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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榭也是头一回做这种事,眼睛又看不见,全凭傅明策的呼吸声来判断自己做得对不对,因此很难把握好力道和速度,第二次射出来的时候傅明策依旧硬邦邦杵在他手心里,没有一点要发泄的意思。
这多少让沈榭有些挫败,手也累得发酸,趁傅明策起身倒茶净手就默默转回去,面朝墙壁侧躺着。傅明策从背后抱上来问怎么了,沈榭也不肯转身,只揪着被角瓦声瓦气地抱怨自己太笨了,连这点小忙都帮不了他。
傅明策难得耐心一回,搂着沈榭说不要紧,累就睡吧,下身却故意往前顶了顶,把胯间还很精神的东西挤进沈榭屁股下轻蹭。沈榭哪里受得了,没几下就扭腰挣扎,说你这样顶着我睡不着呀。
“睡不着就继续帮忙。”傅明策学他说话,“它下不去,我也睡不着,很难受。”
“……可是我不会。”沈榭声音有点儿闷,“刚才都弄好久了,你也没射出来。”
“那就换个地方帮我。”傅明策又挺腰顶了顶他,“可以吗?”
沈榭没怎么犹豫就点了头,他知道自己在这事上很笨,所以也虚心求教,问傅明策要换哪里帮他。
傅明策却没说,不知怎的提起今日走之前酋长塞给沈榭的那盒绵羊油,问他放在哪里。
沈榭说收在梳妆台的柜子里了,然后听见傅明策起身下床去找,过一会儿才重新上来抱他。本想问傅明策拿绵羊油做什么,岂料没来得及开口他就被抱起来转了小半圈,双腿也被拉得大开,像只小乌龟一样趴伏在傅明策身上,紧接着就有只手探入他的亵裤,把什么凉凉滑滑的东西抹在了臀间的细缝里。
“唔……傅、傅明策。”沈榭猛地一激灵,没等挣扎就被傅明策单臂扣住了腰,紧紧压着动弹不得,只能抓着他的衣服有些害怕地问,“你给我涂了什么……唔,好凉,为什么要涂在那里?”
“乖,别动。”傅明策觉得不够,从枕边的小盒子里又挖出一大坨奶白色的脂膏,挤进臀缝摸到那一缩一缩的小口,就着先前涂的绵羊油慢慢往里推,“涂了等会儿才不会受伤。”
沈榭不懂只是帮忙怎么会受伤,但很快他便无暇再想了,只觉得后穴凉凉的,有些麻又有些痒,被一根东西撑开慢吞吞地顶进来,四处摸索按压。
这感觉实在太奇怪了,沈榭本能地夹紧屁股,想把伸进去的东西挤出来,可不管用,那根东西还在往前探。傅明策一直不轻不重地揉着他的腰眼,语气听起来也很温柔,说你不是想帮我吗,放松点,别绷着身子。
沈榭没辙,只好照傅明策说的做,谁知没多久竟又加进来一根,撑得他微微胀痛,异物侵入的不适感骤然强烈起来,忍不住把脸埋到傅明策的脖子里,一边喘气一边闷声道:“还要多久呀……我好难受。”
傅明策嗯了一声没答话,手指依旧在湿热的甬道内摸索着,直到擦过某处沈榭忽然急促地叫出声,浑身颤抖,湿软的后穴也饥渴地咬上来紧紧缠住两根手指,傅明策才轻笑着说快了,开始一下下不停往那处顶弄。
沈榭顿时挣扎得厉害,倒不全是抗拒,更多是因为快感过于强烈而无法克制的反应。傅明策没给他适应的时间,扣着那把细瘦的腰继续插进去搅弄,察觉到贴在自己腹部的小东西重新硬起来才抽出手指,换成另一样更粗更热的巨物抵着穴口,缓慢地往里挤。
“傅……唔。”
沈榭只叫出一个字就没了声,所有思绪都被傅明策顶进来的东西强行拉到下半身——他生平头一回希望自己最好连知觉也失去,就不必在此时经受被填满撑开到极致的剧烈痛楚。
太疼了。
他甚至说不出话来,只会一抽一抽地吸着气,不知何时流出来的眼泪浸湿了傅明策的衣襟和胸膛,湿漉漉地贴着他微烫的侧脸。
傅明策也疼,方才全部顶进去的瞬间都疑心是不是要断在里边,现在动也动不了,两个人都难受得要命,一边在心里骂自己猴急一边轻抚着沈榭的背,哄他放松点,别夹那么紧。
“疼……很疼。”沈榭大概是想打他的,捏着拳头捶了他胸口两下,可惜使不上力气,最后认命趴回傅明策的肩上张口咬他,还是没什么劲儿,但倔强地咬了好久才松开,边哭边说,“我下面是不是……是不是裂开了,呜呜呜,好疼啊,有没有……唔,有没有流血,你快帮我看看呀,傅明策。”
小公子坐马车走那么远的路没哭过,来到陇北独自面对陌生的一切没哭过,被揭穿身份以为大难临头的时候也没哭过,此刻却趴在他怀里哭得跟泪人儿似的,要他看自己有没有受伤。
傅明策心疼极了,想想要不还是退出来吧,不做就算了,人家好心好意想要帮他,他却害人家疼成这样,太不是人了。
结果一动沈榭哭得更厉害,扯着衣襟的小爪子收得死紧,泪珠子也吧嗒吧嗒砸在他脖子上,一直呜咽着说疼。
“好好好……我帮你看,别哭了。”
傅明策这会儿不光心疼,简直心都快碎了,一边低声哄着一边伸手下去碰了碰两人交合的地方,没见沈榭有别的反应,指腹也没沾到血,才松口气说没事,没受伤。
“你放松一点。”傅明策耐心道,“越紧张会越疼,听话。”
沈榭吸了吸鼻子,带着点哭腔说:“那你,你也不要动。”
“好,我不动。”傅明策双手扶在沈榭腰上,力道很轻地从两边往中间来回揉捏,帮他缓解不适,“你别害怕,等不疼了我再动。”
“就不能不动吗?”沈榭又想哭了。
“你这样一整晚睡得着?”傅明策无奈,“不做也得让我出来吧。”
沈榭想想也对,只好先听傅明策的,努力让自己放松。
他看不见就总想着那儿,后来让傅明策抱他起身点了灯,躺回床上目光就四处乱瞄,最后落到傅明策脸上,问他怎么出这么多汗。
“疼啊。”傅明策说,“头一回都会疼。”
原来不止他一个人在疼呢。
沈榭心里的委屈少了些,伸手摸摸傅明策略显狼狈但不失俊朗的脸,又摸摸他的鼻子和下巴,还有喉结,看见自己留在傅明策肩膀的牙印也摸了摸,说好像出血了,怎么办。
“没事。”傅明策替沈榭抹掉眼泪,不以为意地笑笑,“你难受就再咬,我不怕疼。”
沈榭摇头说不好,伏下去舔了舔那个牙印,尝到混着血腥味的咸。
“真的出血了。”他小声喃喃。
“是吗?”傅明策揉着小公子的脑袋,“让我尝尝。”
“你怎么……唔。”
傅明策扣住沈榭的后脑往下压,用行动亲自告诉他要怎么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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