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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偷偷觑了他一眼,大着胆子道: “我,我,也要回家。”
许凤洲冷笑,“能不能寻到人,在我。不过,你最好保证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否则的话,我会扒了你的皮,然後把你丢进这秦淮里喂鱼。”
云晴吓得赶紧挪远了些,“你,你这个人怎这麽不讲理呀。”
他该不会到时真要扒她的皮吧?
他反问,“你骗人就好了?”
她一时没敢作声。
他顿时沉下脸,“你真骗我?”
她立刻摇头,“并无!”
他这时从袖中摸出一张薄薄的纸来。
云晴猜想那定是自己的卖身契,连忙伸手去拿,谁知他迅速收了回去。
他斜睨她一眼,冷冷道:“你若是敢骗我,我即刻发卖了你。”
“不要,卖!”云晴立刻白了一张脸,扑到他怀里,瑟瑟发抖,“我,我什麽都听公子的!”
那八年对她来说,如同噩梦一般。
她不要再回那样的笼子!
再也不要!
许凤洲不过吓唬她,没想到她竟怕成这样,一时想起自己的妹妹,道:“只要你乖乖的,我自然不卖你。”
“真的吗?”她从他怀里擡起哭红的脸,信誓旦旦保证,“我,会很乖的。”
他挑眉,“有多乖?”
她愣了一下,湿漉漉的瞳孔里有些茫然。
这问题似乎难住她了。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伸手去解衣裳。
那天夜里,他要了那麽多回,想来是喜欢这种事的。
就好像人吃饭,不好吃的东西,下回定不想吃了。
她就这样。
她身上的袍子十分宽松,轻轻一扯,半边雪白的肩膀就露了出来。
许凤洲一把摁住她的手,“你做什麽?”
她扬起脸望着他,澄澈无垢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羞涩,“你,你不是要我乖?”
许凤洲蹙眉,“谁要你这种乖!”
她模样生得极好,脑子像是不大聪明,说话也是。
不过声音软软糯糯,倒也好听。
“那,那是哪种?”她睫毛颤得厉害,小声问:“哥哥,不喜欢吗?”
许凤洲顿了一下,想起那天夜里她缠着他叫“哥哥”,顿时喉咙干哑,一把推开她,呵斥,“都说了不许乱叫!”
云晴吓得噤声,弯下粉白的颈,小声道:“你若,是我哥哥,就好了……”
许凤洲眸光落在塔後颈处的齿痕上,心里愈发躁动,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云晴呆呆地坐在那儿,直到许凤洲回来,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不过人已经快睡着,微微歪着头。
纯真无邪,毫不设防的模样像个孩子。
见许凤洲回来,她揉揉眼睛,羽睫湿润地望着他,
许凤洲没搭理她,径直入了内室。
她亦步亦趋地跟进去,迟疑着问,“我,我今夜,睡哪儿?”
许凤洲背对着她一边解衣裳一边道:“自己随便去外头捡个地方睡。”
云晴“哦”了一声,出去环顾一圈,只有榻上能睡。
好在舱房内很暖和,倒也不觉得冷。
她刚躺进被窝,内室传来他的声音,“熄灯。”
她跟他商量,“能不能留一盏?”
这麽多年,她都要留着灯才敢一个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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