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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门考结束,许禄延和孟筏诰都成为鸦首山的正式弟子。
两个少年自然是喜悦的,尤其是八回未过的发糕。说实在的,他这次能通关,完全在孔幽的意料之外。
但成为鸦首山正式弟子,对于发糕来说,和之前的生活似乎没什么不同。他最重要的工作,还是负责打扫竹幽居,以及在大师兄这里好吃懒做。
等到弟子们正式上课之后,发糕才有的哭。他每日苦兮兮地从床上爬起来去上早课,等到日薄西山才能回去休息。
许禄延对于这些课业倒是适应良好。对于他而言,脱离那个只会压榨他的家族,要幸福得多。
他很用功,经常受到师傅的夸奖。相比于经常伺机逃课的发糕,许禄延要让人省心得多。
这日,发糕来到竹幽居的门前。他站在门口有些迟疑,右手攥成拳头,正要敲门,却又放下。
身后传来脚步声,孟筏诰回头,果然,是许禄延。
许禄延穿着干净的弟子服,头发束起来。托了修炼功法的福,他的身体比过去强健许多,个子似乎也长高了些。
两个少年依旧很不对付,平时上课的时候,都互相不理睬。发糕觉得许禄延这小鬼特别装,许禄延看不上发糕混吃等死的态度。
今天,两人不约而同地来到竹幽居,好巧不巧还撞了个正着。孟筏诰看见许禄延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就心里堵。
他质问对方。
“你来这里做什么。”
语气理直气壮,仿佛能来找大师兄的只有他。
许禄延还没有变声,他仰起头,声音虽然青涩但是倔强。
“我来探望孔师兄。”
“大师兄要养病,你别来打扰他。”
“那你怎么站在门口。”
“我和你能一样么?我当然是来照顾大师兄的!”
“……”
许禄延的目光中有一丝不屑和怀疑,发糕被这眼神戳痛,几乎跳脚。
“许禄延你什么意思!我是你师兄,你竟敢对师兄不敬!”
发糕虽然态度凶,但根本没有任何威胁效果,许禄延也不怕他。
“我要见大师兄。”
他也很执着。
两人僵持不下,最后是竹幽居内的孔幽出声了。
“吵什么呢,都进屋来。”
他让两个小孩都滚进去。
发糕站得近,他第一个推门冲进去,喊着“大师兄我来了”。
许禄延紧随其后。
屋子内十分幽暗,两人进屋之后,在小窗边发现了孔幽。
孔幽坐在阴影处,身上披着厚厚的外袍,脸色苍白,嘴唇也不见血色,看起来很虚弱。
“大师兄……”
发糕一怔,没想到孔幽竟然病得这么重。
“师兄,患的是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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