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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甚至贴心地帮他找好了示弱的借口。
林湛想笑一笑,感谢他的体贴,却被谢辞按住了后脑。手心的温度慢慢地揉开冰凉柔软的发丝,声音低沉温柔:“什么都不用说。”
血液里涌着的冰碴被谢辞的体温逐渐暖化,窒息感从咽喉处逐渐消退,像极了窒息急救时的气管插管。
原来一个拥抱也能救人一命。
“谢总。你很适合做医生。”
林湛的声音闷在谢辞的肩膀,带着很轻的鼻音。
“谢谢夸奖。”
“我才要谢你。你帮我准备的资料,刚才都用上了。”
“有关云越的那些,你按照我教你的说了?”
“大部分。”
“那敢问林医生,您剔除掉了哪部分不满意的?”
“夸我夸得太过的部分,我就擅自删除了。”
“……”
谢辞一笑。
怀里那双冰冰凉凉的手终于有了热乎气,谢辞才慢慢放开了拥抱。他稍微试了试林湛的额温,帮他拨开挡眼的碎发,轻抚着他的侧脸:“发烧了,很烫。晕吗?”
“我没事。吃过药了。”
那个习惯性逞强的人从来都把这三个字挂在嘴边,好像在外人面前示弱是一件多十恶不赦的事似的。
谢辞掌心托着林湛的后脑,将他慢慢地放回座椅靠背,又抓起一件白色的羽绒服披在他的膝上,将那双惨白的手盖在里面。
“我先送你回家。”
“不了。”林湛勉强挪了挪腰,稍微坐得正了些,“我得回医院。下午一点参加内部调查会议。”
“现在?可你……”
“我要做的事,还没做完。这次,我不会逃的。”
“……”
谢辞盯着他半晌,林湛却挪开了脸。
车窗上的水汽在玻璃底部窄窄地蒙了一层,晨光在城市尽头亮起。他的瞳孔深处涌起一阵火色,在晦暗的眼底自焚,明亮得宛若自我毁灭的前兆。
忽然,额头传来冰凉柔软的触感。
林湛一抖,险些把深蓝色退热凝胶抖掉。谢辞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压了胶贴边缘两下,然后,手掌平移下滑,摘下染了灰的半框眼镜,掌心盖在林湛的眼睛上:“眼睛都是红血丝,又瞪得那么大,怪恐怖的。闭上眼,别吓人,我胆子小。”
“……”
“睫毛别抖,安心睡觉。我不会趁你睡着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
“……”
听见谢辞一如往常插科打诨的胡闹话,林湛觉得好受了不少。他很轻地抬了唇,想告诉谢辞自己真的没事,可许久,都没听见谢辞回话。
“……怎么了?”
尽管努力稳住了声线,可林湛的声音依旧虚弱无力,而谢辞的嗓音似乎一瞬间也哑了下去:“没什么。你睡吧,我送你回医院。”
被捂住眼睛的人看不见谢辞心疼的眼神,正如他完全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态。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嘴唇早已干裂出血,扬起时,又撕裂了小口,在极近的距离下,几乎能看见鲜血沿着裂口外溢。
早已习惯与疾病相处的人,对细微的疼痛已经不再敏感,只剩麻木支撑着灵魂的韧性,试探着一个又一个忍耐极限。
为什么一个最怕痛的人,反要被迫承受这么多痛苦?
那只带着体温的手缓慢移开,林湛缓慢地睁开了眼。眼前混沌一片,他看不清谢辞的表情,只能模糊地看见那人把手搭在方向盘上很久,很久。
“怎么了?你要是有别的事的话,我可以自己回去。”
林湛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抓住谢辞的袖口,晃了晃。而后,他的手被轻轻地反握住,林湛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人掌心的茧,很薄,又很让人安心:“睡吧。我不走。”
交通广播实时播报着路况信息,夹杂着几首舒缓的轻音乐。
一晃一晃地,林湛安静地望着窗外,他们好像要一辈子被堵在这条街上,满眼都是红色的车尾灯,肆意收割着他支离的意识。
终于,他还是没能撑住困意,头一歪,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只是,噩梦从没有放过他,哪怕是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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