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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髯公就等着有人戳破这层窗户纸,他自以为揪住了孟云君的小辫子,立刻叫嚷起来:“好啊!你果然图谋不轨,一张口就要老夫去送死,好歹毒的心肠!”
“吴老!”
“您说什么呢?”
“敢做不敢认啊!”美髯公不依不饶道,“没听他说么,‘够份量的人物’才配做诱饵,那除了我和钟局,还有谁能上?这不是公报私仇是什么?他的两个师伯可是陪葬在阵里了!”
“您冷静一下,”钟明亮伸出手,按在美髯公肩膀上,制止了他的上蹿下跳。老人的眼睛犹如一只被逼至绝路的鹰隼,锐利逼人地闪着寒光,他说道:“孟先生不是这个意思……咱们摆明了要坑人,对方怎么可能上当?即使对方上当了,鬼王也不会允许手下折在这上面的。我想,孟先生口中的诱饵,一定另有其人。”
这时,一直做局外人旁观的晏灵修忽的插了话:“他说的是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是我本人。”
常妍一个大喘气,心悬在半空不上不下:“……什么意思?”
“劳烦拿个干净的瓶子来,”晏灵修说,“不要塑料,玻璃次之,水晶最好。”
众人皆是一头雾水,但还是照做了,孙凌小跑着出去,不一会,揣了个细颈的水晶瓶子回来。晏灵修拧开放在桌上,又问张成润道:“借雷击木一用。”
张成润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把黑色小剑放在他摊开的手心里。
晏灵修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又刻意地展平了,脸色瞬间苍白了几个度,但因为白炽灯亮到晃眼,少有人发现这点异常。
然而就在下一刻,孟云君就不由分说将那柄小剑抢了过来,没开头没落款地说:“换一个。”
“别的都不行。”晏灵修说。
孟云君抿了抿嘴,低声道:“……我来可以吗?”
晏灵修看了他片刻,默不作声地把手递了过去。
其他人都看不懂他们两个在卖什么关子,正互相以目示意呢,就见孟云君手起刀落,一剑划在晏灵修的手臂上,动作快得几乎是一闪而过,厉鬼刀枪不入的皮肤顿时见了血。
晏灵修眉目纹丝不动,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蜿蜒流下来,滴到水晶瓶里,等到差不多灌满了才轻轻一动,孟云君如铁箍一样握在他腕上的手随即松开,让他收回了胳膊,鬼气立马缠绕上去,将那道伤口恢复如初。
“用这个就行。”晏灵修把瓶子拧好,直接塞给了张成润。
张成润手忙脚乱地接过,这是他第一次触摸到厉鬼的血,不仅冷得刺骨,还在源源不断地吸收周围的热量,他捏在瓶身上的指肚和浸在冰天雪地里也差不多,指甲上肉眼可见地蔓延上了一层白霜。
“这,这是什么道理?”他像捧了颗不知什么时候就要炸开的雷,十根手指不够用似的,不停地倒换来去,多亏常徽眼疾手快地找了只塑料袋来,这才成功解放了他的双手。
“你们把我的血当诱饵就行了。”晏灵修说,“阎扶之于他们的意义,就如蜂王之于工蜂,鬼怪中了控术,便不会再有理智可言。但这也是需要实力支撑的——若是他能自始至终地强横下去,那么控制他们自然易如反掌,可一旦衰弱了,这些恶鬼就会毫无疑问地失控,被趋利避害的本能驱动,朝着最吸引他们的地方蜂拥而去。”
他道:“这点血对寻常恶鬼来说,不亚于西天取经里的唐僧肉。”
孙凌好奇地瞟着水晶瓶看:“只要是厉鬼的血就能起作用吗?那陈绛竹的血岂不是也可以?两个厉鬼的威力相加,效果会不会翻倍?”
晏灵修张了张口,却不知该怎么解释,犹豫半晌,只好简短地说:“不行……他不会控术。”
孙凌没体会到他这句话里暗藏的玄机,遗憾地捏紧了脖子上挂的瓷瓶。
“可怎样才能让鬼王实力大减呢?”常妍发出疑问,“这不是又绕回一开始的问题了?”
“所以我们会先回天枢院一趟。”孟云君停顿一下,语焉不详地说道,“……不尘剑还在那里。”
钟明亮不想还有这意外之意,连忙道:“好,好。你们需要什么帮助,尽管说出来。”
他们什么都没要,只要了一部车,加上被强塞进形成的罗子书和常妍……这是美髯公要求的,打着人道主义援助的幌子,行的是监视之举,由于意图表露得过于明显,让两个“奸细”十分尴尬,缩在后座忐忑地左右乱动,跟屁股底下埋了钉子似的。
晏灵修和孟云君才不在乎有没有人跟着,拉上了这一车电灯泡,对着车载导航就出发了。
出了影视城,再有一段路就上了高架桥。
一夜就要过去,熹微的晨光照着快要苏醒的城市,天际白茫茫一片。
常妍注视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栏杆,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罗子书却只不安了一小会,很快就借由满怀抱的资料镇定下来了——临行前,美髯公依靠特权,遥控徒子徒孙搜罗了一大堆和天枢院有关的资料,不管是正版的古籍还是道听途说的传奇话本,通通扫描上传,打印下来,全给他带上了,方便罗姓徒孙知己知彼。
手头有书,罗子书的注意力就犹如被拨动的摆针,不用修正便自动回归原位,他一边在摇摇晃晃的车厢里如饥似渴地阅读,一边仔细地甄别不够写实的部分……光靠他自己当然是分辨不出来的,主要还是借了前座两位大佬的光,一遇上拿不准的就提问。美髯公准备的资料良莠不齐、泥沙俱下,其中不乏穿凿附会的小故事,常妍竖着耳朵旁听,跟着一起饱览了众多八卦奇谈。
“文心确实是我小师叔,但他并不是第一个提出‘人鬼共治’主张的人,”孟云君耐心给他们做科普,“在变成鬼之前,他们首先是人,都是有父母有亲人的,对于那些和自家不相干的鬼,尽可以喊打喊杀,但如果是至亲呢?总会有人下不了手的。于是就有一部分家庭,亲人不幸做了鬼,被他们千方百计地瞒了下来,或是关在地窖里,或是锁在屋子里,总之就是不肯放弃。在过去那个大环境之下,他们的声音虽然微弱,数量却绝对不少,小师叔只是接受了他们的思想,并为此做出了最初的努力而已。”
罗子书埋头做笔记,他不出声了,清脆的女性提示音就占据了密闭的车厢,慢条斯理地预告着前方道路的限速和执法摄像头。
常妍眯起眼睛向导航仪上看,发现目的地是一个她没见过的地名,在南方的某个古城郊区,还有五六个小时的车程。
“孟前辈,我们要怎么到天枢院去啊?能进去吗?呃……我是说……”她整理一下语言,“其实,我们局在上个世纪末就在寻找天枢院的具体位置,还用卫星在几个可能的地区来回扫描很多次,可惜都一无所获。有前辈研究说,这可能是因为天枢院外部设有护山阵法,在最后一代院长死后,法阵就自动将天枢院封锁起来了,不是亲传弟子,很难强闯进去……”
她大概是心存顾虑,在进入正题前,啰啰嗦嗦地铺垫了一大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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