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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很好的将眉心的倦色掩了下来。
&esp;&esp;“这个点了,要不去喝一杯?”谭映雨看了下时间,八点半,聊聊天刚好,“延乐路那边有几家不错的清吧,我本来就打算去。”
&esp;&esp;如果不是有好感,也不会跑来长洲听完一场演奏会,谭映雨并不排斥长辈安排的相亲,她想知道江麓的想法。
&esp;&esp;长廊里静悄悄,地毯铺满了狭道,静谧的灯在天花板上照着,商泊云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晰。
&esp;&esp;乔叙掂了掂手里的艾莎玫瑰,忽然就很想笑。
&esp;&esp;“商老板,你那天怎么和我说的来着?”
&esp;&esp;快追到了。
&esp;&esp;灯下的二人闻声回头,江麓便对上了商泊云的眼睛。
&esp;&esp;银边的眼镜下,压着灼灼的火焰。
&esp;&esp;谭映雨的目光逡巡,看到了乔叙手中的花,顿时乐了,这不就是演奏时在她前排一直念叨着送花的小粉人嘛。
&esp;&esp;不过她怎么觉得,反倒是小粉人身旁衣冠楚楚的男子看起来——
&esp;&esp;突然就变得不好惹了呢?
&esp;&esp;
&esp;&esp;“我爸爸和你说了吧?”
&esp;&esp;“你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吗?“
&esp;&esp;“这也是我正好想和你说的。”
&esp;&esp;“……去喝一杯?”
&esp;&esp;……
&esp;&esp;商泊云很快就意识到,这个演奏会上坐在他们身后的女人和江麓是旧相识,且今晚两个人还有约。
&esp;&esp;能准确说出江麓演奏的曲子,也许是以前一起练琴就认识的。
&esp;&esp;还认识她的爸爸——真行啊,江麓。
&esp;&esp;商泊云忽然就升起一种被戏耍的感觉,他的神色阴沉了下来,可到了这时候,人又重新变得格外从容。
&esp;&esp;有工作人员从这条走廊上经过,同江麓打招呼时,会用好奇又善意的目光悄悄打量谭映雨。
&esp;&esp;向来独身的青年旁边出现了个一看就关系不错的异性。
&esp;&esp;乔叙简直要笑出来了。
&esp;&esp;看商泊云吃瘪实在难得,和周琅那只狐狸都能谈笑风生的,在乔公子这里统一归到衣冠禽兽一类中去。
&esp;&esp;“江老师,演出很成功。”乔叙走向前去,铲子该挥还得挥,“恭喜。”
&esp;&esp;粉色的玫瑰花束大剌剌地出现在了江麓眼前,乔叙眼神真挚,信口开河。
&esp;&esp;“在花店看到这捧花的时候,就觉得它很适合你。”
&esp;&esp;实际上,乔公子每次送人花都是这句台词。
&esp;&esp;谭映雨目露惊讶,这个话,怎么不太像一个乐迷会说的?
&esp;&esp;一大捧粉色的玫瑰,谭映雨觉得有些奇怪。
&esp;&esp;“别添乱。”
&esp;&esp;商泊云的声音在乔叙身后凉凉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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