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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岳大帝01
长安夜,星河流转。荒野无人,五个人围坐一团,篝火前还放了一盏香烛。不远处,破庙坍塌丶巨大佛像在黑夜里低头,注视着莲花座下的人群。“说好了,今夜讲鬼,一人一篇!谁讲到这香烛燃尽,谁就去破庙里守夜,如何?”为首的壮汉如此说,其馀人纷纷点头。在座除了壮汉,便是三个穿麻布袈裟的僧人,徒留下一个粉面书生,背着书箧缩在角落始终沉默不语。长夜漫漫,此地距离进入长安又还有一天的脚程,萍水相逢的旅人既要保持清醒以防山中野兽袭击,又要警惕同伴见财起意将自己劫杀之後抛尸荒野。虽则是好容易到了较为平和的年景,可昔年战乱时的残酷记忆还是深深刻在所有人骨血之中。于是,旅客们打量同行者的表情也就在篝火之中分外可怖——表面若无其事,背地里,则时刻闪动着阴险的不怀好意的暗影。“这位……公子,如何称呼?”壮汉看向那细皮嫩肉的书生,上下打量他随身的行李。此人虽说没带书童丶独自在这荒山野岭里赶路,但看他身穿细麻布衣丶头脸干净的样子,或许正是个进京投奔亲眷的商家之子,或是赶考的书生,更又或是女扮男装独自出奔的美人。无论哪个都未必没有油水可捞,更何况,菜人肆的买卖如今虽则已经销声匿迹,但在无人知晓的暗处丶长安最幽深的地底,那些拥有不可告人嗜好的贵人们仍隔三差五地需求着人肉——作为最不易寻得的美食或药物,越鲜嫩,价越贵。“姓王。”终于,那始终没有开口的年轻书生开口了,漆黑双目从抱膝双臂上擡起,幽幽地照着所有人。被这目光照到的壮汉竟心中一凛,像背後有蟒蛇缓缓爬上脊椎丶缠上脖子,带着凉飕飕的死意。错觉,一定是错觉。壮汉在黑暗中悄悄握住腰间刀柄,那是柄剁骨刀。他从前是屠户,平时杀牛宰羊,饥荒那几年,也做过菜人铺掌柜,如今则是专在暗处做买卖性命生意的中间人,那三位僧人是他的帮手。所谓“讲鬼”也不过是个圈套。他们假装是结伴同行丶互不相识的旅人,专拉落单的行人一同烤火。只要对方上了套,他们就会在天亮之前将其骗…
长安夜,星河流转。荒野无人,五个人围坐一团,篝火前还放了一盏香烛。不远处,破庙坍塌丶巨大佛像在黑夜里低头,注视着莲花座下的人群。
“说好了,今夜讲鬼,一人一篇!谁讲到这香烛燃尽,谁就去破庙里守夜,如何?”
