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吻比前一个要久得多,久到沈榭晕乎乎的,不知怎么就被傅明策解开了衣衫,大手沿着光滑的后腰摸到臀缝里,揉开那久未经访的穴口顶了一根手指进去。
“唔……”
沈榭闷声说疼,本能地扭腰挣扎,傅明策哄着他又试了会儿,确实太干涩了,只能退出来问他有没有能用的东西。
“涂手的脂膏可以吗?”沈榭想起以前在王府时用过的绵羊油,“……在柜子里,最上面那层。”
傅明策要去取,沈榭还勾住他的脖子不放,声音很小地说抱我一起去,被傅明策又笑了一遍粘人精,托起小公子光溜溜的屁股下了床。
他把沈榭抱得高,胯间的巨物正好卡在沈榭臀缝里,走路时一下下地前后磨着,有时还会陷进去蹭到穴口,让沈榭忍不住夹紧,脸也埋进他胸口轻蹭着说好痒,你再抱高一点呀。
傅明策原本还没那心思,听小公子在耳边娇气地抱怨着反倒来了兴致,也不急着找脂膏了,把沈榭抵在柜边挂着画的墙上,大手握住臀肉往两边掰开,让硬热的性器陷进去,然后再用力往中间挤压,开始挺腰前后抽插。
微凉的光滑触感不如甬道内暖热舒服,但胜在足够绵软,可以随傅明策扭捏成任意形状,紧紧挤压着不停律动的性器,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细嫩的褶皱被磨得发痒发烫,偶尔被前端蹭进穴口还会让沈榭浑身紧绷地呻吟出声,仿佛被顶进去了一样。
好难受呀。
可又说不清是怎么难受。
或许是贴着后背的墙太凉而压在身前的胸膛过于火热,也或许是夹在臀间的巨物太大太热,让他既害怕又止不住感到兴奋,直挺挺的性器抵在傅明策结实的腹肌上一跳一跳地抖出清液,想要被人用手抚慰。
“王爷……唔,傅明策。”沈榭的手臂挂在傅明策脖子上,贪恋地往他颈窝里凑近,凸起的蝴蝶骨在后背上下耸动着,脆弱得叫人想狠狠揉碎,“帮我……帮我摸摸。”
傅明策轻笑,俯身捞起小公子那两条无力的腿架在臂弯上,问他摸哪里。
“下面,下面……”
傅明策又笑,故意掰开臀肉再狠抓着压紧,挺动腰身在窄小的臀缝间快速抽插,粗喘道:“这不是正在摸了?”
“不、不是这里。”沈榭继续往他怀里贴,像只乖软粘人的猫儿,“唔……是前面呀。”
傅明策嗯了一声,让沈榭手松开些,不然看不见。沈榭在漆黑中听话照做,等了片刻不觉被握住,反而胸口上有一抹湿热扫过,紧接着就裹住了他的乳尖,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拨弄顶压着微微挺立的顶端。
沈榭顿时打了个寒颤,失去视觉会令其他感官变得更为灵敏,能清晰感受到傅明策如同品尝果实一般又舔又咬,明明吸不出东西却一直发出啧啧的细微水声,叫他产生出一种自己在哺乳的错觉,羞耻得整个人都泛起潮红,扣在傅明策肩膀的手使力想挺身往上逃,却不知只是把胸前那两颗湿红发亮的莓果更送进傅明策口中,引人采撷。
好热。好烫。
被磨蹭的地方也酥酥麻麻的……好想要傅明策进来。
“什么?”傅明策抬起头盯着这已然熟透的小美人看,“再说一遍。”
沈榭支支吾吾不肯开口,傅明策就不给他,每次顶端顶到穴口又立马蹭了过去,握住臀肉的指尖也有意无意揉进后穴里打圈儿,勾得沈榭终于受不住小声求他:“……想要,你进来……好难受。”
最末那个字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来的,傅明策满心怜爱,压着沈榭吻了好一会儿才抱他转身,腾出右手在柜子里翻找。等找到了也不回床去,就这么把人抵在墙上,挖了一坨脂膏慢慢揉进后穴帮他扩张。
这种时候沈榭总是很乖,软绵绵地趴在他肩上,用自以为不会有人听见的气音重复“要放松”三个字,呼吸略微急促,湿热的气息不停喷洒在他颈间,双手也紧张地揪着他的衣服,进得深了会轻声哼唧,后穴却一缩一缩地缠住他的手指,跟小嘴似的往里吸。
怎么会有人连被欺负都这么可爱。
傅明策时常想,越想就越硬,最后想得耐心也没了,草草扩张完就要进去。
沈榭说疼呀,一哭眼泪就吧嗒吧嗒砸在傅明策肩上,下身也咬得死紧,害傅明策既舒爽又心疼,停是不可能停的,只能一边亲着小公子哄一边偷摸挺腰律动,直到人适应之后再大开大合地抽插顶弄,好让小公子舒服得忘了埋怨他。
射过一次后沈榭说背上凉,想回床上做,傅明策说不着急,把人翻了个身按趴在书案上,顺手点了灯。
骤然燃起的光亮让沈榭眯了眯眼,等再睁开才发现自己身下还铺着纸,忙要傅明策收起这些,别弄脏了浪费。
“不浪费,有用。”傅明策挑了两支毛笔,一支蘸上墨给他一支自己拿着,“我们做个游戏怎么样?”
