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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欠我的,这是你们欠我的。”
王伟乡看着大哥的样子,坐在轮椅上,死拽着拴住丽云那根带子,拽得太紧了,指甲深深地陷进手掌心的里。他的眼窝比之前陷得更深了,眼睛里空空的,像迷路的婴儿。
“大哥,你真的是疯了。”
老二拉着弟弟,“好了,不要说了,走,出去出去。”
王伟乡还想再说几句,硬生生被二哥拖走了。
他们走以后,王伟国很快把丽云拉回了床上,重新拿了一根带子,再度把她绑了起来。
赖金福放火之前,丽云开灯给孩子换尿布,发现王伟国并不在屋里,她收拾好尿布,哄好了孩子,感到一阵眩晕,扶着床缓了好一会儿,发觉自己来月经了,于是把孩子放在一边,从床边的木柜里拿了几张刀纸,迭成长条形放在内裤里。刚把内裤穿上,就闻到了一阵烟火味。
等她穿好裤子,解开王伟国绑在床架上的另一头带子走出房门,才发现她和老二码了几天的柴火堆已经燃起来了,风正在把火苗往主屋的方向吹。
她大叫起来:“着火了!老二!快来啊!起火了!”
王伟城累了一整天,睡前又陪老三说了好一会子话,此时睡得正酣,睡梦中猛然听到丽云的尖叫声,下意识地觉得是不是老大出事了,鞋也来不及穿从屋里跑出来,熊熊的火焰一下子漂在他胳膊上,只觉得一阵刺痛,瞌睡也醒了,赶紧到院子里接水往火上倒。
为了雨季特意准备的秸秆和玉米棒子早就晒得干干的,没有一丝水分,沾火就着,一桶桶的水浇上去,火势一丁点儿变化都没有。王伟城看着这三米高的火焰,知道这院子是救不了了,拉着丽云往屋外跑。
“哎呀!老三还在里面!”丽云把孩子往他手里一塞,“一定要护好孩子!”说罢转身向老三屋里跑去。
老三的房间没有正对院子,而是在堂屋的东厢,是背阴房间,没有窗户。丽云用打湿的衣服蒙着鼻子跑进去,看到老大就站在他的屋前,可他不是在开门叫老三,而是在给老三的房门上锁。
丽云一看,这还得了,她冲上前去,把王伟国往边上一推,想开门,摸到锁一下子被烫得缩水了手。此时老三已经搞清楚状况了,他在屋里大喊着:“王伟国!你把门打开!”
丽云冲着躺在地上的王伟国:“老大,把钥匙给我,快把钥匙给我。”
王伟国被丽云推倒在地上,对着屋里大笑起来:“你说我疯了,我就疯给你看!”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钥匙丢进了大火里。
丽云被烟呛得喘不过气来,也没有什么趁手的物件可以把锁砸开,正四处摸索着,感觉一个人从外面冲了进来,用身子对着门咣咣一顿牛撞,木门的插销被撞松了,他才停顿了两秒,丽云看清了,是王伟城,他深吸了一口气,最后一次猛撞在门上,王伟乡已经呛得不行了,他忙把人扛在肩膀上,拉起衣服蒙着脸跑出去
丽云趴在地上,躲避着浓烟,昏暗中看着王伟国的脸被火光印得通红。他朝着丽云伸出手,犹如地狱恶鬼一般,狰狞地喊叫着。丽云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转身摸着墙根往外逃。
王家这么大的火,按理说应该多些人来帮忙,可等丽云跑出去清醒过来,才发现这回来的人还没有上次她抱着老太太呼救的时候多。
人们站在院墙外看着,却并没有要参与救火的意思,只有以王青松两父子打头的少数几个人,提着水桶一个劲地往里泼水,好一会儿之后,赵前进才匆匆赶来。
丽云的喉头又痛又胀,感觉一口气吸了三斤辣椒面进去,头是晕的,手脚也是麻木的。她反应过来没看到孩子,抓着正在给弟弟脱衣服的王伟城问:“娃娃呢?”
“在我这儿呢!”只见胡冰秀抱着孩子走过来,“孩子没事。”
自打上次说错话以来,胡冰秀再没来过王家。后来,看妇女们都喜欢和丽云说话了,她觉得自己受了冷落,就更不爱来了。适才在屋里,听说王家着火了,这才匆匆地赶来。临出门时,却看到赵前进没有要出门的意思,“你不去救火?”
赵前进悠闲地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热水,“要死的救不活,要活的死不了,去也没用。”
胡冰秀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没再理他,跟着门外的村民一块儿跑过去了。
刚跑到门口,就看到王伟城冲出远门,把娃儿一把塞在她怀里,又跑了回去。她还以为是丽云烧死了呢,等到下半夜火灭得差不多,整理清楚以后才发现,死的是王伟国。
这可叫赵前进失望极了,他盼着死的人是王伟乡呢!现在市场方方面面都成熟了,如果他死了,自己就不用多分一份钱出去,他站在人群里背着手,“可惜啊,死的是那个残废。”
旁观者(4)
王伟国死了,被丽云推倒在屋里,烧得浑身火泡。这一夜屋里发生的事,成为了三个人之间的秘密。
男人们从屋里抬出那弯曲的尸体时,丽云就站在近处,抱着孩子,直视王伟国僵直的手臂。这个场景下她应该流泪,所以努力想挤出两滴眼泪伪装一下,没能挤出来。几天之后,吊唁的村民来时,她也只是趴在地上假模假式地哭了几声。
自然了,丽云不是真心哭,吊唁的人也不是真心惋惜,烧过纸之后,人们都说他“死了比活着好,免得自己痛苦,也拖累家人”,说真的,在这场小型人情表演的过程中,丽云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十分儿戏,大家孩子过家家般地往来,然后一代一代延续下去。月亮坨的人际关系是临时的,兄友弟恭是演出来的,尊敬谁、看不起谁都在一转念间。他们的善与恶也一样地儿戏,无需自己细想,反正众人同意就等于好,众人反对等于坏,没意思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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