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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澜又羞涩起来:“就是他之前经常光顾我们店,说是要买珠宝送人,非要让我帮他试戴看看效果。然后一来二去的,他就说喜欢我......”
林澜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变成了蚊子哼哼。
“他都买了什么珠宝啊?”
“就是耳环啊项链啊这些,我们店里基本的款式他都买过。”
宋凝点了点头:“这些可都是女人戴的啊,他不会是买给其他女人了吧?”
林澜调整耳环的手猛地一顿,挂钩扯的宋凝耳朵生疼:“嘶——”
她用手沾了沾耳垂,流血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宋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林澜赶紧抽出纸巾来帮她擦。
“你干什么?!”
一股巨大的力道冲了过来,把林澜推倒了一边,扑在了货柜上,重重的一声闷响,想必是撞的不轻。
宋凝还没回过神来,一股热气就喷在自己的颈侧。
耳垂一热,似乎是被人碰了一下。
“你没事吧?”
宋凝看清楚来人,蹙起眉心:“你怎么跟过来了?”
丁予期一张脸绷得紧紧的,用下巴点了点她受伤的耳垂:“不是说要来看戏?你这戏看的挺费耳朵啊。”
宋凝从包里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耳朵上的血迹。
白色的纸巾被润湿了好大一片鲜红,看样子是流了不少血。
林澜委屈极了,“这位先生,真是抱歉,是我不小心弄伤了您太太,我这就去买酒精和棉签给她消毒。”
“不用了,”丁予期冷漠地拒绝了她:“我带她去医院看看。”
他拉着宋凝的手臂往外扯:“走,时间长了会感染。”
一路上,宋凝感觉自己的屁股都没挨着座椅。
丁予期把车开得像是在空中飞。
“丁律,有一天你不做律师了,其实可以考虑转行当赛车手。”
丁予期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你还是伤得太轻了。”
“本来也不太严重,我回家自己消一下毒涂点药就好了,不用去医院的。”
丁予期:“你就不怕最后长好了,两个耳垂一边长一边短?”
宋凝说:“那我就把另一个耳垂也扯长一点,当个弥勒佛,哈哈。”
最后还是去了医院。
医生给她消了毒,做了清创,又开了点消毒杀菌的药水,嘱咐她回家自己涂。
丁予期全程抱着手臂,沉着脸靠在一边。
临走的时候,丁予期才开了口追问:“她这种情况需不需要打一针破伤风?”
医生说:“不用的,耳环是金子做的,只要没有铁锈,问题就不大。”
“空气中是不是也有破伤风杆菌?要不该是给她来一针吧,稳妥一点。”
宋凝无语:“空气中还有狂犬病毒呢,你怎么不给我来一针狂犬疫苗?”
医生噗嗤一声笑了:“你们两口子说话还挺逗,过日子应该很有意思吧?”
宋凝是自己打车回家的。
丁予期说要送她,但宋凝婉拒了。
原本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突然他送她回家了算是怎么回事?
离婚证没办下来之前,不能让傅东擎察觉到她跟丁予期走的太近。
宋凝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保姆刘姨已经下了班,整个客厅都是黑的。
但是她在别墅外面就注意到了,主卧室的灯是亮的——傅东擎还没睡。
而且,她在别墅的玄关处看到了一双熟悉的黑色漆皮高跟鞋。
这双鞋她可太熟悉了。
林澜的。
跟傅东擎的黑色皮鞋摆在一起。
还挺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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