虞早就知道了……但肖子虞不知道阿波尼亚想说什么……

“看见那些孩子们……人们……受苦……受难……我……不忍心……”

“所以……我收留了那些病人……”

“可……”

“……………”肖子虞突然觉得有些尴尬……自己像乌鸦嘴一样……本来只是提醒一下……谁知道正好就……就来了……

“我本以为……我可以带着那些可怜的人们……就这样躲避灾害……”

“结果……”

“那些孩子们………是我……害死了他们………”

“话不是这么说的……”肖子虞忍不住了……肖子虞感觉阿波尼亚似乎是在自责……

没什么好自责的……有能便为，无能便逃……

“就算你没有收养他们，他们待在黄昏街也迟早会死，然后一样变成死士。”

“倒不如说是运气好，碰巧我们来了，减少了伤亡。”

“…………你……是这样觉得的吗……”阿波尼亚慢慢抬头，看向依旧闭眼的肖子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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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就是这样。这是没有办法的。人总是要死，有人说人生的意义在于生活的过程，生命的旅途。崩坏乃天灾，你起码在他们死前给了他们一段安稳的生活。这对他们来说已是难求了。这不是很好吗。”

“还有……”肖子虞停顿片刻，缓缓抬头……依然闭眼……

“阿波尼亚，你太善了。善非过，但极善是恶。极度的善良会害了自己。”

“古人云，君子不救。遇见不幸之事，恻隐之心人皆有之。但君子不会因为救人而将自己身陷死地。”

“人，当先自爱，而后爱人。无论何时何地何事，自己，永远要放在第一位。哪怕你如何如何想要救人们。你死了，你便再也无法救了。活着，才能救人。生命，是一切事物的必要前提。”

“你……阿波尼亚……你不够自私。”

“无私……可不是一个什么……好品德……”

“一个人如果不能自私，那他便不能无私。”

“自私一些吧……阿波尼亚。你还很年轻……你的路……还很远。”

＜而我……已经无路可走……无路可选……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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