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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就是用来担心的。”喻珩微微抬起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不是想让你担心才做你男朋友。”
两个人绕口令似的绕了半天,喻珩的语气才听起来没那么闷,付远野搓搓他的耳垂,对他说:“喻珩,这些问题现在对我来说没有那么难克服。”
“真的吗?”
付远野笑笑,大海就在不远处,但他现在有了必须要跨越波涛才能见到的人。
他已经不再害怕面对。
“做你男朋友,总不能连坐船都怕。”
他看着喻珩手里的小北斗号,低声:“我还想有一天,可以带着你坐上我亲手设计的航行器。”
付远野很少说以后,喻珩炯炯地看着他,忽然扬唇:“好厉害噢,大设计师——”
“你也不赖,”付远野被他的语气逗笑,“大画家。”
就快要开始检票,付远野没有忘记喻珩一直以来对他们的分离感到不安,他牵起喻珩的手。
许诺道:“以后每周周末,我来找你。”
“……每周?”喻珩不可置信。
“嗯。”付远野没犹豫一下。
“可你是高三生。”喻珩睁大眼,“不读书了?”
“都学会了。”
“……”喻珩听他轻描淡写一句,居然听出了隐秘的开屏味,目光忍不住勾他一眼,“可每周来一趟也太夸张了,光是坐船就要很久。”
付远野凑近了些,似乎并不在意:“刚好帮我脱敏一下。”
喻珩张了张嘴,道:“你是怕我又不高兴,对吗?……我没你想的那么需要陪伴,你不需要这样。”
“是我想这么做。”付远野摸了摸他的头,“来这里之前我就在想,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会每周来找你;如果你还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付远野顿了顿,喻珩立刻追问:“你会怎样?”
“我也会来看你。”
付远野歪着头笑着,坚定地告诉他。
喻珩心里忽然被烫了一下,眨眨眼,歪头:“区别在哪里?”
“区别在……”付远野盯着他薄薄的唇,停顿片刻,“没有区别,只是我想见你。”
“你没说实话。”喻珩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如有实质般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
付远野说:“想见你是真的。”
“还有呢。”
“还有,”付远野凝视着他,“那时候我想,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见到你我会想这样——”
他靠近喻珩,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干燥的吻。
付远野微微退开,却被呼吸微乱的喻珩拉住衣领,身前的人仰头看着他,问他:“这一次你来宁市,见到我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吗?”
付远野摇头。
“这一次惹你伤心,我不敢想,只想着我做错了。”
他知道这半年他让喻珩等得很辛苦,所以在那夜大雪时分,他看到微醺的喻珩一个人站在纷飞的大雪里,看到他哽咽出声却还要倔强的强撑,付远野满心满肺只剩下了亏欠和心疼。
喻珩抬手摸了摸自己被吻过的唇,轻声问他:“但这件事可以排在伤心之前。”
“什么?”
“你吻我,我就高兴了。”
喻珩微微抬起身体,仰头,贴近了付远野。
像是一片雪花触落在了付远野的双唇,付远野呼吸一滞,抬手揽着喻珩的腰,五指微微下陷在腰间的软肉里,微微用力向上一托。
双唇被温柔地顶开,探入的攻势逐渐从温和变得凶猛。
车内宽敞的后座似乎变得拥挤,空气被挤压,两个人紧紧相贴。
斑驳的光影落在他们身上,像是烙下一个在这世间独一无二,唯他二人共有的符号。
喻珩的后脑被付远野的另一只手托着,他闭眼感受着那人掌心的滚烫和唇间攻城掠池的唾液交换,呼吸变得逐渐急促,不自觉急喘出声。
付远野一直小心注意着他的呼吸,此刻微微退开,又凑上前啄了一下,咬着他的下唇,轻轻磨了磨。
喻珩浑身一麻,含糊不清道:“咬、咬我做什么。”
付远野把人抱进怀里,抚摸着他的背帮他平息,埋在他的颈窝,沉闷磁性的声音在喻珩耳边响起。
“好软。”
*
喻珩喜欢不需要焦虑的生活。
付远野说了每周都来宁市就真的没有食言,风雨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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