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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有过这么久的对视,这让王二娘既慌张又贪恋,最后她还是捏着自己的大腿,低下头去。
“你成天这么缠着你娘亲让她陪你玩,她会很累的!”余夏耐心的同夏旦解释完,又对着王二娘说道,“你不要生我们女儿的气嘛,她知道错了,她会改的!”
“我们的女儿。”王二娘默念着,尽管她知道余夏的这句是对着王慕倾说的,但她还是被这个词震撼到,她短暂的忘了这偷来的王慕倾的身份,开心了片刻。她伸出自己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女孩子圆乎乎的脸蛋,藏不住心底的小雀跃。
“怎么了?”余夏问她,她呆呆的回答,“我们的女儿她好可爱。”
“我们的女儿是很可爱!”听着余夏又重复一遍,王二娘不自觉的笑成一朵花。
吃饭的时候,王二娘小心翼翼,她不知道王慕倾平时用餐是什么样子,她也不知晓她喜欢吃什么,生怕一个不注意就露出马脚让余夏发现她根本不是王慕倾。
“呐,吃个鸡腿。”余夏给她碗里加了个鸡腿。那熏鸡腿味道好香,香得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但她之前已经吃了好些东西,现在在啃鸡腿会不会显得她像几辈子没吃过东西似的。她摇摇头,眼巴巴的看着鸡腿,却说,“我吃饱了!”
“咦,你今天怎么吃得这么少。”余夏嘟囔着,“鸡腿可是你最爱吃的呀!”
“啊,我也不是很撑,再吃一个鸡腿也不是不可以。”王二娘眼睛滴溜溜转,窃喜的啃着大鸡腿。
那顿饭让王二娘吃得特别满足,下午,余夏陪着自己和夏旦放风筝、打弹弓,她们还一起爬了树,太阳西落的时候,她和她一起坐在屋顶看夕阳,这样的生活简直是她曾经梦里的,有一瞬间她觉得哪怕明天之后,她从这个世界消失都是值得的。
晚饭后的小甜点竟然有三两个一串的小小冰糖葫芦,她在一旁趁着余夏没注意偷偷的吃了好几个,她以为余夏没看见,可是谁知夜里去洗澡时,余夏特意嘱咐她让她好好刷牙漱口。
“吃了那么多甜的,不好好刷牙,牙齿会掉的!”余夏这般说着,她只能乖乖哦着,被余夏发现她好气哦,但还是该怪她自己太贪嘴。
{余夏应该没有发现自己不是王慕倾吧,看来王慕倾也同样喜欢冰糖葫芦,也对,谁能不喜欢冰糖葫芦呢!}
院子里的蛐蛐一个赛一个的能叫,王二娘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一处,一丁点都不敢乱瞟,察觉被子轻轻撩开,旁边细细碎碎的布料声,她头没有转,只靠着眼睛的余光留意到余夏在脱衣服。
“这天是越来越热了。”余夏只穿了一件肚兜钻进薄被。王二娘不敢说多余的话,只能用嗯声回应着。只听余夏又说,“你穿这么多不热么?”
“我我”她知道自己不该乱看,但偏偏眼睛就是不听她的劝告,硬是盯在余夏胸前的起伏。
“还是我来帮你脱了吧。”
“不,不用。”
“不用?可每晚都是我帮你脱啊!”余夏翻身双手按住王二娘的手腕,迫使她正视着她。王二娘双颊泛着红晕,余夏则渐渐红了的眼睛,“我没有告诉你,我是女人,可是你看见此刻的我却没有惊讶。”
“什么?”王二娘眼神变得闪躲,她嘴硬,却不知道她装作王慕倾的本领着实和金情相差个十万八千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王慕倾本来就知道你是女人!”
“那晚,是你么?”
“不是我!”王二娘挣脱余夏,侧躺着避开余夏的炽热目光,她的手紧紧的攥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反正这是我消失之后,第一次回来。这次之前,我没有回来过!”
“所以你不好奇我说的那晚发生了什么?”
“我不好奇!哎呀,你好烦,我要睡觉了。”王二娘用被子把头盖住,摆出一副困倦的样子。余夏也不再追问,而是帮她把被子拉下来,“这般把头盖住会喘不过气来的,小家伙。”
听见那一声熟悉的昵称,让王二娘恍惚。她感觉到余夏的脸颊贴在她后背上,她觉得相贴的皮肤上热得像是火烧一样,就像那晚那样炽热,深情。
她曾以为她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再无可能看见余夏,但那一晚,她没想到迷蒙中睁开双眼看见的就是赤身的余夏。
“再来一次好么,倾倾。”
“呜~”她终于等到了那个她一直以来期待的吻。
她迷蒙,紧张,害怕,期待交织在一起,但也只能由着自己最信任的人予取予求,她紧紧的抓着余夏,视线越来越模糊,在某一刻登山破顶,满眼桃花。她知道了余夏是女子,但那也不妨碍自己属于余夏,虽然那晚,余夏一直叫得都是王慕倾。
“小家伙,你知道我有我多想你么!”余夏的手环住了她的腰,并且越收越紧,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回荡着你知道我有我多想你么,你知道我想你,我想你!
余夏说想她?
为了再次确认,她转过身来看着余夏,她倔强的问,“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我说我想你,小家伙!”
“你,你再说一遍。”她未曾发觉自己眼中泛泪,仍不停的追问余夏刚才的话。余夏双手捧住她的脸,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我想你,王二娘。”余夏的眼睛也红了,她带有哽咽的说,“对不起,小家伙,那晚我没能认出是你,委屈你了。但今天我要郑重的问你,今夜,你愿意做我的新娘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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