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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书,还能干什么。”
“……你不帮我看一下?”
“你怕他们跑了不成?”
“得,我去了。”墨寒拒绝再次交流,推门就走。
余奚叹了口气,也准备走,邹文化估计是背的头疼,豁出去似的道:“余奚长老!救命啊!这些都是要背的吗!?”
余奚停了脚步,抽走了栎铭手中的书,皱了好久的眉。
“这字,谁写的。”余奚问。
“……我”,栎铭回答。
“怎写的那么丑。”
“噗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郑祥没憋住,笑的猖狂。
“你也别笑,”余奚扫了他一眼,半真半假冷笑,“你的字写的跟狗爬似的,还有脸笑,郑思晚写的一手好字,你是他儿子,怎么就写的像土里的蚯蚓,弯弯曲曲的。”
郑祥脸色通红,闭上了嘴。
栎铭抿唇,他发现了余奚最大的技能不是打架,而是嘲讽,嘲讽的没边了,你又不能把他怎么滴,这就很气人。
“这是什么,哦,避水诀,这个要的,这……点石成金就不要了,不缺钱,这……又是什么?”余奚看了半晌,还是没认出来。
“……净尸咒……”
“字怎么写的那么丑!看不下去了。”余奚从墨寒桌上拿了只毛笔,道“有什么诀都说一遍,我帮你们删几个。”
栎铭拿了手中的书,脸色发红,一个一个念道,余奚弯着腰,拿着笔,一笔一划写着,庭院里被施上法术,四季都开花的一棵海棠树,一朵又一朵的落着海棠花,红艳艳的海棠花掉进了池子里,掉到了书桌上,掉到了砚台里,掉到了余奚的发间。
栎铭看见了那朵娇艳的海棠花,伸手要把它拾去,余奚正好抬头,温热的指尖蹭到了他的脸颊,原本他那双凤眼微微合上,被碰到之后,就睁大了双眸,眼尾狭长,严肃之间夹带着一丝妩媚,像极了魅惑的狐妖。
他二人对视了大概十秒后,猛的偏开了目光,栎铭还是记得余奚发间的海棠花,快速地拿走后,余奚看着那花,抿着嘴,把书桌上写满咒语的纸条,塞给了他,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大哥……你知道我有多怕你被余奚长老给杀了……”小辈们目睹全过程,震惊地下巴都快掉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栎铭把那张纸给展开,字写的很秀气,很好看,但是字字有力,刚健柔美,很端正,比栎铭那张“大狗小狗乱啃图”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下面提了一行字:
见字如人,长得倒是挺好看的,字怎么写的如此之丑,郑祥写得(划去),你们两是我见到的字写的最丑家伙。
真是走了还不忘记嘲讽,栎铭哭笑不得。
由于余奚给他们重新编排了要背的符咒,所以下面那行字自然被其他人看到了,个个笑的喘不过气。
“见字如人,人长得好看,字写的如此之丑,余奚长老这个嘲讽能力又提高了哈哈哈哈哈哈。”兰悦悦此时完全没有了淑女形象,倒像是地主家的傻姑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只有村口的的那个老头说你字丑,没想到到这里也有人说你字丑。”邹文化嘎嘎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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