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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窈的脑海里不断地交替闪过。
芙儿消瘦喷血的模样,宋积云冰冷嫌恶地命人将她们沉塘的模样。
她狠狠咬着自己的舌尖,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已经重生了。
“霜降,你去,厨房,我去花房寻,何妈妈当家人……”
霜降这才现就姜时窈颤抖得厉害。
“姜娘子!你没事吧。”
姜时窈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我没、没事,快去!”
姜时窈回想着上一世关于何妈妈的点点滴滴,一边朝着花房疾步走去。
突然她的脚步停下。
何妈妈的丈夫是国公府的花匠,也是一个烂赌鬼,若不是因为一手培育牡丹的手艺,早就被赶出去了。
上一世,何妈妈找她借过数次银子。
好像就是这时候开始,再也没有找她借过银子。
请辞的时候宋积云过门没多久,夏日盛暑,毫无征兆。
那时候好像也开始会换新衣衫,戴两件银饰。
姜时窈的思绪万千,脚下的步子一转,直接转身回了院子。
小院子不大,一间主屋,并排旁各有一间耳房,左侧还有两间偏屋。
何妈妈就住在右耳房,芙儿小时候就跟着同住,大了才溜进她的被窝里,母女俩同睡。
左耳房现在改成了绣房。
姜时窈猛地推开何妈妈的房门,吓了正在弯腰放东西的何妈妈一跳。
沉闷地“咚咚”两声,什么东西滚进了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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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你、您怎么来了。”
何妈妈的眼神躲闪,随后视线落在床榻上的芙儿身上,“姐儿已经睡着了,今、今儿她玩儿累了!”
姜时窈一步步逼近,“睡了,还是下药了。”
何妈妈的心底一沉,“娘子说什么呢,我怎么会给姐儿下药呢……”
“无人现,你家暗自财,被人现,一切还可以推到芙儿身上,玩耍无意挖出?”
何妈妈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完了,还是被娘子知晓了……
“可你不该利用芙儿给你做挡!”姜时窈厉声道。
何妈妈连忙爬起来磕头,“娘子饶命,当家的也只偷拿了五十两!”
“赌坊的人要砍他的手,实在没有办法了!”
她声泪俱下,“当家的说那箱子都快朽了,不会有有人现,这才动了歪心思,求娘子饶命,不要告诉世子!”
姜时窈在芙儿床边缓缓坐下,手指握在她的手腕上,清晰有力的脉搏跳动着。
她转头看向泪水涟涟的何妈妈,“拿出来吧。”
何妈妈颤抖着双腿,将一锭十两的银元宝拿了出来。
姜时窈将银锭翻了过来,是先帝的年号,按照官印上的时间,这也是三十多年前的银子了!
她的唇角抿紧。
这些银子的存在,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老夫人一定知道!
去年老夫人的院子翻修,未必不是为了专门取银。
这些银子只怕来路不正。
不然也不会三十多年不见天日!
姜时窈冷笑一声,“银子上官府的印戳,年号,银库都有,这样一锭崭新的三十年前官窑库银。”
“你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别人就找不到你们了?”
何妈妈已经吓得面色惨白。
“怎么办,怎么办……”
她连忙膝行几步,匐在姜娘子的脚边,“求、求娘子救救当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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