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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抚摸夏天的右脚,简直难以想象碰一个人脚的动作能这么下流。
夏天看上去努力想把自己的腿收回来,那人的手顺着脚踝往上抚摸,他尽全力挣扎了一下,那变态退了一步,笑起来,说道:“还会踢人。”
白敬安浑身冰冷地看着他转过身,漫步走去旁边的废料堆里,从里面抽出一根三尺长的撬棍,是下城常用的那种,一头磨得很尖,经常被当成武器。
他走回夏天跟前,一手按在他的右膝上,朝他露出一个甜腻的微笑,右手稳稳抓着撬棍,向下猛地刺入。
这并不容易,他中间甚至顿了一下,可能是碰到了骨头,但他毫不犹豫,铁棍狠狠贯穿了夏天的小腿,把他钉在床板上。
夏天身体猛地绷紧,中了麻痹毒素的他根本聚不起来力量,可以看得出他有多疼。白敬安能看到他左手死死抓着床板,脖颈后仰,但没发出一点声音。
那变态看了他一会儿,手指顺着撬棍慢慢抚摸下去,色情地抚摸夏天的右脚,说道:“现在,我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整间大厅一片狼藉,但因为大都是建筑板,倒没太多灰尘,有一种战场过后的苍凉感,仿佛精心策划过。
墙壁中的燃气管道像骨骼一样伸出来,是典型下城的违规建设,白敬安看着这一幕,瞬间觉得恍惚。
他仿佛回到了还在下城的某个时候,只是那时的记忆早被病毒撕成了碎片,只有一片漆黑,他既不知身在何方,也不知自己是谁,只知道不可名状的愤怒,要把他撕碎。
那种怒火是冰冷的,冻结血液,他脸色苍白,仿佛覆着冰雪,让血色显得越发怵目。
他挥开后面的人,歪歪斜斜朝电网走了一步,道格再次拽住他。他这才注意到他跟冯单也在,看来出事地点离得近,所以框到了同一个牢里。
那人说道:“他们不会杀夏天的,他们就是——”
他停下来,后面不知道怎么说。
冯单用低哑冰冷的声音说:“他们就是想玩玩儿他。”
大厅的轮床旁边,那个变态朝夏天笑,说道:“我就喜欢你这种眼神。”
他转过头,又找出半截钢管,裂口不够尖锐,他慢条斯理地用能量枪把它烧得赤红,朝夏天说道:“这会有点疼。”
烧红的金属狠狠插进他的右臂,嵌进轮床上。
这次,夏天甚至连床沿都抓不住了,白敬安听到他轻微的呻吟,极为压抑,仿佛呜咽一般。这种声音只会引起人的施虐欲。
那人的声音也绷紧了,他突然凑过去咬他的喉管,一只手从他T恤的下摆探进去,另一只手揪着他的头发,让他的颈项更多地暴露出来。
“在下城呆那么久真是浪费你了,你早就该到上面来。”他说,一边把他的T恤完全撩起来,“一会儿,我让你怎么叫,你就会怎么叫;让你怎么哭,你就怎么哭……”
他持续不断地说着,显然对此进行了很多幻想,现在毫不避讳地在摄像头前展示出来。
白敬安看到夏天的面孔,那人只是看着脏污墙壁的一角,样子很孤单。
他神情里有一种冰冷而灰暗的东西,不对现实抱任何希望。有时你会在人们脸上看到这种一闪而过的绝望。在他自己看着镜子时,大概也是一样。
但那眼瞳中又有什么在计划和燃烧,在毫不掩饰地仇恨,即使已落得如此地步。
他大概永远也不会放弃,他会不停地尝试,直到最后一刻。
白敬安又想起第一次见到夏天时,觉得他基本是个疯子,完全的不顾后果。他不明白在失去了那么多后,他为什么仍然会这么的不管不顾,明明已经碎成了灰烬,可还是要固执地燃烧。
白敬安挣开道格的手,走到电网跟前。
他抬起手,手掌距离电网不到一厘米,感觉掌上的强大能量散发着波动,带着惩罚与痛苦的信息,以及能量的分布变化。
他的前方,“什么都能调教”嘴唇上沾着血,朝夏天笑,说道:“还会咬人。”
他转身去拿第三根钢管,白敬安死死盯着前方的场面,指尖精确地贴着电网移动。这是老式封装仪,波动和不均是无法避免的,特别他们用的还是老式下城款。
他的样子一塌糊涂,头发乱七八糟,脸上沾着硝烟、灰尘和血迹,用一种阴森的表情盯着封闭网。
他总是觉得自己当时就该死在大屠杀里,这样就不用再看到未来的一切了,不用面对无止境的头疼和噩梦。但是现在,他一点也不想死。
现在,他脑中只有满满的愤怒。
白敬安停下动作,电流分布不均,西侧明显更强,形成一片辐射区。
他手指停在墙边电网近一毫米处,他必须完全确定这个位置,他没有任何机会可以浪费。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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