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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鸾这才睁开眼,然而惊觉替自己挡下那致命一击的竟然是顾景曜。他显然也刚刚经历过一场战,连眉眼都写满了疲惫与沧桑。可眼底,却深藏着救下她的欢喜。
“真好,真好。”被温鸾揽着的闱墨忽然吐了一口鲜血,而后吶吶道。他那双很像顾景曜的眼,现在已经很不像他了。因为被鲜血侵染着,带着红肿淤青。可温鸾却第一次这样抚摸着他,如他从前日日都盼着的那般。
“走,我带你去见医士。顾景曜,你知不知道医士在哪里?”温鸾抹了一把眼泪,可手上不知何时沾染的鲜血反而与眼泪混在一处,让她的双眼更加浑浊而看不清。
顾景曜似乎忍着腰腹间的疼痛检查了一番闱墨的伤势。可他最后,却摇了摇头。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顾景曜,你把他给我救活!救了他,我就让你留在我的府上做俊奴。你快,我不许闱墨死!顾景曜,你不是懂医术吗?你帮我看看他,求求你,看看他……”温鸾绝望地哀求着,重复着,用尽全身力气推搡着顾景曜。
顾景曜痛得脸色惨白,却依然强忍着,轻轻对她道:“鸾儿,闱墨撑不住了。你听听,他有话要对你说。好鸾儿,别哭了。”
温鸾这才慌慌张张地垂下头来,果然看见闱墨的嘴唇正艰难地翕动着。
“别哭了……鸾儿……我很高兴,你知不知道?”
温鸾拼命地摇着头,眼泪止不住地落在他的胸膛上,与血水一道,混在他的衣裳里。
“这十个人,是诚郡王和太后所养的死士,以一敌百,战无不胜……我妹妹,便是死在他们的手上。只因为,诚郡王看中了她,而她誓死不从……对不起,鸾儿,那日你在皇宫的时候,刺客是我……我本来是想杀了诚郡王之妹的。我放弃盟中事务,来盛京城选一位贵妇做俊奴,也是为了这件事……可偏偏遇上了你……”
“别说了,闱墨,你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大颗的泪花沉沉坠下来。
“嘘……听我说完……”闱墨的手无力地抚摸过温鸾的脸颊。“我很高兴,鸾儿。我今天,终于亲手杀了他们,也算是给我的妹妹湘儿报了仇。还有,能死在你的怀里,能认识你,我也很高兴……你知道……吗……我多想一直待在你的身……边……”
“你会的,你一直是我的俊奴,我不许你死,我不答应!”温鸾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冲天哀嚎,冲天乞求。
可闱墨却只是宠溺地看着她,又艰难地扯动唇角,冲着她温柔一笑。“鸾儿,好好活着,保护好自己……远离……诚郡王和……好好活……”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淡了,远了。
直到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天空中最后一片白云上。温鸾终于再也忍不住,抱着他的尸体放声大哭起来。而一侧早已因失血而面色苍白的顾景曜,此刻也忍不住闭上了双目。
……
至交好友
自那日之后,温鸾许久都没有出门。连话本和戏折的事都暂时停了。唯有荔园的银子源源不断的送过来。除此之外,闱墨也把他多年积攒下来的银子都留给了温鸾。温鸾这才知道,原来闱墨是船帮的头目之一,因此银资颇丰。
可他留下来的银子,温鸾又怎么舍得花,只是封在银号里,半点都没动。与此同时,顾景曜因无处可去,因此温鸾只能留下他在新宅养伤。从他的口中,温鸾才知道,想要自己性命的人的确是诚郡王。
“姑娘别难过了。”小丫鬟见温鸾陷入沉思,不由得轻声劝道。不想,温鸾的脸上却浮现出冰冷而妖美的笑意来。
“我没有难过,难过是最没用的事。”她摇摇头。
“那您在想什么?这些日子,您茶饭不思……”
“自然是在想一件很要紧的事。”温鸾柔声说着,可一双秋波似的眼眸却让人心生畏惧。这些日子,她心里一直回想着闱墨那日的神情。她不是看不出来,他的心里依旧是不甘的。是的,杀人者是那些杀手。可幕后之人却是诚郡王。他怎么可能不会心有不甘呢,那是他唯一的亲妹妹。
所以,温鸾现在在想的事,便是替闱墨杀了诚郡王。他的妹妹,为什么不能是自己的妹妹呢。何况诚郡王手中,这样惨死的女子不知多少。
可惜,对于她这样一个手无寸铁,空有诰命名头的女子来说,这件事并不好办。好在,她温鸾有的是耐心。
“对了,你说柳夫子府上的柳云湄曾经送过一张请帖?”温鸾忽然想到这件事,立刻抬眸问道。这件事,或许是自己接近诚郡王的一个机会。
小丫鬟点点头,很快命小厮跑到门房取了回来,又双手递给温鸾道:“是柳姑娘和诚郡王的婚帖呢。听说诚郡王娶了王将军的小妹为正妃,又娶了柳姑娘为侧妃。对了,听说还把从前的嫡子养在了柳姑娘膝下。”
温鸾摩挲着烫金请帖上清晰的纹理,一点点在脑海中思考着这件事的始末。她自知得罪过太后娘娘,但却也救过太后之女的性命。所以,若是光凭太后对自己的仇恨,应当不至于非要置自己于死地。如此,想杀自己的,只怕就应该是送来请帖的这一位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柳云湄应当和诚郡王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所以,诚郡王才会不计前嫌把柳云湄娶回王府,又按照柳云湄的安排,想杀自己为爱妻解恨。
“看来,这请帖不是无缘无故送来的。蕊儿,外面是怎么传我如今的境况的?”
“都说您在郊外遇上了强盗,而后就一蹶不振了。还有人说您受了伤,一时半会都养不好。”蕊儿坦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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