为首的壮汉如此说,其馀人纷纷点头。
在座除了壮汉,便是三个穿麻布袈裟的僧人,徒留下一个粉面书生,背着书箧缩在角落始终沉默不语。长夜漫漫,此地距离进入长安又还有一天的脚程,萍水相逢的旅人既要保持清醒以防山中野兽袭击,又要警惕同伴见财起意将自己劫杀之後抛尸荒野。虽则是好容易到了较为平和的年景,可昔年战乱时的残酷记忆还是深深刻在所有人骨血之中。
于是,旅客们打量同行者的表情也就在篝火之中分外可怖——表面若无其事,背地里,则时刻闪动着阴险的不怀好意的暗影。
“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壮汉看向那细皮嫩肉的书生,上下打量他随身的行李。此人虽说没带书童丶独自在这荒山野岭里赶路,但看他身穿细麻布衣丶头脸干净的样子,或许正是个进京投奔亲眷的商家之子,或是赶考的书生,更又或是女扮男装独自出奔的美人。无论哪个都未必没有油水可捞,更何况,菜人肆的买卖如今虽则已经销声匿迹,但在无人知晓的暗处丶长安最幽深的地底,那些拥有不可告人嗜好的贵人们仍隔三差五地需求着人肉——作为最不易寻得的美食或药物,越鲜嫩,价越贵。
“姓王。”
终于,那始终没有开口的年轻书生开口了,漆黑双目从抱膝双臂上擡起,幽幽地照着所有人。被这目光照到的壮汉竟心中一凛,像背後有蟒蛇缓缓爬上脊椎丶缠上脖子,带着凉飕飕的死意。
错觉,一定是错觉。
壮汉在黑暗中悄悄握住腰间刀柄,那是柄剁骨刀。他从前是屠户,平时杀牛宰羊,饥荒那几年,也做过菜人铺掌柜,如今则是专在暗处做买卖性命生意的中间人,那三位僧人是他的帮手。所谓“讲鬼”也不过是个圈套。他们假装是结伴同行丶互不相识的旅人,专拉落单的行人一同烤火。只要对方上了套,他们就会在天亮之前将其骗入破庙之中杀死或敲晕,钱财就地分走,人则运到黑市,或以“采生折割”之法变为废人卖给丐帮,或是直接杀死,肢解换钱。
原本已经有段时间颗粒无收,眼看着要断粮。幸好,今夜有个自投罗网的肥羊。
“王公子!”
壮汉握住刀柄,眼眶边的刀疤在火影里若隐若现。那是他十年前追杀两个从河朔逃窜出来的节度使遗孤时,被大的那个孩子射箭所伤。这麽多年了,他依然对此耿耿于怀,却也恨不得能成天将其露出来威吓旁人。
“既然愿意一同‘讲鬼’,便来定次序吧!”
壮汉从怀袖中掏出个罗盘状的东西,中央有个石鱼。他拨动石鱼,鱼头就在罗盘中央飞速转动起来。五人围住那东西屏声敛气,直到它转动至某个角度悠悠停下,被指到的僧人长舒一口气,壮汉瞧见同伴浮夸的表演,忍不住在暗夜里偷笑。这笑容比鬼更可怕,书生却看不见。
“那麽,我便先来讲个鬼故事。”
僧人咳嗽两声,煞有介事地开始讲起来。
“贫僧今年二十有六,此事正是十年前吾所亲历。彼时贫僧还是个小沙弥,挂单在长安大奉先寺修行,却听闻那寺中的後院里,原死过许多前朝宫女。埋宫女的地方,便是寺院後花园的莲花池。听说,每年中元十五夜,倘若有人提灯从荷花池上经过,便能瞧见……”
“瞧见什麽?”另一个僧人附和着追问。
“琉璃池上佳人头!”此句原诗出自南唐帝·李璟《游後湖赏莲花》:“孙武已斩吴宫女,琉璃池上佳人头。”
篝火噼啪一声,这场景让其馀衆人也打了个寒战。讲鬼的僧人继续,声音也越发阴森。
“那晚我奉师父之命,恰在中元十五夜往後花园值夜,夜里不敢提灯,只从池上快步走过。忽然之间,贫僧的袈裟被某个东西拉了一下!”
衆人噤声,全神贯注听着。
“我不敢回头看,只奋命往前跑丶跑。背後似乎是有女子唱歌,那声音…甚是可怖。抓着我袈裟那东西不晓得是什麽,钝重无比,似有千斤,拖着我往荷花池里拉。情急之下,我想起怀里揣着白日里抄的经文,便将朱砂经文拿出来,狠下心回头,往身後一贴!只能惨叫声险些震破我的耳朵。”
僧人拨动念珠,闭着眼讲述。
“彼时恰天光亮起,我便终于能看清那东西的形状。你猜如何?那竟是个比九层木塔还高的大骷髅。半个身子浮在水上,眼里的洞,比我站起身还要大。”
寂静中,木柴又噼啪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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