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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音?”顾应淮倏地又出声,仿佛是在提醒她该坦白了。
“啊,”谢祈音心下一惊,就在她差点要说出真相时,那股猛烈的情绪再度反扑上涌,让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下意识地扯了另一件事来掩瞒,“我确实有事瞒了你,对不起,我把你拉黑了。”
“……”
又是一阵沉默。
車内的气氛诡异地一转,莫名變得有些尴尬起来。
谢祈音望天望地,最后轻咳两声,硬着头皮开口:“我,我就是偶尔犯点非主流小毛病,也没有别的意思…”
顿了秒,她小心翼翼地瞥了眼他的神色,然后語速飞快地表态:“我立馬把你拉回来。”
顾应淮没说话。
谢祈音赶緊捞出手机,把屏幕敲得哒哒響,把人拉回来后还怕他不信,又朝他展示了一下:“应淮哥你看你看,已经拉回来了噢,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顾应淮开着車,目视前方,只淡淡地“嗯”了声。
他神色不变,眼神却晦暗不明,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东西。
半晌,谢祈音收回偷偷打量他的眼神,见他没生气才悄然松了口气-
回江城的路上雨越下越大,明明是白天看起来却和黑夜几近无差。
暴雨如天河倒泻,进入城区后,许多街道更是因为排水力道不够,积水高度逐渐没过了腿肚。
車轮碾过沥青路,水浪层层卷开。街边店铺的塑料棚被雨砸得啪啪響,整座城都像是被泡在了鱼缸里,濕得彻底。
顾应淮把车开得很稳,没多久就到了左岸景台。
只是进了大门后,他没有径直开去谢祈音家的那栋楼,而是在绿化边缘绕了圈。最后蓦地一哂,漫不经心地收回看向后视镜的视线,将车停在了入户大堂的附近。
谢祈音随口问:“不去停车場吗?”
他提起手刹,瞥她一眼,“这里的排水系统抵不住这么大的雨,底下会有积水。”
谢祈音乖乖点头:“噢。”
下车时,顾应淮又看了眼后视镜,见后面的那辆purosangue没有开走的意思,他眼里闪过一丝不屑,摸了根烟含在嘴里。他推门而下,开伞去副驾驶接谢祈音。
雨势暴烈,她探腿下车时嫌弃地“咦”了好几声,最后也顾不上其余的事情了,一鼓作气地冲下了车门,整个人都紧紧贴着他,生怕被淋濕。
这种可怖的天气往往会给谢祈音带来浓郁的不安,而此刻她竟然一点儿都不怕。
顾应淮肩膀宽阔平直,将她遮得严实。谢祈音鼻子里都是那股冷调木质香,聞起来很安心。她不自觉地凑近他的胸膛,又悄悄聞了两口。
过了会儿,谢祈音抬眼看他,小声说:“走吧。”
顾应淮没什么表情,略一颔首,领着她绕过车头。伞被狂风吹得畸形,他皱着眉把它往她那多靠了点位置,没怎么在意自己的衬衫和西裤被打濕了一半。
走到入户大厅旁边时,地上突然出现了一滩积水区,高度足够淹过半边鞋子。
谢祈音眉头微皱,探出脚以不同角度试了试,结果发现怎么都会被打湿,没忍住嗷了声。
她很讨厌身上被水打湿后那种黏糊糊的感觉。
尤其是鞋子,一旦进了水,袜子的存在感就会变得特别强,让人更加难受。
犹豫片刻,正当小天鹅准备强忍不适踏水而过时,顾应淮忽然伸手将她往回拉了拉。
她转头,见他叼着烟淡淡垂眼,有些疑惑地问:“应淮哥,怎么了?”
结果他把伞递给了她,蹲下来帮她折了折湿润的裤脚,然后站起来,劲瘦的臂膀穿过她的腰,下颌线紧绷着,稍一用力就把她从水的这边抱了过去。
还没等谢祈音反应过来,她就已经站在了大理石天花板下了。
她眨了眨眼,软声说:“谢谢应淮哥。”
说罢,就在她犹豫要不要直接上去时,顾应淮忽然勾唇笑说:“祈音,别急。”
谢祈音一愣,听他略带玩味地说:“有人找你。”
他话音剛落,不远处那辆打着双闪的purosangue突然熄了灯。
驾驶位的车门被猛然推开,一个同样穿着西装的男人沉着臉走了下来。
谢祈音心跳一滞,整个人都惊住了。
我草。
顾时年怎么找来的??
她忽然预感到接下来的場面会十分的逼仄修罗,語调不自觉地心虚起来:“他什么时候来的?”
顾应淮单手插兜,目光冷漠地看向迈步走来的顾时年,唇角微挑:“从我们进左岸景台起就跟着了。”
…什么东西?
谢祈音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顾应淮剛剛在周边绕了一圈是在试探顾时年。
她眼皮微颤,更心虚了,“那他岂不是把我们俩下车后的事情从头看到尾了…”
顾应淮含着烟一笑,語气模糊:“祈音,我们下车后做了什么越界的事情吗?”
谢祈音闻言一哽,愣了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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