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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海继续重复自己的医生提供的信息:“甲拌磷是一种杀虫农药,无色无味,有剧毒。中毒者会出现瞳孔急遽缩小的症状。”
季明月看着十几名无瞳鬼,豁然开朗。
既然有了死因,便说明阳间的警察同志已经得出了结论。思及此,季明月对一众亡魂道:“听到没,我们府君……我们判官大人说了,你们的死都是意外!散了散了啊,赶紧去忘川那边喝孟婆奶茶,领过路补贴,喝完奶茶之后记得下载【投了么】app,投胎考编两手准备。现在工作不好找,你们早做打算,别到时候露宿街边,手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季明月想了想,接着道:“实在有困难,就去忘川边上找奈何桥慈善基金会。”
“甲拌磷?”步荣耀疑惑。
一旁的胖厨子有点知识,道:“三叔,就是咱们用的农药,叫‘毒死蜱’的。”
步荣耀难以置信地摇头,如此动作令他腰间的铁钥匙哗啦作响,金属碰撞之声更衬出他音调嘶哑:“不可能。”
还抱着连海大腿的步安远也是一脸懵逼:“甲拌磷这东西有毒是不假,但是乡里去年就出了规定,不让用甲拌磷了啊!我还记得村主任安泰哥拉了十几个人,挨家挨户上门收甲拌磷呢。”
阳间都定了性,季明月不想和这群眼睛瘆得慌的鬼纠缠,挥手把他们往外赶:“都说了是意外了,你们现在再怎么质疑都然并卵,听我一句劝,赶紧去忘川。”
“一、二、三……”边说,他边点起了鬼头数量。
这拨亡魂有些多,也有些特殊,得记录一下。
“十七、十八。你们十八只鬼分批行动啊,别一股脑儿都涌到孟婆奶茶窗口,奶茶店出餐没那么快。”
“等一下,”胖厨子脚步一滞,扭过堆满横肉的脖子,“你说我们多少人?”
“你怀疑本程序员的数学水平?”季明月不放心又数了遍,“是十八只没错啊。”
“不对啊,”胖厨子道,“红烧狮子头是一人一个,上菜之前我特意数得清清楚楚的——咱们那桌有十八人,大家都喝了饮料,加上来桌前敬酒的小远,应该有十九人才对。”
“有一个人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文中关于农药的知识来自知网~
第十九名死者
十九个人都喝了有毒的饮料,可此刻孽海上方的阳光射下来,地上却只有十八道影子。
季明月汗都下来了,揪住胖厨子的衣领:“你确定?”
胖厨子脖颈瞬间冒出血印子,几近窒息:“我把人头点了一遍,确实少了一个。”
“小宁在不在?”忽然间,三叔步荣耀神色一顿,转了转惨白的眼珠,厉声喊道,“步安宁,在不在?”
没有任何回应。
连海动作神速,拿起手机依次扫了十八名亡魂的脸——果不其然这些鬼都来自沛州的步家村,二大爷四侄子七舅姥爷三外甥,彼此间沾亲带故。
对着屏幕仔细确认了几遍,连海冲季明月颔首:“的确没有名叫步安宁的亡魂。”
“真没这人?!”季明月更紧张了,把胖厨子拽得嗷嗷叫。
同时他也很奇怪,问步荣耀:“大爷,您怎么就那么笃定,失踪的是步安宁?”
“别说三叔了,我第一反应也是安宁堂弟。”步安远在一旁稍缓和了些情绪,解释道,“哦,步安宁是我小堂叔的儿子。”
连海眯了眯眼:“你的这位堂弟有问题?”
步安远:“他人倒是没问题,就是很久没回村里了。去年冬天我在城里打工,那会儿甲流特厉害,我也中招了,就去医院看病,结果竟然和安宁堂弟偶然遇上了。我这才知道安宁就在市一医院上班,我们俩还加了微信好友,留了手机号。”
“不过这之后,我们从来没说过话——我也知道,他是读书人,医生,跟我们这种人其实根本没什么可聊的。但是上个月,安宁不知道从哪儿听说我要结婚,主动打电话给我,说要回村里给喜宴帮忙,我想着安宁堂弟是稀客,不能给我打下手的,必须上座,但是他说大家都是兄弟,不要见外。说实话我和三叔都还挺意外的。”
步荣耀接过话头:“我堂弟步荣辉,哦,就是步安宁他爸,是步家村第一个大学生,考上了省里的医科大学,上大学之后就一直没回来过了,我也是听别人说,他毕业后就在市医院工作,还娶妻生子了。”
“荣辉这家伙,仗着自己聪明,在村里的时候就看不起我们,搬去城里之后就更不稀得和我们乡下人打交道了。”步荣耀把铁棍杵在地上,语气不无挖苦。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更何况还是多年不联系的故人。思及此,连海觉得消失的步安宁的确可疑:“步安宁回村之后,有没有什么异常?”
步安远想了想,摇头:“特别正常。让干啥干啥,杀猪洗菜排座位……一点城里人的架子都没有。我跟荣辉堂叔没怎么打过交道,但感觉堂叔和安宁都是好人。”
步安远语气真挚,说出的话打了步荣耀的脸。后者有些丢面子,又不好倚老卖老,只得哑着嗓子在一旁咳嗽。
“安宁是贵客,我本来想让他坐村长村支书那一桌,结果他说自己只是个普通医生,又不当官,辈分也低,还是和亲戚们坐一桌更好。”步安远又道。
“小远,你等等,”胖厨子忽然打断他,“喜宴的位子是步安宁排的?”
步安远:“对啊,怎么了?”
胖厨子白眼珠滴溜溜转:“安宁把他自个儿和我们排到一起,他又是个大夫,肯定有门路搞到甲拌磷。你说,毒会不会是他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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