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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夜班护士都照顾何羽白,外伤的从不往他屋里分诊。但由于最近气温骤,发烧感冒的多,气管炎支气管炎发作的也多,更别提胸疼肝儿疼腰子疼的。何羽白自打坐进诊疗室,平均五分钟看一个,三个小时下来愣是连口水都没功夫喝。
“下一个。”趁患者磨磨蹭蹭的功夫,他终于能腾出几秒钟,喝口已经凉透了的五味散。
看挂号信息,患者女,二十六岁,既往体健,无过敏史。
“哪不舒服?”他问。
患者瞄了眼敞开着的诊疗室大门,脸色微微涨红。何羽白心领神会,起身走过去把门带上。回到座位,他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大夫……我……我没……没结婚呢。”患者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何羽白愣了愣,下意识地应和道:“一样,我也没结婚呢。”
然后他就想,我说这个干嘛?
“是么,真巧。”患者干巴地笑着,毫无营养地对话瞬间继续不下去了。
气氛稍显尴尬,何羽白仔细想了想,考虑到对方可能介意他的性别。其实从医生的角度出发,患者就是患者,哪怕零件长得再不一样,对他们来说也跟看只褪了毛的生猪一样没有任何区别。但是患者做不到,有些人因为发病位置过于隐秘而导致讳疾忌医,耽误了治疗。
这样想着,他问:“需不需要帮你转妇科?”
“不用!不是妇科的事儿!”患者忙不迭地摆手。
“那……帮你叫位女医生来?”何羽白说完自己又后悔,他想起今天值夜班的好像没女医生。
患者像是松了一大口气的样子:“也行。”
拿起电话给护士站拨过去,结果那边告知何羽白,除了护士,今天在急诊中心的全是公的。何羽白没辙,放下电话歉意地冲对方笑笑:“抱歉,今天没有女医生值班。”
眼看着对方灰心丧气的样子,他赶忙转过身,指着发尾的位置以期获得对方的信任:“我有隐X基因,你其实真的不用太介意。”
女患者咬咬牙,起身开始解皮带。
检查完毕,何羽白摘下手套对患者说:“是带状疱疹,我给你开点抗病毒的药。”
“带状疱疹和那种疱疹……不一样吧?”患者边提裤子边小心翼翼地问。
由于发病的位置实在是过于难以启齿,她要不是疼得受不了,看都不敢来看。还碰上个男大夫,就算对方有隐X也毕竟男女有别,未婚未育的她简直羞耻心炸开了花。
“不一样,带状疱疹沿神经分布,一眼就能区别出来。”何羽白耐心地给她解释,“疱疹是单纯疱疹病毒,带状疱疹的全称是‘水痘-带状疱疹病毒’。”
患者使劲按着胸口:“吓死我了,我就去泡了个温泉,没想到回来长这个了。”
“这个不是你最近传染上的,有可能是你小时候得过水痘,病毒在神经里休眠,抵抗力下降时便会发作。”何羽白在电脑上开好药,将就诊卡银行卡交还给患者,“你卡里欠费了,得存两百块才能取药,抗病毒的药物比较贵。”
“不贵不贵,谢谢你啊,大夫。”患者如释重负地接过卡。
“不客气。”何羽白按下呼叫键,“下一位。”
女患者出去之后又进来个男的,倒是没害羞,何羽白刚问完“你哪不舒服”他就开始解皮带掏零件。
“大夫您给看看,这什么毛病。”他捧着自己的小兄弟,哭丧个脸。
何羽白一看,天呐,肿得亮晶晶的,活似个小棒槌。憋住笑,他问:“痒还是疼?”
“痒到我想揪层皮下去。”那男的使劲咽了口唾沫,腿一个劲的抖,“可又不敢抓,一抓,妈呀,疼得我想跳楼。”
“那是,这地方太敏感。”何羽白戴上手套检查了一番,没发现有皮损,看着像是接触性过敏,于是又问:“你用这儿……碰过什么?”
患者的脸腾一下红了起来,吞吞吐吐地说:“就……就……那嘴……”
“嗯?”何羽白没听清。
“嘴……嘴……”患者别扭极了,“大夫,你懂的。”
好吧,何羽白心说,我懂。没吃过猪肉,好歹也在探索频道里看过狂奔的野猪。
“然后就肿成这样了?”他再次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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