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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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第1页）

第14章

14

方艾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眼泪？”他向霍明川投去茫然的眼神。

“那天在车上你哭了，我用手帕擦的你的眼泪。”

“......”

字面的意思方艾听懂了，但他在想为什麽，以及霍明川跟他说这话的言外之意。可实际，霍明川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单纯地陈述事实，又或许是他有别的意思，他自己也不懂。

见霍明川一直盯着自己，方艾问道：“那要怎麽办？洗都洗了？难道要我再哭一次吗？”

“不用。”

“嗯......那好吧。今天是我太冒失了，下次我洗东西之前会问你的。很晚了，我先去睡了，晚安。”

“我没让你走。”

霍明川挡在方艾身前，高大的身躯拦住前路，方艾下意识地後退，宽大的手掌却扶住後脑勺，把他的後路也堵死了。

方艾一米七几的个子称不上魁岸，但与娇小也相去甚远。是霍明川太大了，骨架大，五官大，手长腿长，哪儿都大，以至于方艾在他面前显得娇小，一颗脑袋偎在掌心，小巧玲珑得出奇，更遑论巴掌大脸上的那张小嘴，一根拇指按下去，就占了唇的一半，指腹来回摩挲着下唇，粉色的唇瓣压出了血色，像一片由深至浅的渐变色花瓣。

方艾捉住他的手指，眼神里透出一丝慌张。

这段时间，霍明川受尽方艾的“冷遇”，看到方艾这样的表情多少有点解气，不禁更加用力地蹂躏起方艾的唇瓣。

既然都勾引他了，为什麽又半途而废呢？

之前他并非故意弄疼方艾的，事後也帮方艾擦了药，如果方艾还因此生气，为什麽还是对他笑，跟他说话，一声声亲切地喊他明川.......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接连冒出来，霍明川全都想不明白。这段时间他被方艾的若即若离弄得心烦意乱，魂不守舍，结果今晚，方艾又来招惹他。

手指碾得越来越用力，唇色越来越红艳，方艾却始终没有真正的抗拒他，反而那样勾人地注视着他。

霍明川的胸口浮上奇异的颤动，像是有什麽在扑扇扑扇地飞舞。

有些冲动就跟喷嚏一样，一旦来了，就无法止住。

低下头，他情不自禁地贴上方艾的唇。

今晚是新月，月亮根本黯淡，方艾身上并没有什麽柔光，再经霍明川的身子一挡，完全陷入了一片阴影。可奇怪的是，方艾也不觉得昏暗，反倒産生了一种很安全的错觉。

安全感。

十几岁的方艾也曾希冀过这种东西，可时过境迁，现在的他什麽都能熬得过，扛得住，什麽都能放得下，早已不再需要别人给予他安全感。只有很偶尔......

非常偶尔，他才会突然涌上孤单的感觉。

大概是夜太凉，而霍明川的怀抱结实又温暖，所以让这阵感觉和霍明川吻他的时机凑巧地耦合。

他闭上发涩的眼睛，没有躲开吻。

方艾的默许鼓舞了霍明川，他把方艾抱得更紧。方艾踮着脚，几近离地，轻轻抓住了霍明川背上的衣服。

酥麻的感觉爬上脊背，霍明川本还是轻吻的动作一下子就变了味，啓开双唇，把舌头伸进了方艾的嘴里。

两个人的身高差太多，如果接吻，必定是有一方将就着另外一方的，方艾自动地把自己归为前者，他双臂攀上霍明川的脖颈，努力仰着脸凑近，不想双脚倏地凌空，整个人悬到了半空中。

以霍明川的力量，抱方艾是轻而易举，两臂揽住腰和臀，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方艾举高到面前，甚至高出头顶几分。方艾像是被吓到了，喉咙里发出类似惊叫的音节，但是在缠黏的吻里变得很模糊，他撑着霍明川的肩膀，睁大眼睛看霍明川。

霍明川也直勾勾看着他，目光亮得骇人，仿佛蛰伏在黑暗中的狼眼。

果然，很安全什麽的是错觉，他总是忘记霍明川危险的身份。

唇被严实地堵住，霍明川的吻蛮悍无比，方艾两颊都被吸得凹陷下去，没多久就氧气告急，只能用鼻子呼吸，鼻腔里喘出声音。

霍明川一听这声音，抱着方艾抵在一个墙角，吻得愈发不可收拾。

说好的不超过三次，总不能出尔反尔。

尽管明知不应该，霍明川还是把人抱得越来越紧，吻得越来越深，两个人得越来越近，最後身体起了反应，是霍明川理智无法控制的事情。

他松开唇，面上依旧冷酷，但脸颊有两团格格不入的红晕。

方艾说过，用手不算在三次里。

这话应该还算数吧。

纠结了两秒，他抓着方艾的手。

“帮我弄出来。”

方艾很无奈，但别无选择，握住了霍明川的东西。

霍明川登时气血上涌，一头栽进方艾的颈窝，狗一样嗅吸方艾身上的气味，仿佛方艾的脖子是根香喷喷的肉骨头，弄得方艾很痒，不停缩着脖子躲。

在某些方面，霍明川是没有开化的野蛮人，上了头就只剩下原始冲动。

将近半小时，这场不计数的服务才结束。

等被松开的时候，方艾的领口全被扯开来了，露出素白又漂亮的锁骨。

霍明川扣住方艾的肩膀，粗喘着，过了好久，硬是合上了眼睛。

原来，这种事真的会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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