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探子来报,清净门似乎得了消息,正在安排大量人手转移罪证,试图躲藏起来。
谢庭钰和刘大人收到消息,哪怕准备不够充分,也立刻决定提前围剿醉花楼。
二人分头行动,谢庭钰前去弦香的厢房查探时中了埋伏,被人下了软骨散。
那药让他的行动能力下降了五成,被清净门徒众围攻时只能勉强应付,当下就挨了两道刀伤。
“走水啦——”
忽然,一声响亮的叫喊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混乱的叫嚷声和脚步声。
清净门的打手多是流犯,组织纪律完全比不上正规军,这一动静就让他们散了注意力。
谢庭钰立即扔下一枚火焰弹,借着白烟溢散,从窗户跳了出去。
熊熊烈火吞没木制建筑,呛鼻的浓夜弥漫整个醉花楼。
曹子宁和刘大人带兵冲了进来,正在与清净门的人械斗。
熙熙攘攘,喧闹不休。
谢庭钰躲靠在一棵大树后喘息,吞了一枚清灵丹,小歇了一会儿,正要出去,就听到清净门的人追了上来。
他屏息绕树而行,突然在一片火光与浓烟中,瞟见一脸血污的弄琴,她正往后厨跑去。
当下他也管不了这么多,往反方向甩出腰间的玉佩,以此动静暂时吸引清净门的注意,接着马上往弄琴的方向追过去。
清净门的人很快发现不对,纷纷调转方向。
“他往那边去了!”
一路追逐。
谢庭钰紧随弄琴一同跳入后厨隐蔽的地窖里。
清净门的人后脚就追到了后厨。他们在后厨好一番翻箱倒柜地搜寻,找了好一阵才往别处去了。
此时地窖中,谢庭钰为防弄琴在慌乱之下弄出什么动静,紧紧钳制住她,大手捂住她的嘴,直到后厨再无其他动静,才低声在她耳畔说话:“你别怕,是我。现在外头危险,一会儿我松开手,你不要叫喊,知道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松了一口气,连忙点点头。
放开她后,他的双手握住她的手臂,控制不住心急地问她:“你脸上的血是怎么回事?身体怎么这么热?出什么事情了?先不要哭,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弄琴起初以为这个钳制自己的人又是一个恶徒,恐惧到周身抑制不住地发抖,热泪滚滚落下,恨不得先哭死在这里。
随后发现原来是认识的人,紧绷的弦骤然松开,在这短短的一两个时辰内,她经历了几次大起大落,此刻脑子一片混乱,难以组织起一句完整的话。
外面鼎沸般喧闹,在稍显寂静的地窖里,谢庭钰听着她压抑的哭声,听得一阵心慌意乱,无可奈何地说:“行,哭够了再说吧。”
好在她心情平复得很快,这时已经在脑海里组织语言,啜泣道:“我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然后发现醉花楼里乱成一锅粥,就想着趁乱离开这里。”
她竭力保持表面的平静,不着痕迹地推开他的手,掖起袖子抹去脸上的泪水,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摸着身后装菜的木筐,将背靠在上面歇息。
“这个地窖的东南处有一个出口,是后厨为了方便运送食材而开的,一般人不知道。公子先行离开,我跑得累了,歇息一会儿再走。”
说话间,她的每一次喘息都十分粗重,仿佛是真的是太累了,累到要得病一样。
“脸上的血是怎么回事?”他的语气很淡。
“跑的时候摔了一跤,大概是那时磕伤了。”
“你的身体很烫,不像是跑动引起的。”
“可能是受了风寒。离开醉花楼后,我会去看大夫的。”
“难受吗?”
“还承受得住。”她强忍着药物的折磨,握紧拳头,以致指甲几近嵌进掌肉里,“公子还是快些离开吧。”
听着她的催促声,他不动声色地站到她得面前。“我不走,你也不能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顾念苒是从农村出来的,手脚肯定不干净。是啊,听说心思可歹毒了,为了嫁给纪干部还下药呢这些话,顾念苒在前世也听了无数遍。如今再次听到,她的心早已学会麻木以待。...
为你,重塑自我陆晨苏瑶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有朝一日美梦成真又一力作,身边,宛如一颗忠诚的星辰,不离不弃。苏瑶在工作上遭遇棘手难题时,陆晨充分利用自己在过往经历中积累的丰富人脉以及聪慧过人的智慧,如同一位幕后军师般为她出谋划策,帮助她一次次成功化解危机苏瑶生病卧床不起时,陆晨总能在第一时间敏锐地察觉到,他会心急如焚地带着精心挑选的药品和一碗碗热气腾腾充满爱意的温暖粥食出现在她家门口,眼神中的关切与担忧仿佛能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苏瑶在生活中感到孤独和失落,情绪低落时,陆晨仿佛与她心有灵犀一般,总是能极为敏锐地察觉到她那细微的情绪变化,他会默默地陪伴在她身边,用一个个诙谐幽默的笑话逗她开心,驱散她心头的阴霾。渐渐地,苏瑶习惯了陆晨如影随形的存在,她开始在心底深处重新审视自己对陆晨的感情。她惊觉,自己在...
听说,被放养在乡下的安家大小姐,嫁给了京都的太子爷。一边是12岁就辍学的文盲乡巴佬,一边是心狠手辣的残疾人士整个京都都在等着看他们的笑话。等等,太子爷怎么站起来了?清北教授怎么追着她解题?赛车冠军求她进队?商业巨头唯她马首是瞻?医学大佬数学天才雇佣兵王顶级黑客电竞大神设计大师一...
...
丁克老婆迎回双胞胎,我消失了老婆坚持丁克,结婚那天我选择了结扎。二十年后,文氏集团的股份权协议上写着一对双胞胎的名字。精心调查后,我发现那是老婆十年前生下的双胞胎。退休的岳父母一直陪伴着他们身边。晴空霹雷下,我愤怒地质问她为什么?她淡淡说道,为了圆林墨轩的孝心。我红着眼眶看着她,和她吵得天翻地覆。身边的朋友长辈都劝我,你们二十年的夫妻,不就一个孩子吗?舒言还是在乎你的,要不也不瞒着你。这么多年,你身体不好,舒言可从没嫌弃过你,文氏这么大产业,总要有人继承。我痛心地看着一言不发的文舒言,虽然四十出头,身材容颜还是那么年轻。只要你不再见他们,我可以不离婚,这是我最大的让步。文舒言站起来,默然褪下戒指,他们是我至亲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