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巧霞让这个汉子把西瓜卸到这个门前。
三个人一起动手,一车西瓜卸完了,天也快黑了。
王巧霞说,大叔,你的西瓜都熟吗?
汉子打着包票说,放心吧个个是熟的。
王巧霞说,如果有生瓜咋整呀?
汉子说,有生瓜你就给我留着,明天我还来,给你换熟的。
王巧霞要的就是这句话。
听他这么说完,连忙说,大叔,我家离这儿太远,我的钱包和这个门上的钥匙都在家里没拿过来,明天下午你再给我送过来一车瓜,到时候就把这车瓜的账给你结了,如果有生瓜,你也得给我换了。
汉子听她这么说,心中有一点点后悔。
不过又听她说明天还让送过来一车,心中又高兴了。
汉子没卖过东西,现在一想起来卖西瓜他都烦,家里又种了那么多西瓜,他必须得卖完。所以听她说明天她还要,汉子又高兴了。
汉子连忙说,行,明天下午我再给你送过来一车。
王巧霞说,你要给我尽量挑好的,还是送到我家这个地方来。
汉子说,放心吧,不会给你孬瓜。
汉子对王巧霞说的这个地方是她家的深信不疑。
他们这么说着话,汉子整理好马车,赶着马车就要走。
王巧霞想起来什么似的说,叔,你的秤今天还拿走干啥呀?明天还要用,你来回的拉着多麻烦,在马车上万一把秤砣颠掉了,怎么办呀?你把秤放到这儿,我给你照管着也行。
王巧霞就这么把他的秤又留下了。
汉子赶着马车一走,刘媛媛就忍不住的嘻嘻笑起来。
刘媛媛说你真能,赊人家的瓜,还使人家的秤。
当天晚上,他们都没到桥洞底下去住,四个人都在这块儿打地铺看起西瓜来。
第二天上午,吃完早饭他们就开始卖西瓜了。
两千多斤西瓜卸在地上,老大一堆。
王巧霞先让这几个人把西瓜摆好,分成了两堆,前边儿一堆,后边一堆,这样显得更多。
然后她捡熟度好的沙瓤西瓜,杀开了两个,切成小块儿摆在前面。
王巧霞和刘媛媛二人站在前面。
他们两个人拿着西瓜让过路的品尝。
现在这条大街上人来人往非常热闹。
王巧霞大声的吆喝,都来尝尝我的西瓜了,沙瓤大西瓜,免费品尝,不甜不要钱!
王巧霞这么喊了一声,真就有两个老太太好奇,停下来观看。
王晓霞赶快拿了两块儿西瓜,一人给他们一块儿。
两个老太太一吃,觉得这西瓜好又甜又沙的。
老太太说,这西瓜味道不错,多少钱一斤呀?
王巧霞说,西瓜不贵,才一毛钱一斤,一个大个儿的西瓜才块把钱儿。
这个老太太说,给我来两个吧。
另外一个老太太也说,吃着还行,给我也来两个。
徐五和姜爱国在后面负责挑瓜卖瓜。他们四个人各有分工。
很快给这两个老太太一个人挑了两个好瓜,秤完,付了款,两个老太太高高兴兴的抱着西瓜走了。
王巧霞又在前面招呼人们过来吃瓜。
大街上走着的人们,有许多都好奇,看到这边人多都走过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什么是黑?什么是白?前世我唯唯诺诺,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如今我重生归来,那便让黑暗降临,唯我所愿,天下莫敢不从!这是一个仙道至上,一路征战,一路无敌的故事!都重生了谁还不无敌...
为收集情报,宇智波泉常年女装潜伏于花街游廓中。某日,忽听闻自家族长叛出了村子,于是他也跟着收拾包袱跑路。可恢复男儿身没多久,在外打听木叶情况的泉,竟然被他前任上司的死对头千手老二给盯上...
穿回出生前认错了亲妈作者议棋文案傅周顾是单亲家庭,刚出生她的alpha亲妈就抛弃了她和她的omega妈妈。18岁生日那天,傅周顾突然穿回到21年前,遇见了还在上高中的O妈。傅周顾发誓要保护好O妈,绝不允许A妈再靠近O妈。傅周顾没见过A妈,也不知道A妈的名字,凭借着记忆里的线索,很快确定了暂时还没分化的周迟就是她的渣A妈妈。为了切断周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恭宣王柳煜兵行险着,收复南疆,结束了历经两代人,长达三十馀年的纷争。戎马多年总算是熬到了江山太平丶清净享福的地步,柳煜却在战场上身受重伤,体内毒发,命不久矣。伤还没养好,京城又传来秦王郑宣入住东宫的喜报。自己心心念念了几年的小皇子一下子成了未来储君,气的柳煜还在路上就派人递上了辞官的折子。少年情愫既已成过往烟云,倒不如将所剩寥寥的馀生用在天涯浪迹,诗酒江湖。只是这官场似乎没那麽好走。外患虽平,内忧已起,北狄的细作在京城频繁出现,陈年旧案也被再次翻开。在战火烧不到的京城繁华地,新的阴谋开始浮出水面。而那个自己曾以为是一厢情愿的人,暗中替他挡过无数次皇权的利刃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轻松...
小说简介救命,修真界怎么都是颠公颠婆作者一只呆毛文案薛定谔的能听到心声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打工族林瑆穿书了,成了归元宗容栩仙尊的狂热脑残粉。为了接近仙尊,努力修炼数十年,因为天赋不足只能做杂役弟子,每天抱着人家的画像嘿嘿傻笑,活像个变态,终于有一天被人发现,带到宗主面前等候发落。林瑆淦,这是什么死亡开局!往左一看,嚯,这...
温婉古典美人vs政圈老干部爹系男人蓄谋已久养成系救赎年龄差18岁身心双洁一场政治联姻,一纸婚约,将本无交集的俩人捆绑在一起。安家有女,年芳二十有三,他却偏偏选中二九年华的她。安姩从小便知道自己是安家最可有可无的人,爹不疼,娘不爱,还得时不时当姐姐的出气筒。直到那日,京城飘雪,盛家人顶着风雪上门提亲,那个眉眼清冷,矜贵不凡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息,他逆光而坐,宛如雪后松竹。安姩从没想到联姻对象会变成自己,她心生惶恐,想试图说服那个点名要娶他的男人,于是趁着夜色,拦下那辆红旗国礼。盛书记,我还不太想结婚,您能取消婚约吗?不能。给你两个选择,留在安家继续忍气吞声受欺压或者嫁给我,我给你广阔无垠的天地,你可自由自在做自己。那日之后,从不近女色的盛书记,在新闻媒体前露出了无名指上的戒指。一时间,盛书记喜结连理的消息登上热搜榜,却始终没有人知道其夫人是何许人也。婚后生活平淡如水,人前她称呼他为盛书记,人后喊他叔叔。直到那日向来沉稳的男人将小姑娘逼在墙角,嗓音温哑,你该唤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