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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科考中榜也只是六品文官,有人大字不识也能一跃成为五品。
这个本事是什么,众人心照不宣。
孙馥郁和林桂兰倒还赔笑打圆场,生怕惹恼了陈宝香,对面的陆清容却是不管不顾地阴阳:“真有本事她就该有名有份地嫁过去,而不是被养在别院里当外室。”
先前说过,外室在大盛地位很低,也最是被人看不起,不管你穿金戴银还是高官厚禄,这词儿一出来,路过的小厮都要暗暗翻白眼。
陈宝香很想反驳,她才不是外室。
但看看自己身上用的东西,再想想自己住的地方,陈宝香挠头,好像也不是特别有底气。
见她不说话,陆清容登时更来劲了:“别的外室主人家还偶尔带出来吃吃酒跑跑马,你这个外室想来也是不得宠的,就没跟张家公子一起露过面。”
“与其在我这儿来逞威风,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才能留住张家那位,不然等人家成亲不要你了,你这官也就当不成了。”
“好了,吃菜吧。”岑悬月打岔。
孙馥郁等人也连忙来敬酒和稀泥。
裴如珩端起杯盏,遥遥地对陈宝香道:“恭贺大人高升。”
先前她说自己与张知序没有私情,他还真听进去了,甚至为此替她反驳过陆清容。
没想到到头来可笑的还是他自己。
他嘲弄地睨着她,轻声道:“这枝头是比我高得多,陈大人好眼光。”
这话泛着酸,听得席上众人挤眉弄眼,满眼揶揄。
陈宝香扶额,随意举杯与他一碰,心想这不火上浇油么,在场贵人这么多,明日上京里多半又会流传她的故事了。
我来替她
“酒喝得差不多了,咱们还是来玩飞叶戏吧。”裴如玫拉下自己哥哥,给了她一个台阶,“姐姐会玩飞叶戏么?”
飞叶戏是一种纸做的软片,以四大神兽为花色,兽头数量为点数,大牌压小牌,先出完者获胜。
陈宝香刚来上京的时候就学了这个,最落魄的时候还靠这玩意儿赢过两个馒头填肚子,牌技不差。
但她只摇摇头:“玩过两次,不敢赌大的。”
“你都飞黄腾达了,还有什么敢不敢的。”陆清容立马道,“就定五两银子一筹。”
“五两是不是太多了,若是一把满筹,岂不是有几十两的输赢?”她面露为难。
陆清容抄手哼笑:“几十两的输赢你就怕了?今儿场面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缺这点。”
说着,让人拿来飞叶戏,按着陈宝香就坐去了小桌边。
陈宝香看起来怯生生的,生疏地拿牌出牌,动作很慢。
陆清容很是得意,故意出牌压她的牌,就想让她多输些,最好输得下不来台,成为全上京茶余饭后的笑料。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今日的手气好像很差,想压牌没压住,送过去的牌还老是给陈宝香喂在嘴边。
几轮下来她不但没赢,反而输给了陈宝香二十多根筹子。
“太多了吧。”陈宝香眨巴着眼朝她道,“陆姐姐,咱们不如赌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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