沈榭不知傅明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大半夜起来干这档子事已经够荒唐了,现在竟还要做游戏,缩着肩头没答他。结果杵在后穴里的东西猛地一顶,险些把他手里的笔都撞飞出去,始作俑者还威胁他说不玩就做到天亮,只能应下来,声音闷闷地问傅明策要玩什么。
“我在你背上写,你把猜到的字写在纸上。”傅明策说罢又顶了一下,在沈榭耳边低声道,“……猜错了就这样罚。”
沈榭抖着身子说知道了,很快就感觉到毛笔在后背上扫过,痒得沈榭扭腰想躲,立马又被傅明策抵着里面最敏感的地方狠狠顶了一记,差点尖叫着泄出来:“你、你干什么罚我呀,我还没写……”
“不许躲,专心点想。”傅明策掐着沈榭白嫩嫩的臀,不退出来,只抵着那一点时轻时重地磨蹭,“字也好好写,教你练过的。”
沈榭胡乱应了两声,努力忍着痒等他写完。
其实字很简单,只有三笔,他慢吞吞在纸上写下一个“丁”和一个点,被傅明策顶了一下才又改成“寸”。
第二个字有点难,一共七笔,但反而比第一个好猜,傅明策写完沈榭就跟着写出了一个“身”字。
“嗯,对了。”傅明策似乎笑了笑,接着写第三个字。
四笔,横竖撇捺,也很好猜。
写完沈榭就不说话了。
“是不是很眼熟?”
傅明策把呆住的小公子捞起来,一边捏他乳尖一边咬着他耳垂舔吻,下身也重重地撞击着,把沈榭生生撞回了神:“你怎么,唔……知道这个的?”
“你说呢。”傅明策猛烈地顶弄他,将两团臀肉撞得啪啪作响,乳白色的脂膏被打成沫挤出穴口,弄得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
“你是不是,看过《桃花仙》……”沈榭双手撑着桌案往前晃,上好的宣纸被抓出了一道道褶皱,还沾了些稀白的湿液,“不对,你……唔,你偷看我的信……”
“无意中看的。”傅明策低笑,“没想到我的王妃这么能耐,还会画春画啊。”
沈榭羞恼得快哭了,骂人的词也不会几个,只会说流氓、坏蛋、不要脸和没正经。傅明策听着不痛不痒,甚至还大喇喇地承认,说自己不光是流氓坏蛋,还要把看过的全都在他身上试一遍。
于是射到第三次的时候,沈榭被傅明策抱回到床上侧身躺着,拉起一条腿从身后缓缓了进去。
天亮之前还能睡吗?
沈榭咬着被角边哭边想。
……他以后再也不要画《桃花仙》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传说地球是一个放牧场,每隔一千六百年,就有高纬度生命前来收割灵魂。又传说地球是生化试验场,一百多万的物种都是试验的失败品。更有传说地球是一个流放之地,人类是被流放的外星种族。然而以为是捕风捉影的戏言,却在未来的一天一一得到证实。当历史的迷雾层层剥开,真像逐渐浮出水面,等待人类会是什么样的命运?面对万能的造物主,人类又该如何应对?是臣服,是沉沦,还是奋起反击?一切都要从星际入侵开始说起...
燕家娇女,殊色倾城,宠冠后宫,一朝国破,跌落尘埃,被新帝强占,屈辱不堪。一杯毒酒恩仇两讫,再睁眼,她回到了十六岁。曾经的冤家一个个你方唱罢我登场瑟瑟眼波横流,笑而不语前世...
小说简介(HP同人)HP你是少爷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作者重九昼完结文案正文已完结,番外持续掉落中三年级的寒假,奥罗拉被带回马尔福庄园过圣诞。她满怀期待地踩过草坪,想象着门内有一群佣人对她鞠躬并大喊你是少爷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家养小精灵在一旁细声细气说少爷好久没这么笑过了!她推开门,赫然看到她最怕的斯内普教授正在里...
不过这个时代的商业联姻可能稍微好一点,女性哪怕最后选择离婚也不至于活不下去,而不像大周朝,姑娘和哥儿哪怕不是被休,仅仅只是和离也一样会被世人所不齿。他还在大周朝那会,情况已经有所好转,也不知道他穿越之后有没有变化。两个时代的文明程度不一样,几乎处处都与萧瑞雪的记忆有着对比,让他无时无刻不在记着自己从哪里来。没有人注意到他这一瞬间的走神,男人也应着弹幕的要求,简单地说起了一下自己和白月光的事情。确实如大家猜的那样,我和她确实是在孤儿院认识的,她那时候救过我的命,我们约定好长大了要在一起,谁能想到天不遂人愿。离别发生得太快,我们甚至来不及应对,孤儿院突然倒闭,孤儿院里的孩子被分散到各个孤儿院去。一开始我和她并没有被分开,临时安顿在...
新帝继位,提拔寒门,打压世族。苏甄儿看着身边一个个娇滴滴的姐妹被嫁给那些寒门出身的粗鄙之徒,吓得连烧三天三夜的香,只盼着能嫁个好郎君。没想到一朝落水,将她救起来的居然是那个风头最盛的寒门新贵陆麟城。陆麟城功勋卓著,被赐封异姓王,尚公主都可,断然看不上苏甄儿此等落魄贵女,最多发个善心纳进府当侧妃。苏甄儿连哭三天三夜,绞尽脑汁搬出自己送过陆麟城三块红豆糕的事情,到处传播她与陆麟城早已私定终身,硬生生将落水事件扭转成有情人终成眷属。成婚后,苏甄儿在陆麟城的宝贝箱子里看到了那三块发霉的红豆糕。苏甄儿落魄世族贵女vs寒门暗恋杀神女主是男主的白月光女神。暗恋成真,婚恋文。感情流,架空,不长,有副cp戏份...
徽音只是我的朋友,刚回国就出了车祸,所以我才多照顾了点,现在她已经出院了。他难得耐心跟她解释了一句,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之前不是想让我带你去看日落吗这几天一直没陪你,作为补偿,我今天带你去看吧。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