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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别想了,”他安慰我,“以后再说吧。”
我们没有再说话。戴向南给我带来一个收音机,调到古典音乐频道,正在放《阿尔卑斯山交响曲》。年少的时候仅仅觉得它和理查?施特劳斯的大多数曲子一样,音色够亮、场面够浩阔,后来经过人世变化,才知道这未尝不是一种对人世的态度。只是,对于我来说,理查?施特劳斯和瓦格纳一样,有点太强大了,听久了有点闹。我还是喜欢门德尔松或者莫扎特。
我的音乐知识大多是戴向南普及给我的。他是个古典音乐迷,我们上中学时,戴向南置办上便携式cd机。我俩经常一人一个耳塞,坐在天台顶上听音乐。夏天,风吹过我的头发和我的裙子,清清爽爽。
听古典音乐最消磨时间,一首曲子得放几十分钟就过去了。就在这首曲子要听完时,有人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卡住了。希望这次出差能给我点灵感:)
☆、(二)
“小麦。”
“你怎么来了?”看见凌若梅,我还是很高兴的。
她摘了帽子,瀑布似的头发垂了下来,“你的电话怎么打不通?”
“欠费了。”我不想说得太详细。
“哦,”她看了眼戴向南,后者什么也没说。
“你不是在外地拍外景?”
“拍完了。”她轻松地说,“我记挂着你,便赶紧回来了。”
“我没事的。”凌若梅还不知道眼前的进展,我也不大想说。不是信不过她,而是一遍一遍,我觉得烦。我懒得说话。
“我让他炖虫草给你喝,他这几天有没有做到?”凌若梅说得很俏皮。
“啊,我喝过了。”
“看来他没有骗我。”凌若梅笑吟吟的,戴向南干咳了一声。
他们不来的时候,我很想念。他们这样出现,我又有些吃不消。我是该装作淡定呢,还是该装大度,还是该装漠然?
“没有。”我一努嘴,“保温桶还在那里。早知你来,我就留点给你了。”
“没关系。”凌若梅不在意地说,“我要喝,我就让他带过来了。”
我确实无法装淡定下去了。在戴向南进门时,我还以为他是来看我的。当然,他们也的确是来看我的。
其实你们真不必来看我的。我在心里小声嘀咕。一时忘了在夏晓斌与秦大为同时出现在我病房时,我是多么渴望见到戴向南。
我借口开机,盯着屏幕。短信不断地进来,有同事的,有朋友的,当然,也有记者约采访的。我回了几条,其余的全部删掉。
“有剧照吗?给我看。”和凌若梅在一起时,我就只是一个朋友。我从来不做她的新闻,好的坏的都不做。
“我的再拿给你。不过,这次搭戏的是你的偶像胡天之,我拍了几张他的,给你看。”凌若梅拿出她的手机,调出照片递给我。
我经常被人笑说喜欢老男人,也的确有点。像胡天之,快四十了才红起来,可我就是喜欢。我觉得这样的男人才有味道。当然,我也有自己的毛病,越喜欢他,越不做他的新闻,惟恐探点什么,破坏美好形象。虽然有点鸵鸟,但总比捧着“残破的心灵”强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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