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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正则迟滞了片刻,把头偏过去了,状似无意地,“我有衣服在这的,你先穿着吧。”
不一样了,他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了,但就是不一样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他低着头,有些局促地揪住风衣过长的袖口。季正则牵起他的手,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显得响亮,“走吧,小安,我们上去。”
季正则体温高,手掌宽大而炙热,把他冰冷的手包裹住,热量贴着皮肤传过来,全身都跟着酥热了一下,他吸了吸鼻子,一声不吭地跟着走。
时间还早,开讲座的教授还没上讲台,阶梯教室里却已经坐满了人,季正则把他按在第三排,转身就要走。
他急忙牵住季正则的衣角,像被大人丢下的孩子,显得无助,“你去哪?”
季正则笑了笑,“我去加件衣服,马上就回来了。”
“你哪来的衣服?”
“你忘记了?我一直在这里学散打,一楼,还有我的柜子呢。”
他有一些疑惑,“你不是学武术的吗?”
季正则闷笑一声,“散打是武术啊。”
他被自己的无知臊得收回了手,尴尬极了,“那你快去吧。”
他穿着那件大风衣郁闷地坐着,无事可做,只好把手机掏出来,无聊地在屏幕上划着,后面传来一些不那么和谐的声音。
应该是风衣太宽了,他挡了别人的视线,后面的人坐在椅子,左摇右移,发出些不和谐的声响,“啧,真烦人。”
他顿了一下,扭头过去,看见背后的女孩子满脸不耐烦。她的脸很小,圆圆的,并不高,看见他转过来了,猛地一抽气,结结巴巴地,“我,是我吵到你了吗?不,不好意思。”
“是我才对,挡到你了吧?”他从座位上起身,提了包往后走。
女孩子有点不好意思,脸涨红起来,“我不是,不用的,你坐着吧!”
“没关系。”
季正则迎面走过来,“怎么了小安?”季正则套了件外套,一看就是春秋时节穿的,并不厚实,清清爽爽的,在一堆臃肿的棉服里显得尤其精神。
“没事,坐后面吧。”
大年初三开讲座,他还以为是谁,没想到是个外国人,讲的是计算机,他也听不懂,就在下面干坐着。
季正则目不转睛地看着讲台,好像连瞟他一眼都欠奉,认真得他都不敢拿出手机来消遣,生怕打破了这份与自己格格不入的专注。
他有些无措,这种时候他习惯了季正则把他的手握起来亲一亲,枕在脸下面,笑眼弯弯,然后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个没完。
怎么就这样了,手里空落落的,像缺了什么东西,他如坐针毡,喉头滚了一下,告诉自己别小题大做。
讲座结束后,季正则到前面去拿材料,他在门口等,看见一群人簇在季正则周围,不知道在说什么,季正则挂着他标准的笑,游刃有余地应付着。
他把目光收回来,波澜不惊地看着地面。
一双雪地靴停在他面前,他抬起头,是刚才那个坐在他后面的圆脸女孩子。不知道是不是暖气太热了,她的脸红起来,“上次那个,我,你”她像不知道怎么开口,手胡乱地比划着,急得语无伦次。
季正则往门口看了一眼,突然敛了笑意,拨开周围的人,礼貌疏离地,“没空,抱歉,真的没空。”他脚下不停,盯着门口,沉着脸,一步步走过去。
“你记得吗?暑假的时候,我和孙茵去你们家拿了狗,是晚上,比熊,记得吗?”女孩子眼睛很大,水汪汪的,殷切地望着他。
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刚想说话,一个硬冷的男声就横插进来,季正则挡在他面前,通身戾气,带了点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孩子,“不好意思,他不记得了。”
说完就拖着他往外走,“走吧小安,我们还有事呢。”
“诶?”他来不及反应,被拽得趔趄了一下,强制拖走了。
季正则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根本不管他跟不跟得上。宽大的手掌钳在他手腕上,握得很紧,血管都被扣住,松开的时候,那一圈因为缺血发白,又慢慢红起来。
他在手腕上揉了揉,不明所以地喝他,“干什么你?!”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季正则低着头和他视线相接,神情漠然,几乎换了一个人。
他把头偏过去,极不自然地,“又生什么气。”
季正则定定地看着他,好久才再次牵起他的手,“走吧。”
“去哪?”
季正则没有回答他,直到进了地铁,也没有松开他的手。
a市春节的地铁人流也不少,尤其是这条线有两个景点,春节游客多,季正则牵着他走进角落里。
地铁里沸沸杂杂,说话的人多,闷得很。
两个人干站着一句话也没说,季正则紧紧贴在他身后,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猥亵他。
季正则的膝盖从后面顶开他的腿,插进他两腿之间,他没站稳前倾了一步,被单手揽住腰搂进怀里,他慌乱不已,“干什么?”
季正则的手从他腰侧滑进去,挑开他繁重的衣服,干净利落地扯开他的裤子,往他裤裆里掏,“干你啊。”
他吓直了眼,回过神来开始挣扎,掰季正则精瘦有力的手臂,“你疯了!?”
肿胖的肉户被隔着内裤抠挖,手指顺着肉缝来回摩挲,他言不由衷地燥热起来,背后像爬满了咬人的热蚂蚁,变得难过。
女穴被磨得开始流水,染脏了内裤,他仰着脖子细细地呻吟,像只发情的猫,喘叫娇绵。季正则的手指从他内裤侧边摸进去,拨开两片肉唇,掐着丰满的阴唇粗鲁地揉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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