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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执言也不吭声,就看着江澜在自己面前一圈圈瞎转悠。
许久之后,温执言道:“如果你很在意,很焦虑,可以选择不和我同居,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可以不公开。”
江澜站定在床边,看着温执言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和他毫无起伏的语气,心头的火,噌噌往上冒。
“我不接受。”
原本温执言这些年的遭遇就已经够难,够苦了,现在还要时时刻刻担心自己的病情,努力装作一副情绪稳定的健康模样,实在是太可怜了。
江澜不明白,温执言到底是怎么承受得住的。
他此时此刻如坐针毡的状态,无非是在掩饰他内心的难过和烦躁。
他怕自己安安静静地坐着,又会忍不住想哭出声。
他一个alpha,天天动不动就掉眼泪算怎么回事?
但这一句:“我不接受。”
听在温执言耳中,却变了意思。
他看着江澜有些恼火的模样,喉结动了动,垂下眸:
“如果你想分手,我也尊重你的意愿。”
他想了想,解释道:“确实是我太自私了,我隐瞒了这种风险,只想跟你在一起,却没考虑你是不是愿意。”
江澜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被他气笑了:
“你在说什么屁话呢?”
他走到温执言身边,弯腰,捏起温执言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温执言,我告诉你,什么不同居,什么不公开,我都不接受。”
“你既然敢回来,就该做好这辈子都逃脱不了的准备,我告诉你,要是哪天你反悔了想跑,我绑也要把你绑在我身边!”
温执言看着江澜俯视着自己的眸子,问他:“如果我有病呢?”
江澜一愣:“如果?”
温执言也愣了。
两人沉默片刻,江澜松开了捏着温执言的手:“合着你还没确诊呢?”
温执言哑然:“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性,我这几年一直在看医生,只是在随时观察自己的状态。”
他有些无奈:“我还没有开始发疯。”
在过去短短的几分钟里,江澜已经做好了温执言真的有病的准备。
他满脑子都是温执言犯病的时候会干什么,会不会自残,会不会情绪低迷或异常亢奋,会不会失去理智大喊大叫,又或者认不出江澜。
江澜甚至想了无数种应对方案,觉得自己要督促温执言积极治疗,要把温执言捧在手心里,给他爱的关心和呵护,滋养他,治愈他。
等忙完了手头这些事,他就动不动找个美丽的小岛带着温执言多出去度假,散心,亲近大自然。
永远不惹温执言生气,永远不刺激他。
过去那些年受到的伤害,他总是能被抚平,被治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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