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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喻珩抱着抱枕说,“不习惯。好多人。太关注我了。”
喻珩很少这样,付远野心软了一下:“我来和他们说?”
喻珩直接把付远野拉进了群里。
本来还在疯狂刷屏的群里忽然停了下来,下一刻,付远野连着在群里发了二十一个红包。
付远野:有劳大家删一下帖子里的评论。
宋镜:喻珩没有武德,把你搬来做救兵!
方颂钰:不是救兵,是散财童子。
周诚则:喻珩不要不好意思看大家的评论嘛!
付远野:不是他,是我不好意思看。
赵诺:兄弟我信你。
闻舒:兄弟我信你。
喻珩:领了红包还废话,快删!!!!!!!!!!!!!!!
*
评论和帖子都很快让付远野用钞能力删除,但大家吃瓜的热情难以抵挡,很长一段时间喻珩都能在网上刷到关于自己的帖子,这让他有些苦恼,不得不把自己和付远野的名字设成屏蔽词。
但喻珩纠结了没多久也就想通了,反正大家也没有恶意,不如接着这波流量和热度再加紧宣传一波擎秋和归来社区的事。
他又一头栽进防拐和寻亲中去忙活了。
同时,擎秋船厂和宁市船舶研究所合租的项目正式落成,船厂投入生产,擎秋的向外链接获得外界广泛的关注,付远野工作量也陡然增加。
五一假期,因为船厂需要,付远野和其他两位顾问赶至擎秋进行技术交流。
因为是付远野的家乡,所以喻珩不太担心他这次外出。
送付远野去码头的当天,喻珩顺便接了周奶奶和周淼。
周奶奶上次体检结果情况还算可观,除了老年人无可避免的一些基础病之外身子骨都还算硬朗,只是这些年来眼泪流得多了,到底还是伤了眼睛,这一次周淼带她回来复查眼睛。
喻珩把人送到了疗养院,请陈耘帮忙照看着。
“这两天周奶奶和淼淼姐就麻烦你了,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喻珩拉开病房的窗帘,转身对陈耘说。
周奶奶和周淼去做基本信息的录入,陈耘在病房里麻利地归置行李,闻言点头:“喻哥,放心吧,我肯定会照顾好她们的。”
“这段时间还适应吗?在这儿累不累?”
陈耘把行李箱擦了一遍放进柜子,动作很熟练:“一点儿不累,这儿都是些年纪大的爷奶,他们都爱和我唠嗑,老往我兜里塞瓜子,还有要给我介绍对象的……”
说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喻珩抬手帮他关上柜子门,笑说:“真的?今天可是有人委托我来关心你的,你的话我可都要一五一十转述,最后那半句也要说?”
陈耘“啊”了一大声,又想起来是在病房里,赶忙压低声音:“喻哥,可别!”
喻珩觉得这孩子看着傻傻的,当初哪里来的心眼居然把宋镜骗过去了?
怕不是宋镜自己恋爱脑上头导致智商下降才被骗到的吧!
“喻哥,他在国外还好吗?”
喻珩挑眉:“你们不联系?”
陈耘眼神有些黯淡:“我不敢,上回给他惹了麻烦,他出国了我还缠着他,我怕他会更讨厌我,万一他不肯回来了怎么办?”
喻珩想起这两天宋镜也拐着弯地问他陈耘的情况,心说两只猪。
“他只是去交换,又不是移民了。”喻珩状似不经意,“不过他去的是美国,看他这段时间玩得都挺开心的,昨天打电话的时候还听到他在轰趴,边上一堆人围着给他喂酒——”
陈耘一下就急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喻珩眨眨眼:“你要是担心他乐不思蜀或者是别的什么,你就自己问问呗。”
“那、那我问问他?”
喻珩拍拍他的肩:“问呗,别担心,他现在不可能冲回来打你。”
“我倒希望他回来打我。”
“”
这俩人真是!
喻珩学校里还有事,聊了一会儿就要走,陈耘一起出门送他。
喻珩本来给周奶奶安排的是单独病房,但周奶奶不好意思再麻烦他,坚持住普通的双人病房,喻珩出门时注意到边上的病人不在。
陈耘看到他的视线,开口说:“边上是一位阿尔茨海默症的奶奶,姓李,这会儿应该去楼上理疗了。她对我们都很和蔼,只是偶尔会犯糊涂,听说来疗养院有四年了。”
喻珩抬了下眼:“她家里人常来看她么?”
“没见过,只有一位姓林的护工照顾她,听别的爷奶唠嗑的时候说这四年一直都是这位林姨照顾李奶奶。”
“四年,一直是这位护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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