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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慈确定自己下错了站。
月台的灯光正在退休边缘挣扎,可惜闪烁几秒后仍是就地罢工,木慈孤身步入黑暗,只觉得夜风吹得后脑勺凉飕飕。当他转身回望,火车已不见踪影,徒留长满杂草的铁轨潜伏在夜色之中。
“……不是吧。”形势比人强,木慈只好认命地顺着月台往外走去,他掏出手机照明的同时打开导航,准备了解一下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无信号——
简直跟每个鬼故事的开篇如出一辙,木慈无言以对,只能忽略心中的不安,径直往外走去。
空气里散发着霉味,满是灰尘的大厅寂静无声,只余留脚步声的回响,这座客运站明显已废弃多年了。而在客运站的大门外,并不是木慈熟悉的公路与建筑,反倒是一派幽静自然的青山绿水。
夜幕已经降临,黑暗之中吹来萧瑟的冷风,将他的心一同吹得冰凉。
在山间迷路可不是小事,木慈立刻求助热心的人民公仆警察叔叔,依旧无法拨通,三大运营商居然都没有在这里建立基站,足见此地荒无人烟到了一个境界。
木慈声音发颤,试图安慰自己:“看来今天就只能在客运站先将就一晚上了……”
就在转身的瞬间,他的声音哑在喉咙里——客运站比火车失踪得还要彻底,就如从未曾出现过,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本不存在的小路。
木慈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这才确定不是梦境,他犹豫片刻,鼓起勇气,决定顺着小路而行。
不管怎么说,有路就有人,总比傻站在这里有用。大概走了几分钟,原本稀稀拉拉的植物就茂密起来,丛生的树木完全挡住月亮的光芒,手机照不远,昏暗的前路像是随着他的脚步一点点铺陈而去。
这座大山极为静谧,似连蛇虫鼠蚁都已绝迹,天地在缩小,黑暗跟死寂编织成一座狭窄而窒息的囚笼。
木慈不知道自己还要走多久,终点又在何方,所幸手机崩溃得比人早,电量耗尽的警告声给予近乎麻木的大脑些许刺激。就在他准备从背包里拿出充电宝顺便休息一会儿的时候,突然看到左边丛林里投出强光。
“有人!”木慈立刻欣喜地追上去,大声喊起来,“喂!这儿!右边!右边!”
声音打破了小路上的宁静,木慈借着间隙发现那是两架山地车,由于山路陡峭,对方骑得并不算快,很快就被追上。
山地车在拐角处终于转向,直面强光的瞳孔被刺得生痛,木慈下意识抬手遮挡,听见光那头传来声音:“没事吧?”
车灯很快被调暗,木慈这才看清是两名驴友,一男一女,都戴着户外头盔,女人推着两架山地车,冷冷地看着他们,并没说话。
“终于见到人了。”木慈几乎是热泪盈眶地冲上去跟对方握手,“哥们,我迷路了,想问一下这是哪里,我要怎么下山?”
他下意识隐瞒了客运站消失的信息,先不说这种不合常理的事有没有人信,就现在深更半夜荒郊野岭的,对方极有可能因此心生反感。
男人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这是清泉山,你连地方都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什么清泉山啊,我听都没听说过。”木慈哭丧着脸,“我就是……坐着车回家,结果下来后就在这里了。”
“要八点了,估计快起雾了。”推着车的女人突然打断对话,她先指着手表提醒同伴,很快又转过头来看着木慈,“我们赶时间,得在十点前到目的地,你怎么说,一起来吗?”
木慈当然选择跟他们一块,女人冷漠道:“那就别浪费时间了,边走边说吧。”
她的口吻让木慈想起曾经的教练。
两人都是骑着山地车来的,不过只有女背包客的车装了后座,两人决定换车,木慈在旁无所事事,等待他们准备就绪:“对了,我叫木慈,两位怎么称呼?”
女背包客加重语气:“上车,路上有的是时间自我介绍。”
“别在意,她这人就这样。”男人用脚支着山地车,等着木慈坐稳,神色温和,“我叫夏涵,她温如水,打算前去清泉山里的福寿村跟旅游团碰面。”
木慈在后座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心想:“她不该叫温如水,该叫冷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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