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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神?”宁哲目光微凝,想起了贴在吊脚楼正门口的那副门联儿。
【门迎春夏秋冬福】
【户纳东南西北财】
【万寿无疆】
“门口那对联是你爸自己写的吗?”宁哲问。
施雨柔颔:“是的,那是家父今年端午时亲笔所写,我和弟弟一起贴上去的。”
“这样啊……”宁哲的目光从面前的稚童财神像上移开,打量着这间书房内的陈设:
陈放着文房四宝的写字台、原木茶几、呈放有等各类文玩的木架、贴在墙上的字画、整齐码放着一些线装书的书架……以及5把似乎使用某种植物的柔韧细枝编织成的藤椅。
一间很正常的书房,没什么奇怪的地方,要说少了点什么的话大概就是没看见这有电脑,现代人的书房一般情况下其实就是电脑房,但季伯尝这老家伙显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现代人。
宁哲走到写字台前,从镇纸下边抽出那副没写完的字,上面写的内容是:
【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
“不可居无竹。”宁哲念出了这诗没写完的后半句词儿。
文人以竹引风骨,苏轼的这《於潜僧绿筠轩》就是其中的代表作品:无肉使人痩,无竹令人俗。人瘦尚可肥,士俗不可医。
“您看出什么了吗?”施雨柔来到宁哲身前,轻声问道。
季伯尝的遗嘱中说只要名单上的业夭等人来到书房,听完遗嘱,他们自然就会知道该怎么做。施雨柔见这位戴着恶鬼面具的业夭先生深夜不请自进,且自从进入书房便频频作沉思状,关于父亲死后生的异变,他很可能知道什么。
宁哲指尖轻轻摩挲手中纸张,又蹲下身来端详着靠在桌边的藤椅,忽然没来由地说了一句:“有意思……”
“什么?”施雨柔顿觉困惑。
“你父亲在暗示我,让我去寻找他的尸体……最好是带着你或是伱弟弟一起去。”宁哲摇了摇头,将这幅没写完的字压回镇纸下面:“今天很晚了,我明天白天再过来,白天视野好。”
父亲有留下暗示?施雨柔更加觉得摸不着头脑了,她怎么没看出来哪里有什么暗示?
但出于礼貌,她还是轻声唤住了转身便要自顾自离开的宁哲:“业夭先生,如果不嫌弃的话,您可以坐下喝杯茶再走。”
“不了,苦。”宁哲头也不回地转身下楼。
施雨柔先是一愣,随后立马反应过来,她手忙脚乱地跑回茶几前,只见自己放入壶中的茶叶从刚才与业夭聊天时一直煮到了现在,好几分钟的时间一直都没有离火,深褐色的茶汤看上去就像中药一样。
想必喝上去也像中药一样。
“啊……好丢脸好丢脸……”施雨柔双手捂眼,羞红的绯色从脸颊上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姐你干什么呢?”
施雨柔正难为情呢,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睁开眼,只见一个清秀的少年站在书房门口,正是她的孪生弟弟季云英。
在季云英的身侧,站着一名文质彬彬的青年男子,看上去二十五六的样子,面皮白净,五官柔和,一身纯黑的中山装裁剪地十分得体,鼻梁上架着一副度数不低的金丝眼镜。“云英你回来啦,这边这位是……?”施雨柔思索片刻,想起来了这位文质彬彬的中山装青年也在父亲留下的名单中,遂说道:“兰仕文先生是吗?您本人跟照片上不太像呢,一时没认出来,实在抱歉。”
被称作兰仕文的青年男子目光在施雨柔身上停留片刻,温和一笑:“我本来就长得不太上镜,用女生的话应该叫‘不出片’?无需介怀。”
三人疏远地寒暄一阵,季云英注意到了茶几上的新煮的茶,疑惑问道:“家里来客人了吗?”
“咦?”施雨柔有些困惑:“你们上楼的时候没见到业夭先生吗?他刚下楼,应该刚好和你们撞上才是。”
兰仕文皱了皱眉,与季云英对视一眼,两人皆是摇头:“没有,我们一路上走过来,没见到任何人。”
这就奇怪了……施雨柔十分确定宁哲刚离开书房,但一起上楼的季云英和兰仕文却都说没有看到他。
……难道他没有下楼?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爬上了施雨柔的后腰,她忙用手机调出出云山庄的监控,只见一名身穿长风衣,头戴一副恶鬼面具的男子正闲庭信步般行走在山庄内的蜿蜒小路上,漫步走向大门的方向。
“不对,业夭先生已经下楼了呀……”施雨柔心中的寒意稍稍散去些许,但一种难以理解的困惑依然萦绕在她的胸腔之中。
“还是和我说说季伯尝季老先生的遗嘱吧。”兰仕文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究,走到茶几边上的藤椅上坐下。
季云英遂为他启了一盏新杯,倒上香气四溢的茶水,说道:“家父留下的遗嘱有些奇怪,他让我们将他平时使用的物品都……”
“噗——”话刚开始说,兰仕文便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
“怎么了?”季云英疑惑地看着他。
兰仕文看了看手中的茶杯,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把双手都藏在身后,眼神躲闪的施雨柔,心中已然明悟。
“没什么……季老先生平时待我不薄,他忽然去世,对我有如平地惊雷,实在有些不能接受。”兰仕文紧皱着眉将杯中剩下的茶水尽数饮下,强颜欢笑道:“好茶。”
在姐弟二人给兰仕文复述季伯尝死前留下的遗嘱的同时,宁哲翻出了出云山庄的围墙外,漫步在森林中似乎寻找着什么。
宁哲左手拿着手电筒,右手摘下一片宽大的树叶细细端详一番,前进几步,又从另一棵树上摘下一片新的叶子,两相比对。
如此将出云山庄基本上绕了一圈后,宁哲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季伯尝把自己的尸体和他驾驭的鬼都藏起来了……他希望其他升格者能去找到他。”
而且最好是,带着施雨柔与季云英两人一起去找。
“老狐狸。”宁哲轻叹一口气,没放在心上。
他对解决季伯尝死后造成的诡异事件没有任何兴趣,他死不死谁儿子,云都城全城死光都与自己无关。
宁哲只关心一件事——关于于子千拥有的那只能给人打上思想钢印的鬼,季伯尝了解多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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